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畫像上的陳參玄?(2/2)
陳沙將慶忌扔到了武神胎體內的空間當中,以法身形象來到了張道玄、步飛情、李隱三個人的面前。
「啊!」步飛情當即激動的對著陳沙說了一句。
陳沙點了點頭:「讓步姑娘多擔心了,貧道回來了。」
李隱則看著陳沙旁邊的武神胎,就跟一個血嬰一樣,吶吶道:「我的裂神弓,變成了……」
陳沙默默道:「抱歉,裂神弓以後可能變不回來了,你們也看出來了,我現在不是肉身形態,只是神魂法身,以後需要一個寄宿的廬舍,這武神胎就是最適合我神魂的廬舍。」
其實他也不必多說什麼,畢竟現在他就是華夜,這些神兵,本就是他身軀之上分離出來的血肉,只是重新在外面凝聚出一個血肉化身而已。
李隱看上去有些落寞,但卻也沒怎麼說了。
而陳沙最後看向張道玄,神情凝重,主要想問一個問題:「張真人,你這五個月沒見到陳扶搖祖師回來嗎?」
張道玄還沉浸在陳沙回歸的情緒之中,不妨聽到陳沙這突然的一問,當即意識到了什麼,震驚道:「什麼?你的意思是,扶搖好友也從驚神谷之中出來了。」
陳沙皺眉道:「早該出來了才對,按理來說,他在三個月前,就應該回到神州了,是我親自送他出的驚神谷,但我在道一山上問了,所有人都沒見到他來過道一山。」
張道玄震撼:「這是怎麼回事?」
陳沙看張道玄的這個樣子,內心複雜,看來陳扶搖祖師連張道玄真人都沒有尋找過。
「難道,祖師離開驚神谷之後,遇到了什麼危險……」
那時候,正好是第八劫的道術陰神高手復甦的時候。
難不成,是被什麼陰神高手碰到了,產生了大戰?
但以陳扶搖祖師的才情,同一境界,應該不至於吃多大的虧才是。
一時之間,根本沒有頭緒。
陳沙只得對張道玄說道:「扶搖祖師的事情,我會調查,如今我既然回來了,道一山便還是諸位的下榻之所,如果諸位願意的話,以後可以常駐道一山,成為真正的道一山客卿長老。」
這個是陳沙親自開口說的,跟齊仙兒說的自然不一樣。
張道玄此時已經為陳沙所說的陳扶搖之事牽動著,當然不可能離開道一山,當即答應下來:「好,反正老道在這世間,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再去了。」
「我還有其他事要做,就不能跟你們一起回去了,我們道一山再見。」
陳沙說罷,對著幾個人點了點頭,神魂便縮進了武神胎之中,朝著白毛猴子那裡過去了。
他一直都是以法身的形象出現在道一山和這水夢澤,那白毛猴子那裡,則是有著自己的黑無常神魂枷鎖鎮壓著,現在事情已經辦完,也是時候該帶著這猴子和自己看中的第三個徒弟一起回山了。
而也就在陳沙回到了白毛猴子那裡,帶著喬金蟬和觀妙善重回道一山的同時。
………………
呼哧!
千餘里之外的一座小觀之中,李仙俠帶著齊仙兒,回到了這裡。
才及站定。
李仙俠就捂著胸口悶哼了一聲。
「李兄,你還好嗎?」齊仙兒見救命恩人狀態不妙,連忙關心問道:「你傷勢很嚴重?」
李仙俠緩緩搖了搖頭,先是從袖口裡取出了一粒丹藥服下,才說道:「不礙事,修養幾天就好了,倒是……那人就是原本的道一山掌門,神州時代的天下第一高手嗎,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也不知此人從哪裡學來的道術手段,居然能跟我正一威盟道的正統道術斗的絲毫不讓。」
齊仙兒神色黯然,畢竟她失去了靈鏡和陰神丹,也是嘆息:「他應該是和我一樣,在驚神谷之中得到了比我更大的造化,不過此人,在神州時代時期,就崛起的速度極快,我一直都猜測,這跟他那沒有死乾淨的父親陳參玄有關係。」
李仙俠看出了齊仙兒的神色黯然,勸道:「不過是一顆陰神丹而已,如今天地復甦,只要齊姑娘你能夠答應拜入我正一威盟道,成為第四位真傳弟子,我再為你獵殺一頭陰神妖獸,助你突破,並不困難。」
齊仙兒早就已經對自己的謀劃失敗,有了心理準備,聽到此言,便順理成章的說道:「本來是想多積累一些底蘊,才打算拜入正一威盟道,沒想到,最後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既然到這一步了,李兄還不嫌棄我,那我怎麼會不願意呢?」
李仙俠大喜,道:「你答應了!」
齊仙兒主要是被李仙俠說能幫助自己獵殺一頭陰神級妖獸的條件說動了,道:「只是拜師的話,是否也應該先見過師長,當面才行。」
李仙俠點頭道:「照理來說是如此,不過我正一威盟道的山門,現在才只是虛化狀態,各位師門長輩和師兄弟,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甦醒,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完全可以代師收徒。」
齊仙兒意外道:「這種事情,李兄也做得了主嗎?」
李仙俠道:「實不相瞞,我當年是在山門飛升的時候慢了一步,沒有來得及趕回到山門,最後只得依靠著一副祖師玄正心留下來的畫像,藉助畫像上的力量,飛升到了上界,而我是師父玄正心受的三個真傳弟子之一,雖然修行年限較短,可完全有資格代師收徒。」
主要是齊仙兒身上的神通果實,放在任何一個正統道門之中,都會心動,選擇收下一個神通果實神通主作為弟子。
因此他也有底氣代師收徒。
齊仙兒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李仙俠道:「山門如今沒有甦醒,一切禮儀可以從簡,正好我隨身攜帶的那張圖像上,有師尊玄正心的畫像,今天只需要齊師妹你對著畫像行過拜師之禮,以後就可以算是我正一威盟道的弟子。」
說著,從袖口的空間法器之中扯出了一個畫卷,懸空於小觀之中,畫像上一共有著七人:
「這張圖,是當年師尊和其他六位真人在正一威盟道參加元神法會的時留下的,其上面有七道神力,只有在我遇到致命危險的時候,才會選擇釋放出其中一道,而最左手邊的這位,就是我的師尊玄正心。」
齊仙兒立即露出肅然神情,便要對著這位正一威盟道祖師參拜下去,卻忽然,他注意到了這張圖中間站的一個道士,面色大變:
「中間這個人是……」
李仙俠詫異道:「怎麼了?」
齊仙兒直接指著中間的那個道士畫像,震撼道:「你不覺得中間的這個道士,有點像是陳沙嗎?」
李仙俠一愣:「什麼?」
齊仙兒看著畫像,先是一愣,而後震撼道:「不不,跟陳沙只有一分相似,但跟他的父親陳參玄,卻有五分相似,因為這父子倆太像了,再加上我們剛才才和陳沙斗過一場,我說錯了,這個道士不是像陳沙,而是太像陳沙的父親陳參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