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我真的是攻(1/2)
第三日清晨。
葉天池睡了一整日,還算香甜,起碼睡著的時候不是給綁著的。
當他醒來,發現枕邊人不見了。
葉天池打了個哈欠,然後摸了摸自個兒身上。
綁得可真緊。
這種體驗確實是頭一回,也算是新鮮,只是可惜,沒拿皮鞭蠟燭來全套的。
葉天池咧了咧嘴,心情有些複雜。
那妮子是爽了,可他未必。
當葉天池下床時,他立刻扶住了腰子,深吸一口氣。
娘的,真是要命。
不行不行,他需要補補腰子。
在葉天池扶著牆走出屋子之後,便看到了一抹倩影正立在湖邊。
看到對方的背影,葉天池不禁想起對方那有些瘋狂的模樣,他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這女人和小時候真的是兩個樣子。
葉天池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傷口,立刻拿出了一條黑色的圍脖給自己掛上。
這乃是許多年前他自己織的,那時候還需要禦寒。而今拿出它並非禦寒,而是遮掩傷口以免尷尬。
好在天氣轉涼,戴著也不妨事。
葉天池來到了方瑤的身邊,問道:「不多休息休息?」
聞言,方瑤則是看了他一眼,輕笑道:「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是,大師兄起得這麼早,倒是有些出乎我意料了。」
「你、你不累?」
「尚有餘力。」
你麻麻的。
這是恥辱,雖說他在繳械之前被綁著,難以施展開來。
葉天池一咬牙就想上去給這人扛屋裡整治一番,可剛想動身就腰上一疼,立刻捂了捂。
算了,先饒她一回,下次一定。
這妮子怎麼如今這般強勢。
不過他並不討厭。
兩人在湖邊賞景許久。
方瑤說道:「大師兄,今晚可否一起對酒賞月?」
「嗯好。」
葉天池應了一聲。
方瑤聽到葉天池在咀嚼的聲音,便偏過頭看向了後者。
「大師兄,你在吃什麼?」
「...豆子。」
此乃謊言,他在嗑藥養腎。
方瑤隱約間瞧出了那豆子是什麼,便笑道:「也給我來一顆。」
葉天池「呵」了一聲,道:「不是尚有餘力麼?」
方瑤勾唇,風情萬種地睨了他一眼,而後扭著腰肢轉身走去。
「希望大師兄下回能支撐久一些,我還是有一點點沒盡興。」
「......」
這是羞辱。
這是赤果果的羞辱啊!
葉天池摸了一把「豆子」塞進嘴裡。
待他養精蓄銳,必定要扳回一城!
二人移步至涼亭中,方瑤將那鶴毛大衣取出披在了身上,她就坐在那裡,安靜的像是一株綻開的花朵,隨風搖曳。
「大師兄,有件事想與你講。」
葉天池看向她,道:「你說。」
「大師兄厭惡魔道。」
「不錯。」
問這個作甚?
葉天池有些疑惑。
於是方瑤問道:「若是我告訴大師兄,我修煉了魔功,大師兄可會棄我不顧?」
葉天池一怔,沒想到她會提出這麼一個假設。
「你又未修煉魔功,何必問這個糊塗問題?」
他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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