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我消失了五個月?(2/2)
陳沙心動:「我被困驚神谷,居然已經過去五個多月了嗎。」
這個時間可真不短了。
他心中一嘆,面上卻不改表情,又淡淡問道:「第二個問題,我消失之後,而今的神州都出現了什麼變故?」
持戟男子正好是陳沙消失之後復甦的,對於這一部分最清楚,連忙回道:「在陳宗主你消失在驚神谷之後,沒兩天,天地規則就因為驚神谷的規則湧入,恢復到了金剛三境,在下正是那時候覆蘇的,當時天下間一片混亂,到處都流傳著關於陳宗主你們那些人在驚神谷的變化,那麼多金剛境的三教高層被驚神谷吞噬,天下金剛境人人自危,生怕驚神谷什麼時候再次出現,那一段時間內,天下平靜了一陣。」
「直到又過了兩個多月,九劫時代的規則徹底復甦,當年的那些被譽為千秋強者的破碎大金剛傳說們一個一個的出現了,這其中也包括在下的主人,至尊城主呂霸先,開始重新劃分天下。」
陳沙微微挑眉:「那我道一宗在這過程中如何?」
雖然他在驚神谷之中特地把扶搖祖師送了出去,請求對方庇佑自己的道一,但自己總是不知道具體結果如何的。
持戟男子聽到陳沙問道一宗,連忙說道:「陳宗主放心,你的道一宗無人敢犯,即便是千秋強者復甦之後,也沒有去進攻你道一山的,甚至於道一山如今還是唯一一座十劫時代勢力,卻可與各大千秋強者勢力並肩的宗門。」
陳沙心中微微一松,看來陳扶搖祖師沒有讓自己失望。
但他沒想到,持戟男子緊接著卻給出了一個讓陳沙沒有想到過的答案。
持戟男子道:「這還要從陳宗主您消失在驚神谷之中後說起,在您消失之後,只有一個叫做『齊仙兒』的女子從驚神谷之中生還,帶著六大神兵之中的靈鏡逃了出來,她對留守在驚神谷外的幾人說……」
說到這裡,他遲疑了一下,看著陳沙猶豫道:「好似是那位齊仙兒說是陳宗主你在驚神谷之中救了她,幫她離開了驚神谷,並請她和其他人幫忙照顧道一山,之後,她就聯合張道玄、李隱等神兵主,一起回到了您的道一宗,開始替您守護道一宗。」
「也正是因為有這幾位神兵主在道一山上,即便是當時復甦的金剛三境們,也都沒有誰敢去道一山作亂。」
「最後又過了一段時間,那唯一從驚神谷之中活著出來的齊仙兒,更是成就了破碎大金剛境,手中又有靈鏡,以及其他神兵主的幫扶,形成了最強大的幾股勢力之一,因此即便是復甦的破碎大金剛級數高手們,也是忌憚於她……」
豈料,當持戟男子說完這些之後,陳沙緊緊皺眉:「你說什麼?齊仙兒?」
在驚神谷之中。
他倒是清楚陳扶搖祖師在一眾人之中,幫助一個人離開了驚神谷,只是……
他連此女的面都沒有照會,什麼時候多出了自己讓她替自己照拂道一山的事情了?
陳沙已經意識到道一山的這個女子所做的事,似乎是在假冒自己的名聲,實則趁機占據了道一山。
他緊接著問道:「之後呢,道一山上有沒有出現過一位叫做『陳扶搖』的人?」
持戟男子愣了一下,道:「陳扶搖?就是那位傳說驚神谷有大恐怖的始作俑者嗎,沒有啊,沒聽說他也在道一山上啊。」
「沒有?!」
陳沙眉頭緊鎖:「怎麼可能!」
明明是他親手撕開的精神界,送出了這位祖師,對方也答應了自己,出來之後要庇護道一宗,這都過去了幾個月,怎麼會沒有什麼名聲傳出來。
一時間。
陳沙念頭閃爍,不得不猜測:「難道……」
此時他已經迫不及待準備要回自家道一山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可在此之前。
他看向手中的持戟男子,又看了看腳下的兩個女尼:
「你們之間,又是怎麼回事?」
持戟男子剛準備開口,卻發現自己嘴巴張大,居然沒辦法發出聲音了。
卻見,陳沙看向了地上的如慧神尼和觀妙善:
「讓她們說。」
顯然,陳沙不準備聽這持戟男子的一面之詞。
而看著陳沙終於注視向了自己兩人,如慧神尼剛要開口,觀妙善就拉住了她,苦澀笑道:「我來吧。」
而後看向了陳沙,澀然一笑:「陳宗主,水月庵觀妙善拜見。」
「水月庵?」
陳沙聞言眸光中就生出了一絲意外:「原來你是水月庵的。」
觀妙善美眸微閉,低頭緩緩道:「是,正是陳宗主派大鵬魔王來要那位害了你妹妹之兇手的水月庵,妙善正是庵主安如月的弟子,我身旁的這位,則是九劫時代復甦的一位佛門大師,復甦之後,在我水月庵掛了單,而這個小孩……」
她把那個七八歲一臉懵懂的小男孩拉在了身邊:「是如慧神尼以佛門天眼氣數找到的我佛門的氣運之子,不久前,至尊城呂霸先向四方擴張,吞併各大宗門,我水月庵是其中之一的目標,被其攻陷,滿庵師兄姐妹,盡皆被殺,連我師父也……」
觀妙善強撐著悲傷,對陳沙道:「水月庵被滅,正是陳宗主你手中那人所為,只剩下我們三人,被他追殺,來到這裡,機緣巧合下為陳宗主所救,多謝陳宗主。」
陳沙聞聽來龍去脈,表情看不出心中所想,只平靜說道:「談不上救你們,只是那猴子與我有關係,約束他是我的責任,再者說……你佛門與我之間,可謂是深仇大恨,淨土禪宗為我所滅,你水月庵更是我當年所當著天下誅討的對象,你何必謝我,仇恨我,想殺我才是正常。」
觀妙善苦澀一笑:「那樁公案,塵緣已了,從理義方面來說,是我佛門淪入魔道,被陳宗主所討,妙善雖是水月庵弟子,卻也不得不承認,那件事,確實是我水月庵的當年前輩們錯了。因此只要陳宗主不再追究我們,妙善心中也不敢再提。由此算下來,妙善感謝陳宗主救下我三人,尤其是這個孩子,當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