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一旦有了新的發現,整個刑偵支隊便再次高速運轉了起來,董胖子於是也拿著蔡成濟帶回來的,魏冉說的那個聊天帳號的信息回到了網安繼續工作。
接著先是方佳茂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餃子內的dna匹配成功,證實裡面包著的的確是熊向明的一部分,這樣一來一直困擾大家許久的,那些受害者失蹤的四肢的去向似乎有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再然後,項陽去核實的另外兩個南城市的潛在家暴受害者的情況也傳了回來。
「其中一名是在市區之外的村子裡,當地派出所親自去家中走訪了,證實夫妻兩個人都在家中,也沒什麼異常的情況。」項陽說完之後喝了一口水,然後接著道:「另一位就有意思了,家在市區內,但是只有妻子在家,老公據說是去外市出差了,歸期她也不大清楚。而且對方對於警方所問的關於家暴的問題十分的抗拒,並表示自己對於『蓮心』這個暱稱也並不眼熟,沒有什麼印象。」
「外地出差?那嫌疑人會不會跟著對方去外地啊?」蔡成濟猜測。
「應該不會,這邊還有魏冉,對於這種上帝心理的嫌疑人,他必定十分看重和享受受害者家屬這一個環節。」江離表示了否定。
「但是話又說回來,我們發現第二位這家還是挺符合兇手的標準的。而且在問話過程中,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妻子對於丈夫的怨懟之情,對方在相關問題上態度曖昧不清,偶爾會有一些小動作,代表她的心虛。」項陽攤了攤手:「回來的時候,我讓派出所查了,這位女主人曾經報過案,那次據說是肋骨都折了兩根兒。只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又撤銷了指控。」
蔡成濟撇了撇嘴,他是真心的不理解這些人:「還能因為什麼,女人的顧慮就是多。」
「所以我也讓人去核實這戶男主人的行程了,一會兒應該就會有消息。」項陽一邊說一邊翻看著自己的電話,還十分的篤定:「真的,你們看到那女人的表現,也會覺得不對勁。」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迅速接起應了兩聲,他聽了一會兒之後道:「好,你把相關的東西給我傳過來,我們這就去。」
言罷,他看向了屋中的眾人,最終將視線落在了江離的身上:「江隊,鐵路那邊顯示,第二位的男主人應齊是於四天前的下午買了高鐵票前去呼和市,於今早凌晨一點零六坐車返回,大約是六點半到達的南城市北站。」
「到現在有……」蔡成濟看了一眼表:「將近六個小時了!」
「去北站!」江離起身道,一陣風似的就沒了影兒。
他們幾個人見狀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市局去往北站要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江離在允許的範圍內將車速開到最快,也花費了五十分鐘才到達。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和火車站內的站警進行了溝通,所以到了之後一行人在站警的帶領下直奔監控室,調出了應齊早上返回那班高鐵到站的時候,站台的相關監控錄像。
「如果應齊就是新的受害者的話,他的失蹤反倒是給咱們提供了新的思路。」項陽站在後面,低聲道。
蘇言看了一眼前面江離和監控室的人正在進行溝通,對於他的話也表示了贊成:「嗯,所以這一切根原本警方以為的什麼『艷遇』、『酒後衝動』都無關,而且嫌疑人的犯案周期,遠遠要比咱們想像中的要長的多……」
的確,要是隨便在酒吧或者相關的娛樂場所等蹲坑釣凱子,那失敗率是相當的高的,不是所有男人都會相信一見鍾情,再加上嫌疑人的目標一開始就是確定的,那她貿然接近受害者,不成功怎麼辦呢?
但是,假設嫌疑人和這些受害者早就認識了呢?那結果就確定的多了,幾乎不會失手。
對方可以利用網絡接近每一位受害者的妻子,取得她們的信任,那麼運用同樣的手段去接近受害者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樣一來,嫌疑人所花費的布局時間,就要比警方做猜測的長的多的多。
從家屬那裡套到具體的信息,從而想辦法接近每一位受害者……
「這裡就是今早六點二十八分進站的那輛列車所停靠的站台了,根據你們所提供的信息,那位應先生的車廂應該是11號。」工作人員熟練的切換了幾下監控錄像的屏幕,最終定格在其中一個攝像頭上:「好了,應該是在這個位置。」
監控錄像里,列車停靠住之後,乘客們開始陸續下車,好在最近也不是什麼高峰期,加上南城市算是經靠站,所以下車的人並不算多。
「這個!」項陽伸出手點了點那位剛剛從車廂內走出來的身著襯衫西褲的男人:「他就是應齊。」
工作人員點頭會意,根據對方的出站軌跡不斷切換沿途的攝像頭,跟著一路出了站。不過在半路,對方並沒有選擇去計程車停靠點去找車,而是選擇了拎著行李箱繼續出站,直至走出北站之後,上了路邊的一輛計程車。
「停!」江離出聲,畫面暫停,因為監控距離和角度的原因,計程車顯得很小一個。
「那后座是不是還有一個人?」項陽脫口而出。
眾人仔細看了看,果然,在應齊拉開後門那一瞬間,后座的陰影中隱約可見一個人的輪廓。
就在他們試圖從別的監控頭看清計程車的車牌號的時候,江離的電話響了,他隨手接起來,卻在下一秒整張臉冷若冰霜。然後扭頭看著身後站著的三人:「魏冉失蹤了!」
「啥?」
「派出多的人沒到位?」
項陽和蔡成濟不可置信。
「根據稍早一些時候去她家陪著她的姐姐說,魏冉是出去買菜了,怕麻煩沒有告知咱們的人。因為菜店就在小區門口,所以一個多小時還沒回來,她姐姐慌神了。」江離臉色雖然平靜,但是仍舊能從青筋暴起的手背上看出一點他此時此刻的情緒。
在場的人都是一個想法。
這不是添亂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