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共連WIFI(1/2)
打針的提議兩個女孩當然不接受,並仍舊對是刷碗還是按背爭論不休。
「月月你等一下嘛,一會再讓他幫你按……」
「你閉嘴吧,碗我們剛剛一起刷的,你還想讓他刷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他叫進廚房想幹嘛!」
武問月一副你別鬧了的表情,拄著扶手緩緩起身,抓住李培風的手就往屋裡走。
「不行!」
徐曼凝急得追出來了, 武問月卻走的更快了,似乎看不出受傷的架勢,搶先一步帶著李培風進入主臥室,並迅速將房門反鎖。
「你給我開門!」
門外的徐曼凝氣急敗壞:「按摩就按摩,你還反鎖什麼門?!」
「你在客廳看電視吧!」
武問月對門外說了一聲,然後小聲嘀咕:「今天周一, 我鎖門怎麼了。」
「說得好, 月哥你有理你怕啥!」
自己家人, 李培風也不需要矜持客氣了,把武問月壁咚在門上,就是一頓啃。
門外的徐曼凝哐哐一個勁兒的砸門,聲音也是怒氣十足的。
「武問月!你就作吧,你受傷了你知不知道?你就不怕腰斷了?」
武問月靠在門上面紅耳赤,卻還盡力維持一個正常的語氣:「正因為,受傷了…所以唔才讓他給我…按背。」
「你放什麼屁呢?!支支吾吾的還按背?!給我開門!!按背還怕我進去嗎?」
李培風這時候才發現徐曼凝的力氣是真不小,震得自己拄門的手都麻了。
不過對方這個反應也可以理解,這一周兩人雖然訂好了輪班的計劃,但當天某位一旦要和李培風色色的時候,其中一位在那期間肯定不在家, 要麼是出去買菜,要麼是還在學校上課,彼此會默契的錯開,照顧雙方感受。
現在一個在臥室里貼貼親親, 一個就在門外……受刺激是在所難免的。
此時武問月也完全不考慮那個,對門外的一切置若罔聞, 雙眸微紅, 壓低的音量莫名沙啞:「去床上。」
「按背嗎?」李培風明知故問。
「對, 按背!」
武問月故意很大聲的說完,然後攬住他的脖子,狠咬了一下他的臉蛋,最後貼在李培風的耳邊輕聲道:「狗狗,你按哪裡都行。」
瘋了,已經瘋了。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主人,誰才是狗狗!」
李培風哼哼笑著說完,心臟跟那495拖拉機的發動機一樣蹦蹦亂跳,抱著武問月到了床上就準備撒野,但門外的徐曼凝看她們遲遲不開門,聲調又高了幾度……
「我警告你們,你們再不開門我真生氣了!」
「這個家是不是容不下我了?!我讓給你們好不好?明天咱們三個就去辦手續!!」
外面的人心中勾動了天雷地火。
房間裡面的人坐上了雲霄飛車。
她們一上,一下,互相拉著手。
靈魂也跟著跌宕起伏。
在高處的李培風也會害怕。
所以就摟住了武問月的腰。
一會兒升高,一會墜落。
武問月頭髮散落,閉上眼睛喘著粗氣,哪怕盡力控制,也不免發出愛的低語:「我親愛的狗狗,你沒吃飯麼?」
房子隔音再好,它也就那么小,門外的徐曼凝隱約聽到動靜,已經處於一個『為你痴為你狂為你哐哐鑿大牆』的歇斯底里狀態……
「啊啊啊!!李培風,狗東西你看看你鍵盤的下鍵是不是已經被你扣掉了,你個下賤的賤人!」
「武問月你也是個賤人,左臉皮撕下來貼在右臉皮,一邊厚臉皮一邊不要臉,你但凡要點臉都不能做出這種事!」
「當初我們怎麼商量的?現在剛過一周你就這麼對我?!!你說好了寵我讓我的!你現在……嗚嗚嗚…都欺負我!」
剛開始徐曼凝還口不擇言的咒罵著,到最後竟泣不成聲。
「穿衣服,拉我起來!」
被她這一哭,武問月眉頭緊蹙,似乎清醒了不少,心煩意亂也無心接著按背了。
「不用,你躺你的,我來處理。」
李培風卻眨眨眼睛,麻利地下床,打開了房門……
「咔噠~」
門一開,正哭得梨花帶雨的徐曼凝,下意識抬頭望去,瞬間停止抽泣,竟說不出話了:「你們……」
「李培風!!」躺在床上的武問月勃然大怒,想要起身卻因為背傷格外的費勁:「你給我關門!」
「肘,跟我進屋!」
李培風果敢地抓住徐曼凝,把她拽進來後,再次反鎖上房門。
進來之後,徐曼凝還沒反應過來,站在牆角,臉上掛著淚水,望著床上的武問月直勾勾的發愣。
「你拽她進來想要幹什麼?!你要上天是不是?!」
武問月又急又怒,匆忙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
我想要幹什麼,這個問題問的好啊。
我想要挨一頓毒打,最好和兩個人,可以的話要打上三天三夜,從白天到黑夜,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發泄,誰也別想拒絕!!
李培風一聲長嘯:「我要謀殺青春,我要偷襲黑夜,我要與欲望和解,我還要宿醉朦朧故人歸,和你們共連愛情的wifi!」
「完了,他瘋了,你們按背吧。」
徐曼凝蜷縮在角落,雙手緊握小臂,嘴裡呢喃道:「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按你們的,月月受傷了,培風你好好給她按一按,我出去看電視……誒呀!」
說話間,徐曼凝的手緩緩伸向門把手,但沒等觸碰到,便被李培風爛腰抱起走向床邊,那支手也離門把手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不許走,我們來連愛情的wifi!」
但寫欲望容易,寫愛太難。
關於三個人如何連愛情的wifi,不再贅述……
2121年10月29日,深夜23:40分。
距離三個人連接wifi成功後已經兩個多小時了,現在,李培風躺在床上思考文學,思考人生,思考宇宙的終極難題。
wifi連完,他本就聰明的大腦,又對另外兩個女孩的智慧進行了橋聯。
於是他靈光了,他頓悟了,曾經的種種困惑茅塞頓開,對文學上的難關謎題也披荊斬棘。
比如在《月亮和六便士》這本書中毛姆寫的那句話,李培風就有了一番新體會。
「我那時還不了解人性有多麼矛盾,我不知道真摯中含有多少做作,高尚中蘊藏著多少卑鄙,或者即使在邪惡里也找得著美德。」
李培風回想剛才那兩個多小時,那畫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