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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0658】,一滴血成為實錘證據(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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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許啊,有事兒?」

小警員彎腰將那支筆揀了起來,然後應了一聲:「哦,包局,我找您有點小事兒!」

說著,又看到沙發前的地面上,還倒扣著一個黑皮筆記本,於是小警員怔了怔,還是走過去,將這個黑皮筆記本也揀了起來。

老包看著小警員送回到自己桌上的筆和黑皮筆記本,還是有些不自在,當下便又為自己解釋了一句:「哦,這個,這個,是我剛才一時手滑。」

小警員一臉理解地點了點頭:「嗯,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碰到蘇組長了。」

老包:……

所以人家這是已經很清楚他手滑的原因了。

臥槽,勞資好心塞呢!

不過你包大爺就是你包大爺,臉皮那絕對是練過的。

「咳咳,說說看吧,你有什麼事兒?」

……

而特案組的等待也是整整又持續了一天一夜,大家雖然都熬得很累,可是卻沒有人提出來晚上要回家的,蘇青倒是了說了幾句,勸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可是大家卻都不肯。

都想要在結果出來的第一時間,知道那個梁奎軍到底是不是將梁方一家滅門的兇手。

這一等,便直接等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半。

老包正來特案組晃晃。

其實坦白來說,他也是擔心自家徒弟,不知道那個死丫頭的九成把握到底能不能實現。

畢竟結果一直沒有出現,心裡總是不落底的,老包算計著現在結果應該出來了,便直接晃來了。

他也很想要第一時間就知道結果的。

只是他來到特案組辦公室的門口,門大開著,可是裡面卻連個人也沒有。

老包一怔,這些小兔崽子們呢,怎麼一個個的全都不見了。

上班時間,竟然集體逃崗!

如果說這事兒換在別人身上,那麼老包相信,人家肯定是正事兒,但是放在蘇青身上,呵呵噠,好吧,自己的那個不肖徒絕對幹得出來。

不過老包的目光閃了閃,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於是老包便疾步向著特案組的法醫室走去。

既然這個時候結果差不多就要出來了,那麼想來現在特案組的那些小兔崽子們,應該是在法醫室里等結果吧。

只是老包人才剛剛走到特案組法醫室的門口,手還沒有來得及碰到門把手呢,法醫室里便傳來了一陣歡呼聲,接著門就被人從裡面拉開了,第一個衝出來正是老包的兒子包小黑。

包小黑也沒有想到,自己一開門,第一眼看到的居然就是自家老子,當下包小黑直接撲過來狠狠地擁抱了一下自家老豆,然後順便還在自家老豆的黑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老爸,兒子愛你!」

然後放開了自家老豆,就像一隻快樂的鳥鴉一般向著特案組辦公室而去。

第二個出來的人是孫晨。

老包現在還正一臉懵呢,有些無奈而寵溺地看著自家兒子的背影,嘴裡還在笑罵著:「這個熊孩子!」

倒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孫晨居然直接拷貝了包小黑的動作,張開雙臂不由分說地給了老包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也在老包的黑臉上親了一口。

「老包,我愛你!」

老包:……

然後孫晨也伸著雙臂,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向著特案組辦公室的方向而去。

老包的嘴角直抽。

於是擁抱接踴而來。

吳凡,李傑,馬維忠,三個人也排著隊一一給了老包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順便在老包的黑臉上塗了點口水。

在看到雷動也伸開雙手過來了,老包直接道:「擁抱一下就好了!」

塗口水這種事兒還是免了吧。

這樣的行為,他真的不適應。

不過老包和雷動還有金鈴也一一擁抱過了,再看看自家徒弟和未來徒婿,那兩隻,卻是根本就沒有想要過來和他擁抱的意思。

「死丫頭!」

蘇青卻直接給了自家男人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看著老包:「師傅,你家徒弟我,可是已經名花有主了,所以我真的不適合再和其他男人擁抱。」

蕭季冰,雷動,金鈴三個人聽到了這話,都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音。

老包瞪眼,強調自己的身份:「勞資是你師傅!」

師徒關係啊,這可是槓槓的鐵好不!

蘇青挑眉:「別的男人!」

老包:……

不肖徒弟的這個不肖屬性似乎又被強化了。

於是老包便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了,他清了清嗓子,然後這才問道:「所以,結果出來了,而且還是一個確定的結果了!」

看到特案組這些熊孩子們的反應,便知道了。

蘇青點了點頭,而蕭季冰已經在一邊開口道:「二號屍體身上那滴滴落的血液和取自梁奎軍身上的生物學校本進行比對,可以確定,二號屍體身上的那滴血液就是屬於梁奎軍的。」

老包聽到這話,面上也立刻露出了笑容:「好,幹得漂亮!」

……

既然證據已經實錘了,那麼也由不得梁奎軍不說實話了。

不過這一次卻是由蘇青和蕭季冰進的審訊室。

審訊室里,梁奎軍的狀態不算特別好,很明顯也是一直沒有睡覺,眼圈黑黑的,眼白里都已經泛起了條條血絲。

一聽到門響,梁奎軍立刻抬頭看了過來,一看到進來人的竟然是蘇青和蕭季冰的時候,他的眼瞳里飛快地閃過了一抹什麼,不過他卻是立刻叫了出來:「我都已經說過了,梁方的事兒和我無關,真的和我無關,我們是好朋友,你會殺掉你的好朋友嗎?」

蘇青面上冷冷的,眼神也是冷冷的,她看著梁奎軍:「這天底下有一種是專業坑朋友的,有的坑財,有的坑色,還有的坑命,幸好,我蘇青的身邊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手腕上的傷是什麼時候傷的,又是在哪裡傷的?」

梁奎軍的眼瞳猛地一縮,不過卻還是很快便回答了:「在我岳父家,我不小心劃傷的。」

好吧,果然還是想要繼續死鴨子嘴硬到底呢。

蘇青不問了,而是看了蕭季冰一眼,蕭季冰直接道。

「梁奎軍先生,我在驗屍的時候,發現在那具成年女屍的身上,有一滴血跡與其他的血跡不同,這滴血跡是滴落的,而正好我又看到了你手腕上的傷口,於是我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梁奎軍聽到這裡,一張臉上,血色已經全都褪得乾乾淨淨了。

很明顯雖然蕭季冰還沒有說出結果呢,但是他已經知道結果是什麼了。

蘇青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所以你還是不準備說?」

梁奎軍瞪著她,緊抿著唇不肯開口。

蘇青卻笑得燦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我以為你明白呢!」

蕭季冰到底還是一個少有的實在人,於是便聽到蕭季冰道:「這個證據已經實錘了,所以其實真的說起來,你說與不說我們都可以選擇結案了。」

梁奎軍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然後道:「那個,那個,如果我說了,能不判我死刑嗎,無期也行啊!」

蘇青直接翻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想多了,如何量刑那是法官的事兒,我們只負責查案緝兇。」

梁奎軍想了想,還是乾澀地開口了。

「好吧,我說!」

然後梁奎軍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睛裡已經失去了神彩:「我,我也不想殺人的,我自己也很後悔。」

「那天是梁方和他老婆想要感謝我,又給他們找了一個活干,然後就叫我過去喝酒,我就去了,孩子早早地就哄睡了,然後我和他們兩口子就在廚房裡喝酒,本來一開始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後來說著說著,他居然說起了上次我給他找的那個活兒,他幹完了活兒,結果我卻把他的工錢給拿的事兒!」

「這個錢,我事後也和他說了,我是有急事兒,所以就先拿來用用,而且我給他找了這麼多活,我就算是收他點錢也不算什麼吧,可是當時我和他說的時候,他也說沒有問題啊,結果事後居然和我翻這樣的小腸,我當時挺生氣的,可能也是因為我們兩個人都喝了不少酒,所以我們兩個人說起話來都有些沖了。」

「然後他居然打了我兩拳,我當時挺生氣的,就走了。」

說到這裡,梁方的聲音頓了頓,然後他抬起手用力的搓了搓臉,然後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我就那麼走了,就好了,我回到家,想來想去,越想越氣,我氣不過,就又去了他家!」

「結果我一進了院子,就看到梁方正在院子裡小便,而且那個傢伙居然一邊小便一邊還在罵我。」

「嘴裡不乾不淨的,我當時就是腦子一熱,然後我就順手拿起了一邊的一根棍子,挺粗的,直接衝過去,就向著梁方打了過去,梁方挨了一下,然後還還了兩招,我更生氣了,就拿著棍子使用地砸他,一連幾下,梁方便趴在了地上,棍子也斷了!」

「好像也就是那人時候,我的手腕被劃破了吧,我也記不清了,反正我當時是真的沒有感覺到疼的。」

「結時我扭頭一看,正看到梁方的老婆就站在屋門口看著這裡,呆呆的,已經被嚇傻了。」

「我一看,不行,我都已經把梁方打死了,而且還被他老婆看到了,然後我當時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就向著梁方的老婆沖了過去,他老婆便轉身進屋了,我也跟了進去,順手就把桌子上的秤砣給拿起來了,我追上他老婆用秤砣砸在她的頭上,我也記不清到底砸了多少下,直到她不動彈了,結果卻把那個小丫頭給驚醒了,小丫頭張嘴就要哭,然後我當時也沒有多打雪仗什麼,就直接又把那個小丫頭砸死了。」

「殺了三個人,我當時挺緊張的,不過我想到,不能留下指紋和腳印,我就順便將屋子裡還有廚房裡都收拾了一下!」

「結果等我把一切都收拾乾淨了,我走到院子裡,卻聽到梁方直哼哼,我這才知道,原來我之前根本就沒有打死他,只是把他打昏了!」

「不過我當時既然已經殺了他的老婆和孩子,那麼也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正好他家牆邊支著一個十字鎬,於是我就抄起十字鎬,走進園子裡,直接砸在了他的腦袋上,把他砸死了!」

說到這裡,梁奎軍捂著臉,淚水縱橫:「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我也不想的,都是因為喝了酒,這腦子不好使了,而且,而且也怪他,如果他不打我的話,那我也不會對他出手啊。」

「我現在也挺後悔的,我真的很後悔的,如果……」

這種事後的解釋,蘇青不想聽。

至於他的懺悔,那也不應該說給她聽,要說的話,也應該是說給死者聽才對。

至於他如果後面想要說什麼,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如果天底下如果可以成立的話,那麼他們這些警察也都可以失業了。

蘇青直接將記錄本往他的面前一推:「看看吧,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梁奎軍握著筆的手,直抖。

「蘇,蘇組長,你能幫我向法官求求情嗎?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蘇青的眉眼涼薄且冰冷,聲音也是冷冰冰的:「沒有誰會想要去死,梁方不想,他老婆也不想,他的孩子也不想……可是他們卻都已經死了。」

「而且,身為一個成年人,難道你不知道不管是誰,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兒付出代價的,所以,既然你做得出來,那麼自然也應該要付得起這樣的代價。」

「於我們來說,命案大於天,還有命案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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