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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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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項陽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丁凱岳已然張開了的嘴,因為手上用了力氣,所以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咬牙切齒的:「江隊,咱們好歹也一起工作這麼多年了,可以說吃喝拉撒都在一塊兒經歷過,你今兒就和兄弟交個實底,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江離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後有微微轉過頭看了蔡成濟一眼,許是想明白了今天這兩個人到底鬧得是哪一出。他微微向後仰,長臂舒展開靠在沙發背上:「沒有。」

「你撒謊!嘿嘿!!!」蔡成濟好像是逮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小辮子,興奮的幾乎破了音,將一瓶汽水遞到了江離的眼皮子底下:「喝吧,選擇真心話又不說實話,乖乖受罰吧!」

接過了那瓶汽水,江離在手中磨搓了兩下,又放回了面前的茶几上:「蔡警官似乎很篤定我在撒謊?證據呢?」

「嘿~江隊,你要是自己認了也就算了,這可是你逼我的!開玩笑,幹了刑警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凡事必須講證據?」蔡成濟『蹭』的一下站起了身,然後在一眾人十分不解的目光中,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了主臥門口,上前幾步一把拉開了衣櫃的門。他一邊拉開櫃門一邊衝著客廳的方向得意的挑眉:「那麼現在就請江隊解釋一下,您衣櫃裡的這條裙子是誰的,你可甭跟我說是您自己穿著玩兒的!……」

他本是滔滔不絕的,但是在扭過頭看向衣櫃那一剎那,登時好像是被什麼扼住了命運的喉嚨,甚至在太過於驚訝的情況下還發出了呼嚕聲。

「什麼裙子?嗯?」江離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倚靠在門邊,高大的身軀將臥室的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就這裡本來掛著的那個!黑色的,細肩帶的……」蔡成濟說到這裡忽然聲音小了下去,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即將要面對什麼樣的狂風暴雨。但是不應該啊……他百思不得其解,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鑽進衣櫃裡看個清楚明白。要不是今晚沒喝酒,他都要覺得是不是喝多了產生幻覺了。

「證據呢?」江離微笑。

蔡成濟直覺不好,試圖溜邊從縫隙蹭出去,可必然是不能成功的。

客廳里的一伙人,包括項陽在內的都在嘻嘻哈哈的看著臥室門口蔡成濟被江離單方面『虐殺』的熱鬧,一時間氣氛被推向了今晚的最高潮。反正別揍的也不是他們,鼓掌就完了!

至於『裙子』……什麼裙子?誰看見了?

趁著大家都看熱鬧的功夫,蘇言坐在那裡隱晦的瞟了一眼掛在玄關那裡她的雙肩包,然後垂頭將碗裡的湯汁喝了個乾淨,掩去了嘴角的一絲笑意。

……

第二日一早,蔡成濟捂著腰哼哼唧唧的走進了辦公室,看見蘇言正在窗邊像每天一樣擺弄著那些花花草草,他便往四周看了看,見並沒有人在才一步兩步的蹭了過去。

「言妹子。」

蘇言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打招呼:「蔡哥早。」

「現在辦公室里就咱們兩個,你就和哥說個實話,昨天我在江隊衣櫃裡看到的那個裙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蔡成濟在她身邊直晃悠,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你可別跟我打哈哈,那裙子看到還是沒看到,我自己能分辨的清楚。」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言把窗台上的花兒都澆好了水,水壺放在一邊之後,轉身往回走。

蔡成濟頗為懊惱的拍了拍額頭,這件事屬實是他大意了,他早該想到了,一個兩個的都是同行,發現蛛絲馬跡再使出針對性的反偵察手段,那不是很正常嘛?怪他一開始沒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再加上和項陽交流『犯罪事實』的時候也沒注意,一定是被這兩個『當事人』給發現了什麼端倪!

他正欲追上去繼續問些什麼,江離忽然推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丁凱岳等其餘幾個人。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狂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昨兒的腰傷還沒好,他可不想傷上加傷。

江離看著和往日裡沒有什麼不同,剛來就接了幾個電話,然後交代了一下今天他們大致的工作方向之後,就一陣風似的走了。

蘇言和蔡成濟兩個人在他走之後也出了辦公室,趕去法醫實驗室看看那邊有什麼發現。蔡成濟大喇喇的推開門走進去,還沒等看到解剖台呢,就嚷嚷開了:「張哥?張哥,屍檢進行的怎麼樣了?」

張啟山正戴著口罩,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兩眼:「差不多了。」

只見他面前的解剖台上,那具無頭女屍正放在上面,上半身一個『y』字型切口顯示著已經進行了解剖處理。

「因為祁可玲之前被警方處理過,所以系統中有她的指紋信息,經過比對證實了這具屍體正是祁可玲本人。」張啟山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一旁的化驗單繼續道:「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前天晚上的十點到十二點之間,經過檢查,發現了死者生前遭受過性侵犯,不過體內並未有精液殘留,兇手很小心。」

「確定是兇手所為?」蔡成濟問。

「自願和非自願的撕裂創口位置不一樣,當然了,這點的確有待商榷。」

畢竟不能排除先遭到侵犯,後又被另一個人殺害的可能性。獨居的單身女性,還是從事如此高危的職業,本來就是高風險人群。

「你們找頭的進展如何了?」張啟山隨口問。

「白瞎扯,你這確定了死亡時間,我們再去調監控看看可疑人什麼的,還稍微有點找到的可能性。」蔡成濟撓了撓下巴:「死因是什麼?」

「就目前情況來說,軀體上並無明顯的能夠致人死亡的傷痕,所以我懷疑頭部才是致命傷。」張啟山抽出兩張案發現場臥室里的照片擺在二人跟前,指著滿牆和天花板上的血跡道:「這些血液的噴灑痕跡與大動脈噴射形態不符,所以基本排除死者被刺破大動脈死亡的可能,更像是某些東西上沾染了血液,揮舞的時候拋灑出去的。」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兇手極有可能用某種堅硬的兇器反覆擊打了死者的頭部,只有這樣,滿屋子的痕跡才能解釋的通。」張啟山摘下口罩,推了推眼鏡:「具體死因,你們得把頭給我找回來,我才能確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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