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非你不可,生死同盟(2/2)
李培風也不氣餒,轉身走進3號,那間也亮著燈,不知道是誰在裡面。
但剛到門前,門卻自己開了,黃天萱穿著一件灰色法蘭絨冬款睡衣走出來,臉上還貼著面膜,向李培風主動打招呼:「回來了?累不累?」
「還行。」
李培風趁著門開瞄了一眼,室內似乎再無他人:「而且也沒白忙,領了很多物資,加上我導兒托朋友送來的蔬菜,吃的起碼夠咱們堅持一周了。」
「那挺好。」
黃天萱一邊隨口應答,一邊走向衛生間:「你是不是要洗澡?先等一下。」
「你先來,對了,物資里有牛奶,你要不要喝?我給你熱一袋。」
「不用,我馬上睡覺了。」
黃天萱進了衛生間,李培風自然沒跟進去,而是站在她的臥室前仔細打量著屋內,暖色調的吸頂燈照射下,房間內的布置看起來很溫馨。
其實即便李培風只用一個臥室,但另外兩個閒置的臥室也很乾淨,家具家電都不缺,只需要換個被褥床單,就可以拎包入住。
「咔」
李培風打開了房間內的衣櫃,原本空蕩蕩的只有被褥,現在還多了些黃天萱的衣服。
「看什麼呢?」
從衛生間歸來的黃天萱把他抓個正著,摘了面膜後,她水嫩的臉蛋白裡透紅,眼神疑惑中帶著警惕:「不回你的房間在我這亂逛什麼?」
「隨便看看。」
李培風若無其事,心中卻有些莫名的遺憾,他還以為武問月會藏在衣櫃裡呢。
嗯,嘴裡有點淡,李某人想吃個橘子!
「出去出去!」黃天萱開始攆人:「早點睡覺吧,明天你是不是還要早起組織第二輪核酸?」
「沒錯,你也早點睡。」
李培風道了聲晚安轉身離開,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也是那間並沒有光亮從縫隙傳來的房間。
但如不出意外,這裡面是有人的!
此時此刻,他才恍然發現自己好像面臨著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
自己睡哪?
睡原來的臥室不太可行,已經被武問月霸占了,如果兩個人同床共枕,趙清歌和黃天萱會怎麼想?
其次,李培風的作息也和常人不同,他每天只需要睡三個小時就可以精力充沛,即便今天忙於志願工作,幹了不少體力活,但現在他還不困,甚至還想接著碼會兒字,可武問月卻早早熄燈休息,這就是矛盾。
「咔噠」
心中念頭紛雜,但李培風還是輕輕擰開門把手,沒鎖,推門。
意外的是,武問月居然沒睡著,只是閉了燈,躺在床上看手機看視頻,屏幕光亮微弱,但李培風也能看出她緊皺著眉頭,似乎被什麼所困擾的樣子……
「我給你熱杯牛奶你喝不喝?」
李培風關上房門走近了。
「……」
沒有回應,李培風順勢坐在床邊,點亮了檯燈,像老媽子一樣勸誡:「別總摸黑玩手機,對眼睛不好。」
「嘖!」
武問月有些不耐地嘬了下嘴巴,翻身背對著他繼續看手機。
李培風下意識看向對方的手機屏幕,這才發現武問月並沒有玩手機,更沒有刷抖音,而是在看作曲以及電子樂製作的資料,暗道月哥還挺上進,同時關切地問了一句:「學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
武問月更不耐煩:「你能不能別煩我?」
「行吧。」
李培風索性出屋,估摸了下時間,感覺最近幾天好像快到武問月生理期了,於是從補給箱拿了袋牛奶,進廚房開火煮熱,隨後端上滿滿的一杯,再次進屋。
「喝了早點休息,明天再學吧。」
武問月看了看牛奶,沒接,但放下了手機,語氣稍有緩和:「作曲太難了,就算我花個一年半載學會了,水平也不夠,不可能盡善盡美的把那些歌演繹出來,所以我在音樂學院裡找個老師合作,你覺得如何?」
「可以啊。」李培風點點頭,猜測道:「你哼小調,然後他來作曲?但節奏和旋律可能會有很大出入。」
「一點點磨合吧,再怎麼樣也比我自學作曲來的快。」
武問月嘆了口氣:「但主要問題是有些關鍵旋律我記不清了,我自己都不確定是怎樣唱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之後的幾次通夢,醒來的記憶都沒有第一次來的清晰……如果再做一次單人的夢境就好了。」
李培風心中一動,這倒提醒他了,四人通夢在封禁期間不適合做,因為入夢的人太多,她們都不會理自己,而是專心體驗夢境,於修復關係無益,但雙人的通夢可以做啊。
這樣一來,李培風自覺可以在夢境中,一個一個修復幾人關係中的裂痕,產生更深的羈絆,而且雙人通夢醒來後記憶更清晰,還可以幫助武問月學習音樂,幫自己創作新書。
對,就這麼搞!
李培風定下計劃只等找准機會實施,明面上神態自若:「行,那你先休息吧,我收拾一下電腦。」
武問月看他起身給電腦拔線,皺眉道:「你不睡?收拾電腦幹什麼?」
「你也知道我睡的晚,封禁半個月呢,我總不能不碼字了吧?所以我想搬到閣樓上去,免得打擾到你。閣樓上也有床和衛生間什麼的,你不用擔心……」
【你個狗東西是怕打擾到我,還是擔心她們兩個吃醋?!】
【碼字?碼個屁的字,天天摸魚,這次你又要當志願者,白天累的不行,晚上你還能有心情碼字?】
武問月嘴巴快速張合,對著李培風的後背惡狠狠地無聲咒罵著,最後冷聲道:「你已經打擾到我了!」
李培風收拾步驟到了滑鼠、鍵盤,聆聽者武問月的心聲,看著還是武問月當初因為他簽約白金作者,而送給他的兩樣禮物,輕嘆一聲;
「我說的是真的,最近有課題任務,新書也不能耽誤了,經濟壓力挺大的。我定下的是在明年1月中旬之前,攢下十萬到二十萬字的存稿,然後就發布。」
武問月陷入沉默,就一直看著他收拾,等李培風快結束,才緩緩道:「我剛才和曼凝通過話了,透漏了一些這裡的事情,但只說了咱們兩個被封在寶玉小區,你去當志願者,很忙,所以沒讓她給你打電話。我也沒提趙清歌和黃天萱在這兒,更沒告訴她咱們之間今天發生的事情。」
「……」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武問月垂下眼帘,低聲道:「我還不確定你飯桌上的話,到底是不是你真實想法,等確定了,等曼凝回來了,再決定是不是轉告她。」
還沒告訴?給我機會?那乾脆別說了,我悔過……
李培風腦子裡胡思亂想,手上卻不停,迅速從書桌抽屜里找到冥海之息,趁著武問月不注意擠出些抹在脖頸和手腕處,隨後放下手上東西,又在床邊坐下握住了武問月的手。
「月哥,你記住一件事就好了!」
李培風發自肺腑的深情道:「那就是不管怎樣,我都不會離開你。」
「非你不可,生死同盟。你就是我最最最難忘與不可替代,你就是我愛得濃烈到忘乎所有失去自我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