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二十一章 聞樂瑤的想法(2/2)
聞樂瑤說完看向了角落當中的林小白。
這人也姓林,跟林小白同姓,倒是讓聞樂瑤好感多了幾分,尤其是寫出來的詩詞,能有林小白一半的功力。
眾人連忙看向林小白。
林小白微微一笑:「讓各位見笑了,沒有想到聞樂瑤姑娘竟然如此抬舉林某,真是三生有幸。」
「真是有意思了,既然聞樂瑤姑娘那麼肯定,不如直接將周圍林兄的詩掛上來,給大家一同欣賞如何?
不然我們在這等大文人面前班門弄斧,總會惹人嘲笑。」三皇子比較愛惜機的名聲。
既然自己不能拿第一,有被吊打的風險,那麼還是不要賣弄文人的風騷了。
就他這個水平,修仙還有幾分天賦,吟詩作畫,那就差得遠了。
三皇子這麼一說,原本躍躍欲試的人全部被潑了一盆冷水。
剛才還想要比下去的人,覺得自己還是看了這人的詩句,有神算了方才吟詩作畫比較好。
「樂瑤酷愛詩詞,對於文人,有著極好的感官,事到如今,樂瑤年紀也不小了,就向各位攤明了樂瑤所想。樂瑤早就已經是心有所屬,他乃是一個大文人,若是大家能夠做出超越這位林公子,或許文采能讓樂瑤傾心幾分,改其內心所屬也說不定。」
聽到這話的三皇子有些一愣,他來這裡了本就心存了收下聞樂瑤的意思。
但此時,好像聞樂瑤沒有倒貼他?
以他的身份,來到這裡,這聞樂瑤應給是好好招待,急忙緊迫邀請自己共同討論人間大道才是。
卻沒有想到聞樂瑤竟然猜測出了心思,來上這麼一齣戲。
「樂瑤姑娘可是說話算話啊,答應我們一次要求,是不是什麼要求都行?」
聞樂瑤搖了搖頭:「正常的事情自然能成,不正常的事情,樂瑤可能也做不來。」
聞樂瑤這麼一說,全讓人打雞血了。
在他們認為,上床睡覺歡好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問了要也不廢話,直接就掛出了林小白抄襲過來的詩句。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看著上面的詩句,眾人愣了。
他們也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貴公子了,對於這首詩,讓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要說寫出超過這首詩的詩詞了,就算是追趕其皮毛,他們也做不出來。
即便是拿出古今的名詩,也不見得能夠比這首詩做得好。
眾人紛紛看向林小白。
沒有想到這個中年氣質男竟然能夠做出這種曠絕古今的詩句。
三皇子拱了拱手,對林小白說道:「不知林兄是哪裡人?」
林小白笑了笑說道:「我自遙遠的地方過來,位置不提也罷,說了各位也不知道是哪個地方。」
「那就是極為偏遠的了?」
「對遠到大家都沒有去過。」林小白點了點頭。
眾人沒有追問的繼續。
三皇子拱了拱手,然後說道:「這次真是打擾了。」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聞樂瑤鬆了一口氣,若是被三皇子這等身份的人纏上,不說要為父親平冤了,即便是自己也不安全起來。
眾人這時候才得知,聞樂瑤是有心讓他們死心,當即有些憤恨拍桌子離開了。
剩下的一些人見狀,也沒有臉面繼續留下來。
林小白摸了摸有些一愣。
自己隨意抄襲的一首詩,直接將眾人給打臉了?
還讓聞樂瑤用來拒絕各大才子?
眾人全部都走之後,聞樂瑤對著林小白感謝道:「謝謝林公子了。」
「不客氣,既然眾人已經走了,林某也不打算多呆了,告辭!」林小白說道。
「若是公子需要幫助,可以找樂瑤,樂瑤在這玄都還是有幾分本事的。」聞樂瑤想了想,覺得不感謝林小白,不好意思起來。
因此才有這麼一句話。
林小白笑了笑:「到時候我們還會見面的不急。」
林小白說完就離開了。
只留下一臉不知所云的聞樂瑤愣在那裡,她不知道這位林公子是什麼意思。
當然了,到時候林小白表明身份之後,自然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林小白之所以沒有坦白身份,是因為說出來了,到時候聞樂瑤依賴自己,總會少了幾分鍛鍊的成果。
林小白覺得自己就是這個性格,若是其他人,早就攤明了身份了。
哪裡還會這樣藏著,扮演一個路人去看戲。
所有人都走了之後,聞樂瑤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老鴇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很是無奈地說道:「這次三皇子過來你應該把握住機會的。」
「可是媽媽樂瑤已經心有所屬,絕對不會委曲求全的,即便是樂瑤委曲求全,父親的在天之靈也不會得到安息的。」聞樂瑤直接說道。
「你啊,就是太過執著了,三皇子有什麼不好即便是妾室,依然能夠獲得很好,那麼多人羨慕都羨慕不過來的事情,你活生生給拒絕了。你那個林公子,又能夠給你什麼?悼念了那麼多天,他還是不來見你?」老鴇搖了搖頭。
「是樂瑤太忙了,沒有去見林公子,若是他在的話,他一定會幫樂瑤的。」聞樂瑤搖了搖頭,老鴇不知道,其實她可以隨時去夢中世界看林小白的。
只是,這件事情既麻煩,風險也是很大,她不想讓林小白以身涉險。
畢竟當初判處父親的罪行,是慶帝親自下命令的。
現如今翻案,無異於打慶帝的臉面。
就算是她委身三皇子,也未必能夠為他父親平冤。
一個皇帝,九五之尊,你去讓他承認錯誤,那有可能嗎?
他所有所作所為都是對的,即便的他是錯的,他依然是對的,事情就是那麼的簡單。
這也是到了陽神境界的聞樂瑤,都對翻案這件事情沒有絲毫的把握。
其實她想等下去,等到自己晉級到金丹境界的,但是那時間太長了,她實在是等不了了。
再過那麼個十來年,世人都已經忘卻了他的父親了。
到時候翻案,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現在以她的實力,早就已經是自由身了,之所以還在長樂坊,是覺得習慣了,做事情也便捷。
「你就是太異想天開,若是一個男人心中有你,絕對會老找你的,不可能十年不聞不問,他可能早就忘記你了。我想這一點你應該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