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病友(2/2)
溫迪娜·阿佳妮已經六年級了,也就是說襲擊發生時她至少十六周歲。不對,不是幾周歲的問題,而是只有嬰兒才會又哭又鬧地磨人!
莉莉婭羞惱地捶打了幾下,不輕不重,更像是在給梅薩捶背。經過這麼一番插科打諢,湧上來陰森感不知不覺間退了下去。
「那她是被襲擊事件刺激的,導致記憶出現混亂,還是奪魂咒,或是直接被修改了記憶?」莉莉婭收起了自己的花拳繡腿,繼續問道。
記憶出現錯誤總要有個原因,而找到這個原因,就有可能找到更多線索,以便於繼續追查下去。
只活在字裡行間的柯林斯·貝琳達,她同樣遭遇了襲擊,可她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有關襲擊的事。據佩內洛·克里瓦特提供的消息,貝琳達失去了那段糟糕的記憶。
如果放在麻瓜社會,貝琳達應該屬於心因性失憶症,她失去了創傷事件前後數小時內的記憶。
而在魔法世界除了失憶症外,還有可能是被肇事者修改(抹除)了記憶。
所以莉莉婭才會有這種懷疑,認為阿佳妮的記憶有可能被人為修改了。遺忘咒、奪魂咒等多種魔法,都可以修改一個人的記憶。
梅薩同樣認為阿佳妮的記憶是經過修飾的,但他與莉莉婭的想法不同,或者說正相反。
「我贊成你的部分看法。」梅薩說道,「但我覺得導致阿佳妮出現錯誤記憶的人,是她自己。」
「你是說她自己修改了自己的記憶。」莉莉婭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個說法,「可阿佳妮不是說過,鄧布利多教授給了她一些幫助嗎?」
如果阿佳妮的記憶是錯亂的,有人為修改的跡象(不管修改的人是誰),鄧布利多沒有發現嗎?
梅薩笑了笑,說道:「也許鄧布利多發現了,也許鄧布利多沒有發現。腦子裡的事情,誰能說得准呢!即使是攝神取念大師,也無法看穿一切。」
接著,梅薩說了一句很欠打的話,他說:「如果攝神取念真的能勘破所有,那還真是色狼必備技能。他都不需要狙擊手,就能知道所有人的顏色。」
雖然莉莉婭不知道「狙擊手」的含義,但她聯想到上文的「色狼」,是個人就能聽出這不是什么正經話。
於是,歹徒興奮拳又一次在地下走廊上演。
「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給我交個底。」莉莉婭說道,「我感覺我繼續這麼想下去,我的腦子一準兒會被燒壞的。」
莉莉婭放棄了,她不想努力了。兩次校園襲擊,一大堆莫名其妙、真假難辨的線索,讓莉莉婭深深懷疑自己可能腦子不太好。
「腦子不用才會壞掉,它只會越用越好。」梅薩說道。
梅薩有一個驚人的想法,沒有任何證據線索支持的想法,一個近乎瘋狂的想法。
「我懷疑,溫迪娜·阿佳妮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或者多個。」梅薩緩緩說道,「也就是多重人格。這點還是多虧了你的提醒。」
莉莉婭納罕地指了指自己,忽而又想到那晚阿佳妮的前後反差,以及自己對梅薩的提醒。
「多重人格……」莉莉婭重複著這個詞彙,「所以她是真的瘋了?腦子出了問題?」
梅薩點點頭,說道:「這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在這個猜測背後還有另一個更大的想法。只是我還需要證據來支持,空口無憑。」
「呃……你為什麼這麼看我?」
莉莉婭的眼神很古怪,梅薩讀不懂其中的意思。
「我覺得我之前說法一點都沒錯,你們兩個就是病友。」莉莉婭幽幽說道,「你們兩個人的腦子都有問題,問題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