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對不起(1/2)
「人生只是一部難堪偽劣與放棄反覆的下流小說。」克里放下手上的《野蠻地帶》,講述的是一個人渣在西部野蠻地帶憑藉出賣陷害的本事,坐到了執政官位置,結果還沒享受幾天,就被小人兜了老底出賣。
在推上絞刑架的最後時刻,走馬燈回顧一生,他得出人生的意義就是沒有意義,所做的種種也只是為了給自己尋找意義來抵抗虛無恐懼的道理。
「真不愧是克里先生。」貝克敬佩的看著克里被白紗布綁緊吊起大腿:「哪怕是瘸腿也堅持閱讀古典書籍豐富自己的知識。」
克里合上書籍嘆了口氣,他並不想討論關於入戲太深,用力過猛,導致腳步一滑而崴腳破相的同時差點磕掉兩顆牙,摔斷腿這件事情。
至於為什麼不用自愈能力?
如果活蹦亂跳像個正常人,那接下的劇目有穿幫的嫌疑。
有見過人瘸了還能行動如常?
怕不是要被當小白鼠研究,一不小心命可能沒了。
這裡可是美麗健,鷹醬軍方老喜歡迫害超人類了。
而且自己受傷就是為了演戲。
貝克咽了口唾沫,右手握住板凳前端,手腳發力,椅子拉進和克里的距離:「克里先生,那,那東西真的是喪屍?」
克里點點頭,表示貝克看的沒錯,那東西確實是喪屍。
這事情還要從1小時30分之前說起。
讓時間撥回1小時30分鐘前。
「曬特!」克里推開門,大腿上插著一根太刀,一邊跑血液順著刀柄滴落地面,鮮紅的血液從門口撒了一地。
那些很久沒喝血的血族看到可能會大罵浪費。
「發生什麼事了?克里先生」貝克尖叫,從椅子上彈起來,連忙抽出腰間的槍套。
貝克尖嗓門嚇得克里身子一顫,原本平穩的腳步有些侷促,緊接著在越過面前的台階時候腳底一滑。
腳腕傳來酸楚的感覺,接著是劇烈的酥麻感。
好像一百倍打火機機芯的電流打在腳腕,酥酥麻麻。
克里看著地面在飛速移動,知道是自己滑了出去。
一米八的身高飛出去就像一隻巨鳥。
在即將落地的一瞬間克里護住腦袋面部,接著手肘重重砸在地面。
饒是面無表情只會拉嘴角的克里也疼得張開嘴巴倒吸冷氣。
腳腕酥麻的感覺很快消退,緊接著就是火辣辣的疼痛。
好比是把清涼油用在不該用的地方。
手肘也一陣酥麻感覺,大概是碰到了肘部的酥麻神經。
(那個醫學用詞不知道會不會河蟹,河蟹有時候挺莫名其妙的。)
「該死的。」克里痛的身子縮成一團。
貝克連忙跑到克里身邊,而他也看到了停屍房門口跑出來一個奇怪的人類。
歪曲的腦袋和泛白的瞳孔,張著不規則巨口同時不斷滴落粘稠口水,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讓貝克無意想到了切成細條狀水晶果凍。
見貝克還在發愣。
「法克,你馬澤開槍!那玩意是喪屍!」克里的怒吼打斷了貝克思路。
「吼!」湯姆森一聲怒吼,接著甩動斷掉的手臂向著活人貝克衝鋒。
看著面前歪著身子朝自己衝來的湯姆森,貝克熟練打開保險,舉起手槍扣動扳機。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也許得益於貝克曾經在紐約市進修的那段時間,他跟著一位老警察學習了一段時間的執法。
那隻老鳥告訴貝克,鷹醬警察滿足開槍條件只有一個:當鷹醬警察感受到威脅,就可以開槍。
比如懷疑那人手上有槍,或者那人情緒激動手舞足蹈以及未經允許去車裡尋找不知名物件。
而當對面那個人是現在社會上不出名的倪哥時候,如果你看他不爽,也可以嘗試激怒他讓他滿足條件一中的行為,隨後開槍擊斃。
隨著貝剋扣動扳機。
撞針撞在子彈後殼,巨大的推力將子彈送出槍管,呼嘯著旋轉打中湯姆森腦袋。
飛速旋轉的子彈像是鑿孔鑽,衝擊力打碎湯姆森頭蓋骨。
穿過大腦灑出一些白花花碎肉。
在克里視角,湯姆森的額頭濺起大量血花灑向各處。
一擊爆頭。
貝克握拳:「該死的,回去我就去墓地告訴我奶奶,喪屍真的存在!她在我小時候和我打賭10美金嘞!」
「你真是孝死你奶了。」克里吐槽。
被爆頭的湯姆森沒能站起來。
之前被卡萊爾一腳踹成半殘,之後貝克一發子彈讓這具屍體徹底報廢。
聽到槍聲,小鎮警察很快趕來停屍間。
作為鷹醬警察,他們對於槍聲的敏感僅次中東平民們。
「發生什麼事了?」負責審問老約翰的查理沖了過來,結果發現停屍房門口躺著湯姆森光溜溜的屍體。
視線掃過貝克,這小子手裡抓著槍。
「發生什麼事了?」見到克里大腿插著一把太刀,查理再次問道。
臉色微變,作為警察,他瞬間將克里大腿上的太刀和早上湯姆森脖子上的傷口聯繫到一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