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海門第二鬧!(2/2)
「這就是伱告訴我的『長生道』道主已死嗎?」
「這就是你告訴我的,有一齣好戲嗎?」
聲音冰冷,且滿是壓力。
那人聽著當即就撲通跪下了。
「稟告殿下。」
「我得到線索後,再一一求證,那傢伙確實是死了,這十年來,都是張德壽在裝神弄鬼,可是眼前、眼前……」
這人想要說些什麼,最終看著那站在碼頭上迎風而立的男子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麻布道袍可以作假。
但那『長生道尊』的面具卻做不得假。
戴著『長生道尊』面具的人,自然是『長生道』道主。
難道我被誤導了?
這位跪在那不由自主想著。
不論這一船人怎麼想,歌德則是再次向著張家小少爺問道。
「徒兒,明白嗎?」
「不明白。」
這次張家小少爺那叫回答的一個快,那叫一個清脆,周圍的人都聽著真真的,看著張家小少爺昂著頭,故作不解的模樣,心底明白,這是張家小少爺使壞了。
張家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普通人不知道。
他們這些人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最近,更是有了『張家即將覆滅』的消息。
消息從哪來的,他們不知道。
但張家,應該是要沒了。
在此之前,他們一直信奉這一點,尤其是在看到皇城司的人時,更是變得堅信這一點了。
皇城司!
那可是皇城司吶!
雞犬不留皇城司!
可是事情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看著那身穿麻布道袍的男人,不少異人都是幸災樂禍的。
皇城司,在所有異人眼中,都沒有什麼好名聲。
尤其是當年皇城司下屬的北斗、南斗時,更是如此。
殺人絕戶,北斗!
抄家滅族,南斗!
當時說出來就令人膽寒不已!
哪怕十年前與『長生道』一戰,南斗死絕了,北斗也剩下寥寥無幾,可仍然讓天下異人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惹火燒身。
而現在,看到『長生道』道主又站出來了。
旁觀的異人,不少開始默默期待起來。
他們想看看這位『長生道』道主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張家小少爺也是這麼想的。
這麼多年了,他受了多少委屈。
每個夜晚都是擔驚受怕的。
生怕半夜,自己床邊就站著一個身穿錦繡走獸服的皇城司差人,手起刀落,讓自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每到逢年過節時,又自己悄悄流淚,哀嘆自己無法為父母報仇,還得裝瘋賣傻。
現在可不同了。
他『師父』來了啊。
哪怕是暫時的。
那也是師父啊。
之後發生什麼,張家小少爺也不管了。
「師父,我不明白。」
張家小少爺低頭垂手再次說道。
「不明白?」
「那就繼續看著。」
歌德一揮手,頓時,狂風大作,烏雲蓋頂。
太陽的光,一下子就被遮住了。
濃密的烏雲出現在碼頭之上。
狂風陣陣,海浪濤濤,船舟迭起。
轟隆隆!
沉悶的響聲中,電舞銀蛇,一道驚雷當頭劈下。
煌煌天威,雷霆霹靂。
碼頭上,聚集在一起的四艘戰船,就這麼碎了,連帶船上的人一起化為了飛灰。
海浪驟起。
翻滾幾十米高。
一副末日景象。
四周一切都被掀翻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天威,不可擋!
所有人心底都升起了這樣的念頭,再次看向那身穿麻布道袍的人時,敬畏之心油然而生,一些膽小的,更是開始後撤了。
不跑不行啊!
因為——
「徒兒,明白了嗎?」
歌德再次問道。
所有人都跟著心一顫。
人們不由再次看向了張家小少爺。
這才問了兩句,就天威降世了。
您這要再不明白。
又得引發什麼?
海門是不是得沒了啊?
張家小少爺心底也嘀咕著,他這是不是應該見好就收啊?
可馬上的,張家小少爺就看到了歌德鼓勵的眼神。
那眼神還用說嗎?
「徒兒不明白。」
張家小少爺馬上道。
周圍人一聽,心底暗道一聲完了,隨即跑得更快了。
而歌德這時,一抬手。
一道身影就這麼落入他手中。
是跟在那位貴人身邊的人。
「南方天師?!」
張家小少爺一怔,隨後就回過了神,當即道:「你就是那個叛徒?!」
「少主饒命!」
「道主饒命!」
「我……」
南方天師大喊著,卻被歌德隨意一擊【狂雷】斃命。
被手下護送著剛剛才逃離了雷霆範圍的貴人恰巧看到這一幕,當即肝膽俱裂。
「快快快!」
「再次挪移!」
這位貴人催促著持有【寶卡】的一個手下。
可那個手下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殿下,短時間內無法再次挪移了。」
「廢物!廢物!」
這位貴人怒斥著。
然後,就感到微風撲面。
不是海風。
就是微風,這位貴人一愣,隨後這微風就變為了勁風,勁風就變為了狂風。
一道旋風出現在了那長生道主的身邊。
且,極速擴大著。
起初只是10米,呼吸間就變為了100米。
整個碼頭附近,都被包裹進去。
地面顫抖,樹木、房屋連根拔起,捲入其中,成為齏粉。
所有人都不懷疑,這颶風還會變大,直到……籠罩海門。
長生道主真打算滅了海門?!
所有人心底驚駭。
而歌德則是感覺時機差不多了【颶風】+【吐納術】,也就這麼大範圍了,再大?那是真做不到了。
所以,他散去了颶風。
周圍人不知道啊。
他們被嚇得滿頭大汗,他們驚駭欲絕地看向長生道主。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只知道長生道主看向了海門的一個方向。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裡,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但長生道主為什麼停下?
不可能無緣無故停下的。
那裡一定有著什麼!
「徒兒,你明白了嗎?」
突然,長生道主再次問道。
眾人心底一緊。
不過,隨後則是微微鬆了口氣,只聽張家小少爺回答道。
「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
「不要緊。」
「有所得,就好。」
長生道主淡然的聲音中,背負雙手,又一次看向了海門的那個方向,以前所未有鄭重的聲音問道——
「莫小友,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