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盡皆圓滿（1/2）

溫勢的氣息噴在他的唇間，卻沒有等來應有的觸感在，而是一聲充滿著好奇的輕笑：「原來，你的本體是只小黑貓啊？」

冥九霍然睜開眼睛，琉璃紫眸愕然地看著湊在臉眼前，睜著清澈無垢的黑眸，眉眼彎彎，好奇地盯著他瞧。

冥九差點沒被自己憋著的那口氣給憋背過去，這種時候，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氣還是該哭，抿著嘴唇，憋了半響認命嘆了口氣道：「我不是小黑貓，我那時是剛到人間，一時不察被人類修煉強者暗算，重傷之下附身在一隻山間貓獸身上，誰知道被你這個小壞蛋給當寵物抓回去。」

說著，冥九忍不住輕點了一下她的鼻頭，幽幽一嘆：「阿梵，你想完全恢復前世的記憶嗎？想知道我們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嗎？」

葉梵臉上的笑容收斂，垂下眼眸，沒有回答，之前她是很抗拒，為了不想在夢中再夢到那些繁雜的夢，能不睡覺，她就不睡。

可是這次如此清晰地想起那一世的點點滴滴，記起還是小小豆丁的她是怎麼夏練三伏冬練三九，怎麼修習術法，怎麼調皮搗蛋，怎麼和小黑貓玩耍，合夥將道元山上下坑了個遍。

她突然覺得那也是她的人生，真實的人生。

前世她也叫葉梵，道元葉家的嫡傳，她的天賦是葉家歷代傳人最高，被賦於最大希望，不過她生性灑脫，不受拘束，小小少女帶著只小黑貓就四處遊歷。

記憶雖然清晰真實，但很細碎，就像是電視劇的預告片，只有某個時間段的某個片段，而且基本都是和小黑貓有關。

不，該說是小九，小九就是她給小黑貓起的名字，正巧他的名字就叫九。

記憶片段的最後一幕，是已經恢復真身的冥九不知怎麼心血來潮，給她提來一壺酒，她從未碰到酒，好奇之下就學著塵世那些豪邁漢子狂飲，結果不過兩杯下肚，她就……

憶起記憶中的場景，葉梵全身又躁熱起來，像是當時喝醉了一樣。

她這前世今生喝醉酒的德性還真是一毛一樣，難道她真的是性本色，只是平時被道德禮教所束縛，只要喝醉了就放飛自我天性。

「阿梵？」見她久久不開口，冥九叫了一聲，縱容道：「不想記得咱就不記，我只要你開心，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葉梵抬起眼，深深地看著他，突然傾身過去，溫熱的薄唇印在他冰涼的唇瓣上，就這麼輕輕地貼著。

兩人都沒有動，時間好像停滯住，安靜的房間內只聽得兩聲節奏一致，猶如鼓鳴般咚咚聲，一下又一下，相互應和，是最合拍的節奏。

冥九嘴角勾起弧度，紫眸似有水霧蕩漾，他緩緩閉上眼睛，拉過她的雙手，攏在他寬厚的手掌中，緊緊地握著，他將此刻的激動與幸福都傾注到這一握之中。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誰也沒有更進一步，心靈卻是在這一世第一次靠得這麼近，心裡皆發出一聲圓滿的嘆餵。

人生而就是半個圓，尋尋覓覓之中，找到另外一半圓，就是圓滿的人生。

他們這半個圓，足足等候了數千年。

夜空上浮雲飄散，一輪圓月高掛天空，散發著朦朧的皎月光芒。

李巧靜經過暴躁的發泄，已經冷靜下來，撐著紙傘，仰望著月華，感嘆了一句：「今晚的月色真好。」

翌日，溫暖的陽光灑進房間，照在床上相擁的一男一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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