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究竟誰負責?(1/2)
在一座山林里,太昊宗的一行人正打道回山。
李泰玄對喬常遠的態度可謂是相當疑惑,為何後者會忽然決定離開。
他們甚至是最早撤離岩漿世界的一批人。
「喬長老,那個葉天池...」
聽到這個名字,喬常遠渾身一個激靈,他猛地四處看了看,然後立刻凝視李泰玄。
「報仇的事,你別想了。」
李泰玄眼睛一瞪:「喬長老,這和我們出發前約定的...」
喬常遠眼中怒意涌動:「你要去找死,我可不攔著你,我太昊宗不摻和這事。」
這般堅決的態度令李泰玄臉色一變,他隱約間察覺到了什麼。
「那葉天池,莫非有什麼特別之處?」
喬常遠眼中明滅不定,他張了張口,卻又合上,最終開口警告。
「你若不想你的家業就此斷絕,還是莫要再去招惹那個人為好。」
李泰玄呼吸一滯,怎會如此嚴重?
喬常遠深深地嘆了口氣,道:「那是我們絕對不可招惹的人。」
當年那位黑衣青年孤身一人滅落陽宗的畫面,如今依舊曆歷在目。
從一個普通的弟子,隱忍到了武皇再出手,並將那浩大的落陽宗覆滅,此人心機之深,簡直不可想像。
如今回想,那葉天池必定是與落陽宗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若是沒有深仇大恨,又如何會在落陽宗待了數十年才出手。
聖人不出,帝者絕跡,武皇便是至高。
而那葉天池,在武皇之中也定是極其可怕的存在,如今的太昊宗即便舉一宗之力也絕不可能與之抗衡。
太昊宗更是不會因為李泰玄而與這樣的強者為敵。
李泰玄心中也是震撼萬分,令喬常遠如此恐懼的存在,那就意味著那是連太昊宗都不敢招惹的人。
「那樣的人物,為何會成為天武院的教習...」
「你說什麼?」
喬常遠瞪圓了眼睛,問道:「你是說,葉天池在天武院當教習?」
李泰玄連連點頭:「不錯。」
「他在天武院待了多久?」
「那葉天池是上次天武院招生時入的院,前不久才從弟子變成了教習,到現在也只有半年。」
喬常遠聽後也是驚疑不定。
那人跑去天武院當弟子?
這是作甚?體驗生活?
他搞不懂那個人在想些什麼,當然也不覺得自己能懂。
不過,他太昊宗可對天武院太熟悉了,曾經被後者壓得有些抬不起頭,近些年才有了反超的趨勢。
與焚獄山這等專修火之道的門派不同,天武院與太昊宗同屬於全面性發展的勢力,因此競爭力度很大。
喬常遠心情有些複雜,他不知道葉天池在天武院待多久,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太昊宗可不好向天武院發難啊。
思考片刻後,喬常遠做了一個決定。
競爭歸競爭,交惡是使不得了,他之後要去天武院露個面。
......
「這是孽緣啊,孽緣。」
在回天武院的路上,葉天池一再感嘆。
唐秋雨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腰上,不滿道:「孽你個鬼啊,體驗有那麼差嗎?」
「體驗?」
葉天池回想了一下。
人都給熱麻了,還體驗。
當時的唐秋雨就是一團火,他可是在竭力保持清醒幫對方引導能量。
而且說實在的,比被方瑤綁著的時候還差勁。
見他在回憶,唐秋雨臉上微紅,立刻伸手去揪住他的臉皮。
「不准想了。」
「......」
唐秋雨收回手,目視著前方的萬里雲海,她平靜道:「你是在救我,那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葉天池看了她一眼,道:「什麼沒發生過?我覺得體驗不錯。」
「真的?」
「應該是真的。」
「嘖。」
唐秋雨咂舌,隨後又是勾唇輕笑,反正她體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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