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龍之怒!(2/2)
曾經和喬治六世有過一些交易的法波爾七世對『他們』不是一無所知。
相反的,在了解到一些後,這位年輕的國王總會剝絲抽繭的了解更多。
所以,在這一瞬間,法波爾七世就明白了他的『艦隊沉沒的真相』——之前,『內灣之神』和他的見面並不愉快。
甚至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這讓對方嫉恨他。
因此,搞出了那暴風雨。
對方淹沒了他的艦隊。
既是報復,也是警告。
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以『他們』的肆無忌憚這麼做並不奇怪。
『內灣之神』的所作所為,法波爾七世可是一清二楚。
只是因為『祭品』不好,就降下暴雨。
或者乾脆因為心情不好,就吹動暴風。
對方喜怒無常。
更不用說,在他這裡受氣了。
「好!」
「很好!」
「『他們』!『他們』!」
法波爾七世怒極反笑。
這位年輕的國王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他準備徹查『他們』,他準備和『他們』開戰了,他要告訴他們
,什麼叫做龍之怒火!
而在這個時候——
轟!
隱隱的爆炸聲傳入了法波爾七世的耳中。
「怎麼回事?」
法波爾七世問道。
兩分鐘後,侍衛回稟。
「報告陛下,是中央廣場發生了爆炸,一個不知身份的人在那裡襲擊了一位富商,但是卻被富商打退了,那位富商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實力,您的衛隊已經前去抓捕對方了。」
侍衛如實匯報著,但是沒有等侍衛說完,法波爾七世就消失不見了。
年輕的國王太憤怒了。
他需要宣洩自己的憤怒。
而就在年輕國王消失的剎那,還跪在那的夏奇嘴角卻是一翹。
一閃即逝。
但是一直關注著自己侄子的胡迪爾卻看到了。
這位新任的宮廷官再次抓住了自己侄子的手。
胡迪爾眼中滿是詢問。
夏奇微微頷首。
胡迪爾一下子就癱軟在地。
完了!
真的和他侄子有關!
這……
胡迪爾大腦幾乎宕機,但是馬上回過神的胡迪爾卻是一把拽起自己的侄子,用極低的聲音說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是我們家已經被你推到了懸崖邊上——陛下冷靜下來之後,必然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
「伱回到家中帶著所有人馬上離開!」
「去北地!」
「一刻都不要停留!」
說完,胡迪爾推開了還想說什麼的夏奇。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不要忘記我們家族的能力是『預感』——我比你強得多,我預感到了毀滅!」
「現在,就去!」
胡迪爾催促著自己的侄子。
接著,他快步走出了王宮。
既然已經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那麼,他就需要為自己的侄子、為自己的家族爭取一線生機——他跟著他的『預感』前行。
夏奇略微愣了一下後,馬上行動起來。
他相信他的叔父。
就如同他相信歌德一樣。
喬治六世也是相信歌德的,特別是在歌德聯繫了提前埋伏在薩克的人手後,喬治六世對於歌德的信任上升了不止一個台階。
這位曾經的國王,看得出,那些人絕對不是北地的人。
而是歌德自己的人。
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準備好了潛伏的人手,足以說明歌德圖謀甚大。
對此,喬治六世並不討厭。
因為,他們此刻是盟友。
所以,他改變原有製造混亂的計劃,直接襲擊了『藥劑師』的代理人。
或者準確的說,他將計劃升級了。
當然了,這是經過歌德、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同意的。
『藥劑師』的代理人是一個薩克的富商。
主營業務就是藥劑。
這些信息,喬治六世一清二楚。
但喬治六世不清楚的是對方的實力。
強!
很強!
哪怕他現在這具身軀是不完整的『傳奇』,但是短時間內竟然沒有拿下對方,反而被對方用『藥劑』擊退了。
該死!
喬治六世一邊跑,一邊看著再次腐爛的手掌。
對方的『藥劑』竟然讓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給與他的藥劑變得無效化。
那種反噬的痛苦,再次出現了。
但是,喬治六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跑!
玩命跑!
他已經感受到了那股越來越近的氣息了。
當躥出了薩克的中央城區時,喬治六世下意識地回頭。
巨大的陰影籠罩在中央廣場上空。
金紅色的身軀在太陽下,熠熠生輝。
冰冷的同色瞳孔內,滿是暴虐。
法波爾七世比想像中來得還要快。
那個以『藥劑』逼退喬治六世的『藥劑師』代理人,直接被對方一口龍息噴吐成了焦炭。
然後!
直接向著喬治六世飛來!
喬治六世按照計劃,向著既定目標而去。
金紅色的巨龍緊追不捨。
「嘖嘖,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這種情形,真的是讓人嘆為觀止吶。」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端著一杯奶茶滿是感嘆。
一旁的歌德坐在陽傘下,吃著塗抹了奶油的鬆餅,目光掃了一眼法波爾七世後,就徑直收回。
占卜可以被發現。
窺視同樣可以。
「放心吧。」
「這位陛下的脾氣不太好,以至於總是在氣頭上的時候,忽略很多東西——大概是因為,他選擇了混血?」
「混血?」
歌德來了興趣。
「嗯。」
「這位陛下可不單單是選擇了一種血脈巨龍,而是選擇了紅龍、金龍和一種未知巨龍的血脈,尤其是後者,隱藏的很深,我打探了數次都沒有打探到。」
「但應該是那幾種範疇吧。」
「不然的話,可入不了這位陛下的眼。」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嘆了口氣,仿佛是感嘆著法波爾七世的大膽與天賦。
所有人都知道血脈衝突的可怕。
普通血脈的衝突就是致命的。
更不用說是類似巨龍的。
「那我們就預祝這位陛下成功平息怒火吧。」
歌德端起了清茶,衝著法波爾七世飛離的方向遙遙舉杯後,一飲而盡。
這個時候,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已經向著街角巷子裡的酒館走去。
那裡是『酒保』所在。
木質招牌上寫著『海克斯的眼淚』。
大門看似緊緊關閉。
但隨著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微微用力。
吱呀!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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