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歌德:我就是個單純的少年人(2/2)
思姆萊.克一愣。
隨後哈哈哈大笑地走進了書房。
歌德看著那高大的背影。
不禁搖了搖頭。
他當然從不會懷疑思姆萊.克的話語。
就如同他堅信,當危險發生時,思姆萊.克、恩姆萊.克、格吉爾.克和大公在內,他們一定會站在自己一邊,而且,一定會擋在自己身前,在他們死亡前,絕對不會讓威脅波及到他。
可正因為這樣,他才想要讓思姆萊.克、恩姆萊.克、格吉爾.克和大公『在』啊。
他希望他們活著!
好好的,安全的活著!
他絕對無法接受,大公一家因為保護他而就這麼倒在他面前的情形。
甚至,只要一想到這樣的情形會發生,歌德就全身難受,整個心都要扭成一團般。
所以,他必須要讓自己更加的強大。
必須要讓北境更加的強大。
這已經不單單是最初面對陌生環境時的『無安全感』了,而是因為熟悉後,升起的那一絲名為『親情』的羈絆。
對親情,孤兒的歌德是陌生的。
在之前,他不知道真正的親情是怎麼樣的。
但現在的他認為,如果有親情的話,就應該是大公一家這樣。
威嚴固執的父輩。
脾氣一樣,愛護弟妹的兄長。
和兩個不著調,卻以自己方式保護家人的傢伙。
以及……
可愛的妹妹。
看著思姆萊.克走進了書房。
歌德邁步就要追上去。
在那裡,會有一次家庭會議。
「哥哥。」
就在歌德即將邁步的時候,走廊一側傳來了妮娜的聲音——克家最小的女兒正在走廊另外一側探著頭。
「怎麼了,妮娜?」
歌德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妮娜身邊,半蹲下後,讓自己的雙眼和妮娜平視後,這才輕聲問道。
「又要打仗了嗎?」
妮娜問道,小臉上滿是擔心。
「不是打仗。」
「而是……」
「宰肥羊。」
歌德這樣說著。
「宰肥羊?」
妮娜眨了眨眼有點不明白。
「妮娜還太小了,不明白這些事情,不過,我可以向妮娜保證,這一次北境一定不會再發生戰爭了。」
歌德擲地有聲。
他不是唬騙妮娜。
而是有著十足的把握。
學著思姆萊.克的樣子,歌德揉了揉妮娜的頭頂。
手感很好。
不過,還是茜拉比較毛絨絨的。
「妮娜能夠給我做個蛋糕嗎?」
「早餐吃的太少,我有點餓了。」
歌德笑著問道。
「好的,哥哥。」
純真的妮娜得到了歌德保證後,馬上轉身就向著熊堡廚房跑去。
歌德站在原地,看著妮娜雀躍、開心的模樣,忍不住嘴角上翹。
他怎麼忍心讓這麼可愛的妹妹失望呢?
所以,為了不讓我妹妹失望……
特斯因你就毀滅吧。
歌德眯起雙眼,冷意在目光中流轉,原本不太完整的計劃,開始逐漸變得完整起來。
他目送妮娜消失後,轉身就走進了大公的書房。
書房中,大公、思姆萊.克坐在一側,恩姆萊.克靠著肩膀靠在書桌上,格吉爾.克則在房間中走來走去。
在看到歌德走進來後,格吉爾.克立刻輕輕錘了歌德一下。
「又騙妮娜給你做蛋糕。」
「又?」
「這是第一次吧?」
「而且,我可沒有騙。」
「我向你們保證,戰火絕對不會漫延到北境。」
歌德發誓道。
格吉爾.克一愣。
思姆萊.克和恩姆萊.克面容嚴肅起來。
在三人的想法中,既然要參與到特斯因王室的內訌,那麼戰鬥就是不可避免的,戰火重新出現的話,以傑拉爾德.莫德烏斯.喬治與羅納德.莫德烏斯.喬治作風,那就一定會讓戰火燒到北境。
這是要?
克家三子思考著。
大公則是乾脆多了,徑直問道。
「歌德,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答應『守秘人』了,畢竟,我也是見習守秘人,可不能食言而肥,但是我並不能代表整個北境,我只代表了我。」
「叔父自然是願意支持我的。」
「可是恩姆萊.克和格吉爾.克則有著其它想法。」
「要知道,傑拉爾德.莫德烏斯.喬治與羅納德.莫德烏斯.喬治可是還在內訌,讓他們就這麼安安穩穩的內訌實在是讓我寢食難安啊,所以,恩姆萊你的影子應該行動起來,向雙方索取高額的報酬,刺殺他們的高層,這是恩姆萊為了反對我,而做出的個人行為,也與北境無關。」
歌德說道。
「我呢?」
「我站在那兩個人的哪一個?」
格吉爾.克問道。
「你?」
「法波爾、魯德士、雅圖克、利達爾這些你選一個或者兩個吧?」
歌德說道。
「其它國家?」
書房中所有人都是一愣。
「當然要把周圍這些國家拖下水,只有把他們全拖下水,北境才能夠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安全——而且,也會讓叔父聯絡那些對付『他們』的人,變得更隱蔽。」
「我們不求『他們』永遠不知道,只求『他們』晚點知道。」
「至於那些國家?」
「面對特斯因的地盤、財富、資源,應該是很動心的吧?」
歌德認真地說道。
相較於明面上的敵人,那隱藏在幕後的『世界黑手』,更令歌德警惕。
「那我呢?」
思姆萊.克問道。
「兄長你做為北境的代表自然是要發表一篇『北境在特斯因王室內訌問題上永遠中立』的公告。」
歌德在『北境在特斯因王室內訌問題上永遠中立』這句話上加重了發音。
思姆萊.克點了點頭,馬上明白了歌德話語中的意思。
特斯因王室內訌,北境不參與。
可如果是『外敵入侵』的話,那就是北境出手的時刻了。
只是還有一點。
「歌德你剛剛已經答應了『守秘人』,他們一定會立刻要求出兵援助的,時間上會不會來不及?」
「而且,恩姆萊和格吉爾不會反對你的,大家都知道克家的傳統。」
思姆萊.克還是有一些疑慮。
「當然來得及。」
「別忘了我們之前和『鬱金香家族』的合作啊!」
「我馬上就是悲情努力大女主的男配了,遭受了感情挫折的我,怎麼可能領兵出征,必然是要追尋自己的『愛情』啊!」
「這是合情合理的吧?」
歌德說著,看向了眾人。
眾人點了點頭。
「那恩姆萊.克、格吉爾.克因為不滿我將『領地』輸給瑪格麗達.瑪格,但他們只是想要將斯維特拉領從『鬱金香家族』手中拿回來,卻又顧及著我的情緒,從而私下裡對出兵援助有了異議,是不是也變得合情合理了?」
歌德繼續問道。
眾人再次點了點頭。
「在這樣合情合理下,發生了一系列巧合,以至於對『守秘人』援助不及時,是不是也變得合情合理了?」
「嗯,是合情合理。」
「不過,歌德,你的心是真的髒。」
「你這是真的打算吃干抹淨不認帳啊!」
恩姆萊.克感嘆著。
「怎麼可能?」
「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呢?」
「我也是被情所傷、困頓不自知的少年人罷了,那些俗世的是是非非,我哪裡知道那麼多,我對造成的可怕後果也是意外、自責的。」
「所以,我一定會前往特斯因的首都博德的——」
「在我醒悟之後!」
歌德故作一臉哀傷。
「有點假了。」
格吉爾.克評價著。
「有人信就好。」
歌德笑著回答著,接著,他轉過身,看向了大公,十分認真地問道——
「叔父,『守秘人』真的是鐵板一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