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聖誕節(2/2)
加斯科因一改剛才的輕鬆模樣,嚴肅地問道:「梅薩,你知道我平時最喜歡的娛樂活動是什麼嗎?」
這……梅薩還真不清楚,他對巫師的娛樂活動知之甚少。
梅薩的日常不是在充實自己,就是在揮舞魔杖。為了下學年的選修課程,梅薩甚至開始接觸古代如尼文了。
「讓我想想……魁地奇?高布石?」梅薩不確定地問道,「總不會跟鄧布利多一樣,喜歡十柱滾木遊戲吧?」
十柱滾木遊戲,玩法有些類似於麻瓜的保齡球。根據巧克力蛙畫片的說法,這是鄧布利多的愛好之一。
「都不是,我喜歡十五子棋。」加斯科因說道,「雖然有很多運氣的成分,但策略和技術同樣不可或缺。不管缺少了哪樣,都無法讓自己的棋子取得勝利。」
十五子棋,與雙陸棋差不多。是一種在棋盤或桌子上走棋的遊戲,每人十五枚棋子,靠擲兩枚骰子決定走棋的步數。
加斯科因提起這種棋戲,可不是為了與梅薩切磋棋藝,而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保羅·加斯科因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但人生如棋,落子無悔。
「改天我教你如何玩十五子棋。」加斯科因說道,「我可是我家那一片最厲害的,冠軍懂吧?」
這跟NMG自治區-KEQZYHQ-甘旗卡鎮-滿斗村,金葫蘆杯少兒拉丁舞業餘組金獎,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嗎?
對於這個十五子棋冠軍的含金量,梅薩表示深深的懷疑。
「好啊,我也很想試試我的運氣怎麼樣。」梅薩說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運氣,一個看不見、摸不著,但確實存在的東西。生活中無處不體現著運氣,就連巫師決鬥有時也會有運氣的成分。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魔法都受運氣影響,像是索命咒、厲火咒這種強力黑魔法,就完全無視了運氣。沾著死,碰著亡,一點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哦,除了那位大難不死的男孩。以一周歲高齡達成「臉接阿瓦達」的傳奇成就,梅薩甘拜下風,想不服都不行。
當天晚些時候,梅薩和加斯科因一起參加了霍格沃茨的聖誕晚宴。
梅薩還是不習慣稱呼加斯科因的名字,這總會讓他想起大洋彼岸的58炮哥,想起球場上的炮拳警告。儘管此時的炮哥才四歲。
宏偉氣派的大禮堂里,不僅有十幾棵布滿銀霜的聖誕樹,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組成的粗粗的飾帶,而且還有施了魔法的雪,溫暖而乾燥,從天花板上輕輕飄落。
所有選擇留校的學生都吃得津津有味,節日總是能讓人忘記很多煩惱。一句大過年的,讓多少孩子逃過一場毒打。
鄧布利多依舊很隨和,親切得像是隔壁家的老頭;海格灌下一杯又一杯蛋奶酒,儘管今年沒有文喝武喝,但他依然喝得很盡興;同樣盡興的人還有米科爾森教授,平日裡一絲不苟的他竟然紅著臉膛唱起了聖誕頌歌……
城堡外大雪紛飛,典型的蘇格蘭冬日;城堡內歡聲笑語,慶祝著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
梅薩望著窗外緩緩飄落的雪花,望著被大雪覆蓋的場地,吃下了第四份聖誕布丁。寒冷漫長的冬天總會過去,梅薩期盼和煦春日的到來。
紅著臉龐的米科爾森還在唱歌,海格用蒲扇大的手掌打著節拍……米科爾森教授的歌聲並不動人,海格的節拍也很混亂,但歌詞是真好啊!
頌歌中的人們只要善良仁慈、積德行善,就能得到無窮無盡的幸福。或許這才是世界原本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