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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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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爻?」

「他這種情況誤入陰冥,回不去的,就叫爻。」

「就是他。」

丹娘點點頭,說:「先給他找個容器。」

說完她一指牽牛花形狀的留聲機,不動聲色:「這個怎麼樣?」

「太大了,小一點的。」

李閻拿起一隻白色索尼隨身聽。

「這個吧。」

「可以。」

丹娘抓住男人的衣領,在他一陣「你要幹什麼?」的無聊問題中,硬生生把男人的頭往隨身聽的黑白屏幕里塞去。

那場面看的李閻嘖嘖稱奇。

「爻雖然很少見,但是很弱,為什麼特意帶上他?」

丹娘把隨身聽交給李閻。

「剛才在外面,他唱歌雖然難聽,但是……」

在魁的記錄書中,宣武門的東大街上,同樣有一處鎮壓物。

李閻遙望著門外復古又破敗的洋樓。

大門閉著,大理石鏤空紋雕,是一所通體灰白色的教堂,看上去很久沒有人住了。

【新教燕都主教府遺址(夜)】

天主教徒將獲得祈福。

排斥所有異教徒。

「剛才追殺紋身男的時候,是在這顆鎮壓物的範圍裡頭,可是,我沒有收到任何異常狀態的提示,要說這條街邪門,城裡頭哪都一樣,硬要說這兒有什麼特殊的……」

李閻端詳起手裡的白色隨身聽。

【索尼 Discman D777】

類別:???

品質:???

不可帶出閻浮果實。

備註:這裡面是一個人到中年,整天只會鼓搗一些沒人喜歡的古怪音樂的頹廢靈魂。

李閻邁步走出大門,站在「滾石文化」的牌子下面。

「呼!」

一陣打著旋兒的風粘膩的吹在李閻的胳膊上,讓他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聖女果彩燈一個又一個地接連熄滅,街面上一片陰森。

「啪嘰」

李閻低頭,自己正踩在一灘血泊當中,腳底下還很隔得慌。

他彎腰從血泊里撿起來什麼東西,摸上去圓滾滾的。

李閻甩乾淨上面的血跡,把它對準天上薑黃色的月亮。

透明色,裡面還有花瓣似的東西。

玻璃球?

李閻啞然失笑。隨手把玻璃球扔開,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再一抬頭,心裡頭一陣膈應。

天上掛著根本不是月亮,而是一張神色怨毒的人臉。

忽然,李閻腳下一涼,他條件反射地抓出環龍劍,下劈揚腕,往外一甩。也不知道刺中一團什麼東西,被環龍甩在牆上,血絲呼啦紅了一片。

「丹娘,你先進來。」

李閻走上大街,任憑丹娘化作的青色光彩擁進脖子上的金錢方孔。

悉悉索索地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里,他順著聲音看過去。正是他殺死紋身骷髏男的地方。

脖子被洞穿的骷髏紋身男正像一條鲶魚一樣摩擦著地面,朝李閻爬過來。

血跡斑斑的臉上呲著紅色牙齦。粘膩的黃色屍油粘連著泊油路,看上去噁心又恐怖。

李閻隨手卸下綠色的郵筒,左手拿著環龍,右手拖動鐵皮郵筒,朝扭動的骷髏紋身男走去,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黑色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夾雜著鐵皮郵筒的划動聲音,節奏分明。

那噁心的屍怪頓了頓,忽然瘋狂地摩擦起地面,扭頭朝李閻的反方向扭動著。

很顯然沒有李閻快。

足有腰身粗的郵筒帶著風聲砸在屍怪身上,血肉橫飛。

李閻沒有停手,一下又一下,像極了美國電影裡的變態殺人狂,直到腳下的屍體再也沒有人形,手上沾滿血漬的郵筒也扭曲成了麻花,這才罷手。

「砰」

他扔開郵筒,望向一片蕭索的長街。

來時還算整潔的大街上,此刻卻處處可見黑色的油漬,飯店上「香河肉餅」的牌燈被砸爛,一片破敗的末日景象。

街角貼著白沿兒牆,一隻踩著玻璃涼鞋的修長大腿走出拐角,李閻本來饒有興致,但是看了一眼那女人紅白夾雜的上半身就臉就臭了下來。

「女人」身後影影綽綽,不知道多少只胳膊的影子照在牆上,看的人頭皮發麻,它們簇擁著,朝李閻洶湧而來。

西裝革履,腰裡頭別著大哥大的男人。

胳膊上綁著紅底黃字的臂帶,穿著老舊中山服的老頭。

臉上貼著大頭貼。梳著羊角辮子,單腳踩著滑輪車的女孩。

只是每一個人渾身上下都沾滿血污,缺胳膊少腿,怎麼看也不像活人。

「我就知道沒那麼容易。」

李閻把環龍劍換到右手,沒走兩步就發現,自己走進了教堂的範圍。

「你的狀態【凶】被壓制。」

「你的判金類物品無法使用。」

李閻敲了敲索尼隨身聽的鋁合金外殼。

「怎麼稱呼您?」

「梁野……」

隨身聽里傳來男人的聲音。

「唱兩句我嘗嘗,別讓我大晚上的白忙活。」

「還唱剛才那個?」

「你不是說我不懂嘛,你會唱什麼唱什麼。覺得什麼好唱什麼。」

李閻心裡想著,讓我看看,是不是這隻爻的緣故,才讓教堂的鎮壓效果沒有體現,如果是,說什麼也要把它帶出去。

「咳咳,你看看屏幕,我和一幫哥們的歌。」

男人的聲音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李閻還不知道,自己隨手救出來的,是一個什麼鬼東西……

窄b,是鄉巴佬,沒見過世面的意思,另外,向各位致歉,這兩天心態不好,日後我一定寫好再發。不會這麼任性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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