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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 保守一點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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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平計劃將自己的精力暫時聚焦在腫瘤治療當面,將K療法一些關鍵技術攻克後,他再轉移到其它領域的研究。

因為現在楊平自己的科研基金實力雄厚,所以他並不需要國家劃撥的資金,這樣可以為國家節省很多資金,這些資金可以給到更多其它研究課題上。

科學技術的研究應該多中心化,這樣才能蓬勃發展,只有百花齊放,各自研究各自的課題,這樣才能很很快發展。創新必須是多中心的發展。

因為原始創新的失敗率非常高,只有各自的研究不同,最終才會有成功的可能。如果大家的研究趨同,一旦失敗,便沒有調轉船頭的可能性。

下午實驗室的討論,楊平入場參加,這次會議的內容是逃跑K療法下一步的計劃,研究重心是繼續提高K療法的效果和安全性,還是轉移到尋找更多的K因子。

當然,這只是重心,並不是說如果將研究重心轉移到尋找更多的K因子就會放棄提高K療法的效果和安全性,只是人力分布的傾斜不同,畢竟現在實驗室的團隊人數還不夠多,等到有一天,如果實驗室有超過一萬人的時候,那時候可以很多課題同時開花,目前還必須聚焦於一個重心。

實驗室的研究員經過幾次招聘,現在加起來才一百多人,一百多人坐在會議室里看起來也還有點規模。

大家比較興奮,盡頭很大,K療法的成功讓他們的自信心也爆棚,唐順作為醫學科學院的秘書率先發言:「這次會議讓大家討論我們下一步的工作重點,大家可以暢所欲言,不管想法是否成熟,都可以說出來,有些東西只有拿上檯面來討論,才能辯出對錯。」

「K療法從立項到現在大家有目共睹,整個研究過程雖然有一些小波折,總的來說還是非常順利,在大方向上從來沒有偏差,更不要說出錯,在重大課題上這種方向的清醒性非常罕見,下一步我建議在繼續提高K療法的效果和安全性的同時,我們還需要開發更多的K因子,將K療法的適應範圍擴大,目前擴大橫向擴大適應範圍比起縱向提高效果和安全性更重要,K療法的效果和安全性目前已經非常好,即使要提高也是在一二三期臨床實驗之後,等它的一些問題暴露出來。」

「不知道大家是怎麼想的,我們現在人手總共才一百多人,每個實驗室也就大約五十人,目前團隊還有幹細胞課題在研究,所以無法分散出更多的精力做其它事情,我們必須進行聚焦,也只能聚焦。」

唐順說出自己想法,他相信大家的想法是一樣的,原始創新要求研究者必須充滿激情,這種對科學的激情才是持續的驅動力。

「我同意唐博士的意見,K療法針對骨肉瘤等少數腫瘤的治療目前效果和安全性已經非常好,我們沒必要再投入巨大的精力,後面依據臨床試驗暴露的問題再進行完善提高,只需要組建一個十多人的團隊完全可以應付,其他人可以投入到新的K因子的尋找。」陸小路的想法和唐順差不多。

楊平最討厭會議,以前醫院大大小小的各種會議他從來不參加,當然,病例討論他肯定會參加。這種例行會議他參加,不過暫時也不會發言,他往往只是在最後發言,起到壓軸的作用。

唐順和陸小路知道他的習慣,所以暫時讓他休息,哪怕眯著眼睛休息也不會去打擾他,大家知道,教授閉目養神的時候就是在思考的時候。

楊平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其實他在系統空間思考,即使短短的一瞬間,在系統空間也是一段很長的時間,所以開會這麼一會,只要沒人打擾他,他可以在裡面思考很久,做很多事情。

「我覺得轉移工作重心沒有什麼疑問吧,大家都是這樣的想,關鍵的問題是下一步研究計劃究竟預定需要多久,雖然未來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測,但是這是科研,必須帶有強烈的計劃性,哪怕最後計劃是錯誤的,需要推倒重來,我們也需要進行科學的計劃。」有一個博士說道。

大家紛紛表示認同,唐順和陸小路看了了閉目養神的楊平,他沒有發言就是默認,如果有不同意見此時一定會睜開眼睛發言,楊教授沒有說話,他們不好去打擾他。

其實大家幾乎沒有人反對唐順和陸小路的意見,因為所有人在K療法取得突破性進展後,卯足勁要尋找新的K因子,對K因子本身進行深入的研究,只有這樣才能擴大K療法的適應範圍。

如果真的可以破解K因子本身的奧秘,繼續提高K療法的效果也會再次得到提高,依靠各種修修補補已經很難將效果往上再提,已經到了一個瓶頸期。

大家的爭論焦點在下一個計劃究竟預定為多長時間,五年?十年?從目前國際其它頂尖實驗室的經驗來看,的確,尋找新的K因子的過程必須是以五年十年為跨度的課題,可是K療法本身如果放在其它任何世界頂級實驗室,就算運氣好能夠成功,恐怕沒有是十年二十年不行,但是在三博研究所,居然短短一年多時間就獲得成功,所以這個計劃時間大家誰也不敢確定。

如果時間定得太短,以後還有沒有現在的運氣,畢竟科研的道路是曲折的,有時候經常會走進死胡同。

唐順也思考過這件事情,如果拋開運氣,按照正常的經驗來設定,這種課題可能需要十年才行,定位五年算是比較激進,楊教授向來比較激進,所以這樣平衡起來,下一步以五年為跨度,雖然K療法的整個研發周期才一年多,但是不能以K療法做參照,K療法實在太順利了,唐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順利的研究,居然在方向上沒有任何偏差。

他知道這歸功於楊教授對科研方向的強大方向感,但是唐順也知道,這裡面的原因很難說,有時候有運氣,有時候有楊教授的直覺,不管是什麼原因,不可能每次方向會這麼精準,這不符合邏輯。

「五年?」陸小路說,「會不會太激進?」

唐順解釋道:「K療法只用了一年多,對K因子的深入研究與尋找新的K因子用五年時間不算是太激進。」

如果按照常識,這種課題肯定不會說五年,這種課題放在哪個國家都不是短時間可以完成的,需要不同的天才級科研者花費十餘年時間。

例如,英國人弗萊明1928年在培養葡萄球菌的平板培養皿中發現,在污染的青黴菌周圍居然沒有葡萄球菌生長,而是形成一個奇怪的無菌圈。

弗萊明認為這是由於青黴菌分泌一種能夠殺死葡萄球菌或阻止葡萄球菌生長的物質所致,他把這種物質取名為青黴素。

但是,弗萊明僅僅只是發現青黴素而已。後來有研究者推測,既然青黴素可以殺死葡萄球菌,就有可能殺死能使人致病的其它細菌,這僅僅是一個推測而已。

直到1940年,英國的病理學家佛羅理和德國的生物化學家錢恩通過大量實驗證明青黴素可以治療細菌感染,具有治療作用,並創立從青黴菌培養液中提取青黴素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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