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歷史正文(2/2)
「秀吉,你跟我過來!」
岩崎秀吉不解,不知道半藏要帶他去哪兒,不過見爺爺沒有解釋已經轉身離開,只能快步跟上。
兩人沿著古典的庭院,來到了一處湖心小築。
岩崎秀吉自然知道,這裡是爺爺的書房,平日裡根本不允許外人靠近。
不僅守衛森嚴,而且四面環水,保密性極強。
可是……爺爺帶我到這裡做什麼?
岩崎半藏走進書房,確認屋內只有兩人,最近的守衛也在數十米開外,這才緩緩開口道。
「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一定要得到這個佛頭?」
「自然是爺爺喜歡華夏古物,不過既然您這麼說了,難不成這佛頭另有玄機?」
岩崎秀吉滿心疑惑,但是隱隱的覺察到,如此鄭重其事的岩崎半藏,接下來將要對他說的事情,絕對非同小可!
「原本這個秘密,應該是等到你繼任家主的那一天再告訴你的。
只不過現在……提前告訴你倒也無妨了……」
「家……家主?!」
岩崎秀吉瞪大了眼睛。
這……這就選我當下一任家主了?
幸福來得有些太突然了他一時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可……繼任家主怎麼和那個佛頭扯上關係了?
「原本,家主之位我是想在你和裕平之間做出選擇,只不過裕平這一次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秀吉,你雖然年輕,但在我看來,論心智才華,還要勝過裕平。
這一次前去華國,不管用什麼手段,當你帶著佛頭回到岩崎家的那一天,就是你繼任家主的時刻!」
「這……」
岩崎秀吉一臉震驚。
他想過這佛頭對半藏有很重要的意義,但是完全沒想到,這佛頭居然能夠直接決定家主之位?
「咕~」面對半藏極具誘惑力的承諾,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強壓下內心的興奮與激動,岩崎秀吉問出了此時心中最大的疑問。
「爺爺,這佛頭,到底有什麼秘密?」
岩崎半藏沉默了半晌,緩緩起身,從刀架下方的一個暗格中取出一個造型古樸的捲軸……
「這是什麼?」岩崎秀吉問道。
半藏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展開了捲軸,岩崎秀吉死死盯著捲軸,似乎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花開兩生面,人生佛魔間……」
岩崎秀吉緩緩念出來捲軸上的漢字。
皺了皺眉,不明白上面所寫這句話的意義。
卻見半藏還在繼續展開捲軸……
很快,一幅水墨畫緩緩的展現在岩崎秀吉眼前,這回他一眼就看出了上面畫的東西……
「佛頭?」
半藏小心撫摸著捲軸上的筆墨,臉色有些複雜道。
「沒錯,這就是佛頭,和魔都那個一模一樣!
那你可知道這字畫出自何人之手?」
「何人?」
「鑒真!」
「鑒……鑒真大和尚?!」岩崎秀吉再一次被震驚到。
之前岩崎裕平所說的,岩崎家是思托大和尚的後人,倒也並非杜撰。
從這方面來說,岩崎家的祖先,正是鑒真大和尚的親傳弟子。
「這佛頭是唐朝之物,鑒真大和尚也是唐朝人士,畫出這樣的字畫,倒也並不奇怪。」岩崎秀吉恍然。
「不錯!這捲軸正是岩崎家的先祖思托和尚,從鑒真手中所得。
當年,先祖曾陪同六渡扶桑,始終不離不棄,可以說是鑒真最為信任的弟子,最後也得到了鑒真的傳承。」
「難道這個秘密……跟鑒真大和尚有關?」岩崎秀吉問道。
「嗯!那是千年之前,早已塵封在過去的,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
留下的,只有這幅字畫,還有我們岩崎家代代口口相傳的最大隱秘……」
半藏混濁的眼神多了些許神采,悠然神往道。
「千年之前,鑒真大和尚曾在神都洛陽,有幸見證了大唐女帝的那段輝煌歷史。
而他師父的名字,你肯定不會陌生。」
「誰?」
「薛懷義!」
「呃……那個據說是女帝面首的薛懷義?」岩崎秀吉瞪大雙眼。
他是鑒真的師傅?
太離奇了吧!
岩崎家有一條在外人看來十分古怪的家規,那就是家族子弟,從小都要進入靜嘉堂文庫,學習華夏文字和文化。
所以岩崎家的子弟,甚至比那些九年義務教育出來的華國學子,還要了解華夏的歷史。
又因為先祖思托大和尚的關係,唐朝歷史,更是他們學習的重點!
「面首?呵!那不過是酸腐文人無能的摸黑罷了。」半藏嗤笑一聲。
「那時候,女帝年事已高,薛懷義正值壯年,而剛剛收下的弟子鑒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沙彌。
鑒真口中的薛懷義,上知地理,下知天文,能文能武,學究天人,兵法韜略無一不精!
世人皆以為,是女帝的寵愛,才有薛懷義權傾天下的高光時刻。
殊不知,正是有這薛懷義的輔佐,才有了這千古一帝!
不是武則天造就了薛懷義。
而是薛懷義,造就了武則天!」
「啊這……」
即便是千年之前的歷史,也震得岩崎秀吉目瞪口呆,直接失去語言能力。
哪怕是再離奇的野史,恐怕也寫不出這樣爆炸性的八卦來吧?
這說法要是傳出去,絕對會被全天下的史學家口誅筆伐,給你蓋一個「歷史虛無主義」的大帽子的!
(鄭重聲明: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這就是您說的秘密?」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之後,岩崎秀吉臉色有些古怪的問道。
就算這爆炸性的八卦是真的,可究竟是女人成就了男人,還是男人成就了女人……
這特麼很重要嗎?!
「當然不是,這秘密……就在這薛懷義身上!」半藏臉上突然浮現一絲狂熱。
「那到底是什麼秘密?」
「一本書!」
「呃……書?」岩崎秀吉一臉茫然。
「沒錯!華夏歷史上,曾經出現過數次,每一次,它都留下過傳說,每一次,它又都再次失傳……」
半藏臉上越發狂熱。
「每一次,它都有不同的名字,《河圖》、《洛書》、《太公陰符》、《六韜》、《太公兵法》、《太平要術》、《青囊經》……」
岩崎秀吉:「……」
你確定,自己不是魔怔了,在創造一種虛無縹緲的「歷史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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