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昊天！（2/2）

谷褚

看著寧缺被虐得死去活來，桑桑突然大喝，與此同時，其氣勢在猛然增長。

不一會兒，就完全，徹底超越五境，達到未知的境界。

隨著桑桑的突破，憤怒，以她為界，身後一片陰霾……

「永夜……？這難道就是永夜嗎？」

突破的桑桑，身體漂浮在虛空，赤裸的雙腳踏著光明，全身卻籠罩在黑暗中。

這個時候的桑桑變了，變得高深莫測，目光仿佛無情無欲，俯視著下方的諸多強者。

只見其一揮手，掌教熊初墨頓時身不由己，跪在其下方。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

桑桑雙腳離開了荒原的草地，在上升。

她飄到了泗水之上，微黃的短髮，瞬間變得無比烏黑，然後漸漸變長，如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頭，又像是無數道光線。

她黑色的眼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然後與眼白相融，緊接著變淡，淡到仿佛透明一般，然後有淡淡的聖潔光團氤氳其間。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出現在桑桑的臉上，一種是人間桑桑的惶恐不安畏懼與痛苦，另一種則是在荒原上曾經出現過的漠然。

絕對的漠然，排斥生命與喜樂的帶有神性的漠然。

看著這幕畫面，寧缺覺得自已的心臟忽然間被撕碎成泗水畔的柳枝，痛苦地喚出聲來，唇角淌著血，伸手便要去抓她的腳。

靜靜流淌的泗水水面上，桑桑的身體不停發生著變化，瘦削的身子漸漸變得豐盈，黑色的衣裳被撐破，變成無數道絲縷，露出的肌膚。

黑色的長髮隨風飄舞，她臉上的神情變得越來越痛苦，身體不停扭曲，像在一張網中不停掙扎，然後漸漸靜止，只剩下漠然。

破裂的衣衫絲縷如水般滑落，露出溫潤光滑的肌膚。

那個瘦削的、普通的、病弱的桑桑不見了，此時出現在人間的桑桑，是一個全身的美麗女子。

無論是五官還是身體，都那樣的不可挑剔，完美到了極點。

完美的身體與容顏，配上聖潔而漠然的神性，給人一種不容侵犯的感覺，仿佛就像是某些道門教派供奉的昊天女神像。此時的桑桑和天女像唯一的區別便是她的膚色，她的膚色依然顯得有些黑，一如從前。

無論是渭城的桑桑，還是老筆齋的桑桑，她的身體一直都是黑的。

她的雙腳卻很奇妙地潔白如玉，如兩朵雪蓮花。

桑桑看了一眼講經首座，僅僅一揮手，那傢伙直接被擊飛，什麼金身不滅，這一刻完全起不到作用。

「螻蟻，算你走運，今天本座的敵人，不是你們，你們也不夠資格！

看了這麼久，出來吧！」

桑桑的話音落下兩道身影直接無距出現在其前方。

一白衣老頭，一灰色道袍年輕道士。

「拜見夫子/老師！拜見大明宗主！」

對於夫子和徐長生，眾人無論是心服口服，還是口服心不服，都只能在其淫威下低身，實在是這兩人太強大了。

「明者，日月也，日月輪迴，生生不息，天書明字卷里描述的月亮，應該很美。」

在夫子和徐長生出現後，桑桑變了，一陣光芒閃過，虛空中人已是另外一個無法形容的絕世佳人，一臉的冷漠無情，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

「夫子，吾為尋你，可是煞費苦心。

至於你徐長生，一個異數，吾也沒想到，柯浩然之後，還能誕生一個比他還要強大的人類，實在是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