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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 不勉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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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秘書這邊,記錄的怎麼樣?還有什麼疑問沒有?」

蘇教授又問了問秘書,他要保護好女婿,萬一真有什麼事,這是大家討論過的,不是他一個人一意孤行。

散會之後,大家沒有半句的閒聊,立即來到ICU病區。ICU的醫生對米達唑侖和氯胺酮的使用顯然沒有麻醉科醫生熟練,所以他們邀請一位資深麻醉科專家參與治療。

很快,在米達唑侖和氯胺酮的作用下,患者進入了昏迷狀態。剛剛使用藥物的時候,醫生對藥物的劑量不是很好把握。如果劑量過大,容易昏迷過深;或者劑量不足,昏迷程度不夠,冬眠不夠充分,對大腦的保護不夠徹底。

這位麻醉科專家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來治療狂犬病,他在用藥時把握也不是很精準,導致劑量過大,使患者的昏迷程度態度太深。

抽血的檢查結果顯示患者出現代謝性酸中毒和溶血現象,伴有自主神經紊亂。楊平不得不調來一位高超的麻醉醫生——梁胖子,這位跟著他成長起來的麻醉醫生對麻醉藥物應用已經堪稱出神入化。

梁胖子不敢耽誤,雖然他好不容易與空姐的關係緩和一點,和空姐約好今晚一起看演唱會,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驅車趕來南都附一,對醫生來說,病情是最高命令,而且此時他具備不可替代性。

當他將自己要去參與搶救的消息告訴空姐時,空姐在那邊發脾氣,叫他以後再也不要來找她。梁胖子莫名的煩躁,不找就不找吧,兩個人本來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即使強行綁到一起,以後總有一天繩子撐不住會斷,還是最終一拍兩散。

胖子的車行駛在去南都醫大附一的路上,突然接到老媽的電話,他父親左側胸口痛的厲害,呼吸困難,打了120還沒見來。

怎麼什麼事情堵塞到一起,剛剛掛完電話,空姐又打電話來,質問究竟演唱會去不去。

這個時候還演唱會,不去看會死呀,他沒有回答,懶得跟她糾纏,於是直接掛斷電話。撥打宋子墨和徐志良的電話,打不通。於是他想了想,立刻打電話給手術室的周燦,告訴她自己現在去南都附一參與搶救,他父親可能突發缺心肌梗塞,現在正在家裡,能不能幫忙去他家裡將父親接來醫院。

周燦立即說:「這事交給我吧,你去附一,人命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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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交給我吧,梁胖子感動的差點流下了眼淚,他好想那位空姐也能夠這樣說多好,很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周燦還不知道他父母的電話,也不知道他家裡的位置,他就立即又打電話給周燦,那邊是熟悉的聲音:「我在護士長那找到你家裡的地址,也聯繫上你媽媽了,救護車已經出發,我就在車上。」

''要是需要什麼簽字,全權授權給你呀,我媽媽估計已經急得六神無主。」

「你確定?那可是你爸媽。」

「我確定,錄音為證,我梁靜,身份證號碼,現在授權——。」

處理好這事,梁胖子抹了一把眼淚,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他現在可以安心去南都附一,等他趕到的時候,楊教授正在分析監控儀器上的腦電圖。

「藥物劑量太大,風險很高,一不留神會成為植物人。」梁胖子拉一把凳子坐在床旁,由於工作習慣,他總是喜歡坐在患者的床旁,而且是頭側,這樣更有工作狀態。

大家都站著,楊教授也是站著,他居然坐著,是不是很沒禮貌,周圍的醫生很是不滿。

梁胖子看著大家的眼神,也懂了一點,不過他沒時間廢話,他問剛剛的麻醉專家各種藥物的劑量,臉上十分嚴肅。

「我需要讓他的大腦處於冬眠抑制狀態,避免狂犬病毒的併發症影響大腦功能,但是又不能過深,避免治療結束後留下嚴重的後遺症。」楊平把自己的目的告訴胖子。

「我明白,深度要夠,而且還能可逆。」梁胖子開始專注地工作,他父親的事情已經託付給周燦,那姑娘平時雖然對自己有點毒舌,但是腦子聰明,做事挺能幹,她能夠處理好一切。

現在的患者猶如一葉在驚濤駭浪中的小舟,隨時可能被一個大浪掀翻沉沒。

「腦電波顯示抑制得太深,不行,用點利尿劑,促進一下藥物的排泄,再這麼下去,恐怕永遠醒不來。」梁胖子沒注意到旁邊麻醉專家的臉色。

「你,沒事吧?」

「沒事,跟你學習學習。」

誰叫你是楊教授的御用麻醉醫生呢,只能佩服你,別的還能說啥。

胖子親自用藥,終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命體徵恢復正常,代謝性酸中毒得到糾正,而溶血現象開始緩解,自主神經紊亂也在恢復中。

用藥高手其中一個重要的本領就是精準,但是這個精準不是簡單的按體重計算公式就可以做到,她要考慮很多方面,比如患者的體重、代謝水平、多種藥物的相互影響、用藥的目的等等,這就像廚師炒菜,要菜的味道好,油鹽醬醋各種佐料該放多少,不是在廚房裡擺一架天平就可以實現的。

梁胖子長期跟著楊平,所謂水漲船高,水平不是其它專家可以比的。

旁邊的附一專家心服口服,年輕人這一身本領,恐怕自己再練十年也追不上。

這邊的患者緩和一些後,梁胖子躲到醫生辦公室,剛好想打電話給周燦問情況,但是微信上已經出現一連串的語音,將事情的經過匯報得清清楚楚。

周燦找到宋子墨和徐志良,聯合介入科的管主任一起給他父親已經安裝了支架,現在已經送進CCU監護,生命體徵平穩,今天晚上,周燦將陪著她媽媽住在三博酒店裡,他媽媽也已經吃了點東西,周燦正陪她聊天,安慰她。

「對不起呀,周燦,麻煩你了,我暫時走不開,這邊的患者很特殊,楊教授也守在這裡,我必須守在這裡。」梁胖子挺內疚的,平時跟她總是鬥嘴,現在關鍵時候沒想到她這麼給力。

那邊是周燦標誌性的爽朗笑聲:「你就安心呆著吧,這邊有我呢,剛剛我又去看過,伯父生命體徵平穩,管主任說送來很及時,沒什麼大礙,監護幾天轉普通病房,然後帶藥出院。」

「過幾天我請你吃飯,地點隨便你選?」

「真的,隨便我選?」

「是呀!」

「那我選了。」

「隨便選,不用心疼我。」

「我要去你家裡吃。」

「我家?不是,周燦,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讓我隨便選嘛,我就選你家裡,不同意就算了,誰稀罕,你在那邊安心,這裡有我,到時請我喝杯奶茶就行。「

「周燦,誰說我不同意了,到時來我家裡吃飯,嘗嘗我媽的手藝。」

「真的,你同意了,別勉強自己,一杯奶茶也行的。」

「不勉強,我自願的,必須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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