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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0667】,我要再去一下死者家(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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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家裡的腳印很單一,而且看鞋印上的花紋,與死者腳上所穿鞋的鞋底花紋是一樣的,所以只怕這單一的腳印就是死者自己留下的。

「青青,你來看這裡!」

蕭季冰的聲音自臥室里響了起來。

蘇青忙走了進來,便看到蕭季冰正蹲在床邊,而在那床前正有著一灘血跡,而且蕭季冰的手裡還拿著一個沾染著血跡和毛髮的錘子,那錘子一頭圓一頭尖,血跡和毛髮都沾在圓的那邊。

看到蘇青進來了,蕭季冰晃了一下手裡的錘子:「青青,這個是在床底下發現的。」

而這個時候,李傑也走了進來:「頭兒,我們在廚房發現了一盆血水!」

「帶我去看看。」蘇青忙道。

於是蘇青便快步向著廚房的方向而去。

而蕭季冰也將地面上的血跡提取完畢,然後將錘子也裝進了證物袋裡,便也進了廚房。

水盆放在廚房門口處,血色很淡,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只怕都看不出來這盆里有血。

蕭季冰同樣取了水盆里液體的樣本!

於是回到了局裡,蕭季冰便直接進了法醫室,開始忙自己的了。

而蘇青則讓大家分成了三組,一組人調查死者雷永生的社會關係,一組人調查雷永生的妻子萬小苹的情況,重點是萬小苹是不是真的不在龍城市,而是在XX省,還有就算是萬小苹在XX省,那麼她在這三個月里真的一次也沒有回來過嗎?

而第三組則是要將照片上的那個女人,也就是雷永生的情人找出來。

於是特案組大家立刻全都忙活了起來。

死者情人的信息很快便找到了。

死者的情人姓柳,叫柳纖姿。

不過也只是查到了柳纖姿的一些基本資料,但是他們卻無論如何也聯繫不到柳纖姿。

死者的手機里的確是有柳纖姿的手機號,可是柳纖姿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而且聯繫到了柳纖姿的家人,結果她的家人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只是說前幾天柳纖姿往家裡打過電話,而他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最近一直在關機。

而且錄入柳纖姿的身份證號,進行搜索,結果沒有任何的近期購票記錄,各大小賓館也沒有入住記錄,甚至柳纖姿在一個月前就從她打工的地方離職了。

所以這麼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特案組愣是找不到了。

孫晨幾乎沒將自己的頭髮直接扯一把下來,MMP的,這個女人到底跑到哪個老鼠洞裡去了。

不過如此一來,特案組的大家,目光都已經鎖定在了這個叫做柳纖姿,死者的情人身上,現在就他們所掌握的情況來看,一切的矛頭都直指柳纖姿!

而直到第二天早上,蕭季冰那邊有了消息,在死者家裡發現的血跡,盆里的水血,還有床底下那把錘子上所沾的血跡和毛髮全都是屬於死者雷永生的。

而且錘子上還有敵敵畏的瓶身上,所發現的指紋也都是屬於死者雷永生的。

蘇青拿著這些檢測結果,眉頭也是擰了起來,這個案子直到現在,居然一點線索也沒有。

「青青,我要對雷永生進行一次全面的屍檢。」

蘇青放下手裡的檢驗結果,直接站了起來:「好,我和你一起。」

法醫室里,蕭季冰將死者的頭髮剃了一個乾淨。

將頭上的傷完完全全地露了出來。

沒有了頭髮的遮擋,頭部的傷口便看得更清楚了。

頭部一共有七處損傷,很明顯應該是受到連續的打擊造成的。

只是……

蕭季冰看看死者頭上的傷,又看看蘇青:「青青,你來看看這傷。」

蘇青也湊近了看,這一看,蘇青也皺了皺眉:「這傷是不是有點太輕了。」

蕭季冰點了點頭,同時手指在傷口周圍按了一圈:「死者的這七處頭部損傷,是連續擊打造成的,不過卻並沒有造成顱骨骨折,所以這打擊的力度並不大。」

蘇青點了點頭:「沒錯,不只是力度並不大,根本就是很小好不,如果換成是我,一錘子下去,我保證能送這人見閻王。」

話說完了,蘇青便立刻接收到蕭季冰的一個瞪眼過來:「胡說什麼!?」

蘇青忙彎著眉眼,給了蕭季冰一個討好的笑臉,順便又用手在口罩前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手勢。

她錯了,她不應該信口胡說的。

蕭季冰這才緩緩地將目光自蘇青的臉上收了回來,目光再次落在了死者頭部的創口上。

七處創口排列得倒是挺整齊的。

不過創口排列得再怎麼整齊,也不足矣造成死者的死亡。

於是蕭季冰又進行了解剖,解剖的結果,終於確定了死者的確實死亡原因,是中毒而亡。

得出了這個結論,蘇青卻樂了。

女人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她面上的表情也是似笑非笑的。

「這倒是有意思了。」

孫晨看看自己身邊的幾個兄弟,他有點懵,再看看身邊的人,好吧,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清清楚楚地告訴他了,他們也有點懵,完全不明白自家頭兒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懂就問,是一個非常優良的品質,所以孫晨便將這一品質發揮到了極致。

「頭兒,這個案子裡哪裡有意思了?」

蘇青向著蕭季冰一挑眉:「蕭法醫你來給這貨解釋一下。」

蕭季冰笑了笑,然後道:「最古怪的就是死者頭上的傷,一共七處傷口,所以這應該是分七次打擊造成的。」

「從傷口的情況上來看,打擊的力度並不大,而且傷口排列整齊,這就怪了。」

大家繼續看著蕭季冰,等著聽聽這位蕭大法醫說說看,這哪裡怪了。

蕭季冰看了一眼蘇青:「你們蘇組長所說的有意思,其中也有這個原因,傷口排列整齊,便說明死者當時並沒有反抗。」

「當然了,從頭上的傷口情況來看,是在死者生前留下來的。」

蘇青這個時候也開口了:「所以這問題就來了,如果死者是被他的情人帶著人過來殺死的,那麼對方怎麼可能在他的腦袋上連砸了七下,都只砸了一個輕傷?」

「如果只是他的情人一個人殺的他,那麼他一個成年男人,身體還挺壯的,怎麼可能會不反抗呢?」

蕭季冰一邊聽著蘇青給特案組的大家解釋著,一邊還在腦子裡如走馬燈一樣地播放著屍體上的每一處細節。

突然間,蕭季冰騰地站了起來,竟然也沒有來得及和大家交待句什麼,便急匆匆地走出了特案組辦公室。

蘇青和大家齊齊一怔,然後蘇青忙跟上,而其他人自然也立刻緊緊地跟上了蘇青的腳步。

蕭季冰進了法醫室,他抓起死者的雙手,放在自己的眼前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番,然後抬頭直盯著蘇青。

「青青,我要再去一下死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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