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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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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說她就是玲玲!」她腦子還在發懵,下意識的就想要確定。

「指紋和dna比對結果均顯示這名受害者就是祁可玲,當然了,就在昨天晚上我們找到了她的頭部,不過就是……有些面目全非,不足以支撐正常的屍體辨認的相關程序。」蘇言將那張照片拿了回來,別的不說,就算是祁可玲的家屬現在過來,對著那顆腦袋也不可能看出誰是誰。

「我……你們……不……」戴曼曼忽然捂住了嘴。

丁凱岳眼疾手快的拎起一邊的垃圾桶就衝到了她的身邊,耳邊傳來一聲『嘔』,成功的讓他撇開頭皺著眉閉起了眼睛且屏住呼吸。

吐了一陣之後,戴曼曼才從垃圾桶中抬起了頭,順便用外套的袖子抹了一把嘴,覺得胃裡沒那麼難受了才抬頭看了丁凱岳一眼並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她緊接著坐直了身體,看向對面:「你們到底想問我什麼?玲玲怎麼死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撒謊!我和她最近這幾天都沒有聯繫。」經過剛剛的刺激,女人身上的刺都軟了,再提不起什麼精神和他們周旋。

「你們最後一次聯繫是在什麼時候?」蘇言問。

「最後一次……?」戴曼曼開始認真的回想:「應該是三天前的晚上,隨便視頻聊了兩句,後來我們都有事,便掛了。」

「大概幾點?」丁凱岳繼續問,直到現在這場審訊才正式的邁入正軌。

「可能就八點多吧,沒有聊幾分鐘,因為我有……我有事,所以……」她這話說的有點吞吞吐吐,但是大家也都能明白,有事是有什麼事。

「祁可玲最近有沒有和你吐露過一些生活上的煩惱?比如她有沒有和別人結仇,或者有沒有人找她麻煩這類的?」

「最近倒是沒有。她樓上的老太太總是有事兒沒事兒敲門說她電視聲音太大,還會報警投訴算不算?」戴曼曼顯得很認真:「她樓上的那老兩口真的挺討厭的。」

「樓上……」蘇言像是很認真的將這條信息記下了,然後看向她:「你剛剛說的是最近沒有,那以前呢?」

「以前啊。」女人露出了一抹不在意的笑,但是眼底多多少少帶著點心酸的意思,這會兒倒也不打算遮掩了:「干我們這行的和別人結仇不是挺正常的,這位熟客的老婆,那位新客的女朋友。」她說著說著就有點焦躁,右手的食指和拇指開始磨搓:「有煙嗎?」

蘇言搖頭:「這裡是禁菸區。」

「哦……」戴曼曼也沒有多失望,轉而用薄外套裹緊了自己的上半身:「我們這種人,誰還沒被『捉姦』過幾次,被女人扇耳光什麼的就更正常了吧。她們每個人都恨不得殺死我們,然後把我們扒光了掛在顯眼的地方示眾。可是你說這是為什麼呢?明明是她們男人管不住自己,我們收錢辦事罷了,又沒和她們男人談感情。」

「……所以祁可玲沒有和你提過,最近又異性對她進行騷擾或者威脅?」

女人緩緩地搖了搖頭:「騷擾肯定天天有,這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情吧,威脅沒聽她抱怨過。」

蘇言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這就是為什麼說對方的這種職業被稱為高危人群,因為她們自己都無從分辨哪些人是口花花,哪些人又是真正的惡意,一些可用的線索往往就是被他們這麼輕描淡寫的忽略了。

戴曼曼見他們倆半天沒往下問新的問題,也不催促,只是越想越眼熱,突然哭出了聲:「到底是什麼人做的,太絕了吧?連個全屍都不給留嗎?玲玲她到底得罪了什麼人,要用那麼殘忍的手段……」說著,她又覺得胃裡開始翻湧。

「其實我們在發現祁可玲的頭部的那個地點,還發現了另一個頭顱,不過同樣面目全非無法辨認,但是經過法醫鑑定,受害者也是女性。」蘇言手指輕輕的敲了兩下桌子,詢問道:「所以現在我們希望你認認真真的回憶一下,在你認識的人當中,有沒有近期突然失去聯繫的?」

「不止玲玲一個?」對方擰起了眉:「什麼意思,你們懷疑另一個人也是做我們這行的?」

「只是有這個可能,所以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警官,你可真有意思,整個南城市做這行的多到數不清,怎麼那麼巧我都認識……」戴曼曼的表情先是嘲諷,然後說著說著,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裡:「jessie。」

「誰是jessie?」丁凱岳覺得頭疼,怎麼他們這圈人就不能好好的叫自己的名字呢?這麼一看,反倒是祁可玲最接地氣。

「就是……」女人急忙的拿過桌面上其中一張照片,有點手忙腳亂的點了其中一個頭髮有些發青的人:「就是她,她就是jessie,上次見到她還是八九天前了,我們幾個一起去吃了火鍋,從那天以後再沒有見過面了。」

「電話也沒有聯繫?」

「沒有。」她連連搖頭:「前幾天我們幾個還在一起說過這件事,後來玲玲說她最近被一個老闆相中了,沒準帶去哪裡瀟灑去了,所以大家都沒太在意。」

「知道她住哪嗎?」

戴曼曼張了張嘴,好半晌才點頭:「知道。」

……

日興小區並不算太老,也在六合區,是新建起來的那片居民區當中中等的小區,有物業有門禁管理比較嚴格,非業主車輛不允許隨意出入。

兩輛警車在和門衛溝通過後,順利的駛入了小區內,左拐右拐的停在了一棟樓附近。

蘇言和丁凱岳從車上下了來,然後按照戴曼曼交代的地址,進了這棟樓的4單元,上了六樓。他們敲了敲左手邊那戶的防盜門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便和一起過來的技術大隊的同事點了點頭,那名同事上前用工具稍微擺弄幾下,防盜門就開了。

在那一瞬間,大傢伙還沒來得及進屋去,一股上頭的味道就從半開的門竄了出來,瀰漫在整個走廊里。

蘇言眯了眯眼,這熟悉的味道,應該是這裡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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