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在最前面走著的蔡成濟和項陽來不及閃避,加之他們干工作這麼多年了,這種情況也遇到過不少,早些年還經常被一些情緒激動的死者家屬給撓成大花臉呢。
兩個人慫慫的擋住了自己的臉,一副準備聽之任之的模樣。而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卻忽然從他們身後躥到了前面,下一秒裴莎莎就被人從背後給鉗制住了手臂,表情略微有些痛苦的叫出了聲。
他們定睛一看,絞住人家手臂的那位不正是蘇言嗎?!
裴莎莎不安分的還在扭來扭去,試圖想要掙脫出後面人對她的鉗制,只是她越掙扎,手臂上傳來的力氣便越大。
過了幾秒鐘之後,蘇言湊近了她的耳邊,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沉靜的道:「裴小姐,我們對您父親的事情深感遺憾,不過襲警可是犯法的,視情節輕重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罰金,望您知曉。」
「看守所那裡面可不好玩,您也不想因為一時衝動就進去待上一段時間的,哦?」
面色變了幾遍,最終裴莎莎委屈的嘟了嘟嘴,帶著哭腔的嚷嚷:「鬆開我,你弄疼我了!」
蘇言眯了眯眼,依言鬆開了對她的鉗制。裴莎莎重獲自由之後就不停的揉捏著自己那酸痛的手腕和手臂,垂下眸子掩去了裡面的情緒,後由項陽將她帶到一邊進行例行問詢,因為裴安畢竟是她的父親,她也算是比較早到達案發現場的人之一。
蔡成濟看著項陽把人給領出了警戒線外,心有餘悸的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衝著蘇言說道:「言妹子,不是我這個做大哥的教育你,你以後可不能這麼衝動了知道嗎?要是剛才她真犯起混來,告你怎麼辦?」
她渾不在意:「告啊,我只是個實習的,警號都沒有。再說了,她襲警還有理了?」
「你……」蔡成濟用手點了點她,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最終只是擺了擺手:「走吧,去張哥那邊看看什麼情況。」
江離這個時候已經在那裡看著張啟山進行初步的驗屍,看見二人來了之後也只是深深的看了蘇言一眼,不過到底沒有說什麼,三人站在一處,動作整齊劃一的將視線聚焦在了平放在鵝卵石上的那具屍體身上。
「身上沒有外傷。」張啟山測完肝溫給出了初步的結論:「死者符合溺死的相關特徵,肢體的僵硬程度表明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
「溺死?在這裡?」項陽指著旁邊的溪水問道,大安村的這條小溪水不算深,但是有些地方也能將一個成年人給沒了頂,可是……
「裴安熟悉水性,會游泳的吧?」
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安村的旅遊業還沒發展起來的那些年,養活各家各戶的就是周邊的這些山山水水,就連現在許多村民也是常年與這溪水打交道,基本人人都會水。
「驚訝什麼?沒聽說過一句老話?」張啟山掰開了裴安的嘴:「淹死的都是會水的,而且……這酒味,喝成這種程度,掉水裡都不一定能自救。具體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要等到會局裡驗過才知道。還有他肺里的水也要回去才能取樣化驗,和小溪裡面的水樣作比對,確定這裡是否是第一案發現場。」
「嗯。」
看著張啟山命人將裴安的屍體收好,江離直起身四處看了看,神色晦暗不明。
項陽有些挫敗的爬了爬頭上的短髮:「得,這回所有的線索都徹底斷在裴安的身上了,江隊,這是有人想讓你結案啊?」畢竟以目前的人證物證來說,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裴安,裴安身亡這和案子就再次變得棘手起來。
沒有人會認為,裴安的死只是一個單純的意外。
江離面上倒是沒有多麼明顯的情緒,或許在最初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他沉默了半晌之後將目光從對面的石壁上收了回來:「既然簡單的路被堵死了,那就只能走那條有難度的了。」
「張涼?」蔡成濟哀嚎出聲:「老子還得回去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比誰先變成貓頭鷹?」說完了一臉便秘似的表情,關鍵那貨他就不是個正常人啊!
微笑著搖了搖頭,江離轉過身往回走,蘇言見狀跟了上去:「江隊,我正式申請您能夠允許我參與此次大安村連環殺人案的偵破。」
江離挑眉:「你不是一直都在參與?」
「我想要正式的參與。」蘇言大聲道,因為她現在只是一個實習生,所以之前更多的是跟在他們身後充當一個背景板,而她也並沒有什麼出風頭的欲望。這是這會兒裴安突然身亡,在她的心裡這個案子就轉變了一定的性質:「我希望江隊允許我在民警的指導下,參與各項偵破工作。」
「為什麼?」江離看著她突然這幅鬥志昂揚的模樣,覺得有趣:「是腦子靈光一閃決定以後要從事一線刑偵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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