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癲狂(1/2)
震驚!霍格沃茨女生盥洗室驚現變態,鄧布利多教授尚未就此事發表任何評論!
當阿佳妮說到女生盥洗室出現一名猥瑣男時,旁聽的兩位女生表情達成了空前的一致。兩人眼中的厭惡不加任何掩飾。
梅薩更是無辜躺槍,他被莉莉婭狠狠剜了一眼,仿佛是在說: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全都是大豬蹄子。
阿佳妮講述著自己的遭遇,莉莉婭和維拉妮卡也跟著她的節奏屏住呼吸。
兩人的疑惑也在心中越積越多,只是她們不敢冒然打斷,生怕影響阿佳妮的講述。
可是隨著變態男造成的敲門聲停止,阿佳妮竟然也停止了述說。她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處,像是在仔細搜索著自己的回憶。
「那後來呢?」莉莉婭問道,「他是直接拉開了隔間的門,還是從隔間上面的縫隙探個腦袋進來?」
眼見著阿佳妮遲遲沒有下文,莉莉婭實在是等的焦急,耐不住的她輕聲催促著阿佳妮,順帶說出了自己想到的可能性。
莉莉婭想到的兩種可能性都很嚇人,一種是暴力破門的直接驚嚇,另一種則是作用於內心的窒息感帶來的驚恐。
這兩種不同的驚嚇方式,就像是東西方風格迥異的恐怖電影一般。一種勝在視覺衝擊帶來的感官刺激,一種勝在氣氛營造和心理暗示。
但不管變態猥瑣男採用了哪種方式,對孤身一人的溫迪娜·阿佳妮來說都是莫大的恐懼。
寂靜無人的女生盥洗室、敲門詢問的變態男、逐漸逼近的腳步聲,如果再能添上午夜時分這一點,就可以構成恐怖電影的場景了。
「都不是。」阿佳妮否定了莉莉婭的猜測,「隔間門是我自己打開的。那人闖入女生盥洗室的行為使我又驚又怒,我拉開隔間門想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對猥瑣變態男的恐懼,最終被怒氣所戰勝。阿佳妮選擇拉開隔間門,直面那人所帶來的的恐懼。
如果當時哭泣的桃金孃在場,如果阿佳妮以前能多與桃金孃聊聊,她就會知道一件事——當自己於女生盥洗室獨處時,要是聽到男人的說話聲,千萬不要打開隔間的門。
「然後呢?」維拉妮卡聲音顫抖地問道,一半是對好友所遭遇的一切感到憤怒,一半則是恐懼。維拉妮卡自忖,若是自己與溫迪娜角色互換,她是不敢開門的。
阿佳妮又嘆了一口氣,望著寢室天花板說道:「然後……沒有什麼然後了,門外什麼都沒有。既沒有挨個隔間敲門的男生,也沒有見到其他任何人,女生盥洗室里只有我自己。」
聽到這裡,梅薩的心裡咯噔一下,肇事者又一次憑空消失了嗎,就像事發當晚一樣不見蹤影。
「呵……」阿佳妮搖搖頭接著說道,「一切就好像是我的錯覺。敲門聲、說話聲、腳步聲,這一切都像是我自己憑空臆想出來的。我當時想著,可能是我的壓力太大、太緊張了,畢竟這裡可是哭泣的桃金孃的地盤。」
這次梅薩沒有學習碇司令,而是學起了某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學生。
梅薩右手捏著自己的下巴,將襲擊當晚自己發現的情況,同阿佳妮所說的盥洗室情況相互結合起來,進行比對分析。
他畫出的重點是:肇事者兩次都憑空消失,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現場(盥洗室)都只留下阿佳妮一人。
我好像越發接近真相了,同時又好像距離真相越來越遠,梅薩想到。
這是一種十分矛盾的感覺,仿佛陷入了旋渦里。
「不管是不是虛驚一場,我都不想繼續待在女生盥洗室了。」阿佳妮一邊說,一邊抱住自己,「我想要立刻逃離盥洗室!」
阿佳妮的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這讓她看起來很是柔弱,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中安慰。維拉妮卡攬住了她,這一行為很是令人羨慕。
「如果沒有後來的事,我只會把盥洗室的經歷當作是自己發昏。」阿佳妮繼續說道,「可現在想來,一定是在那時候,肯定是在那時候!」
阿佳妮越說越是激動,她掙脫開維拉妮卡的懷抱,猛然站起。
溫婉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她抓著自己的頭髮,歇斯底里地說道:「這是我記憶中唯一清晰的地方,再之後就只剩下零碎的畫面!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盥洗室的,不記得魔法史課後發生了什麼,也不記得我當晚都去了哪裡!」
「當我再次有清晰的意識時,我已經躺在了校醫院的病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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