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封禁!!(1/2)
「給我住嘴!」
聲音之大,估計往樓下數三層都能聽到,李培風自然也聽到了,為避免武問月再次進廚房拿菜刀,他也理智地結束了這一吻。
黃天萱後知後覺,仿佛才意識到什麼似的,懊悔地小聲道:「忘記錄像了!」
「你們這是在犯罪!!!」
武問月又用拳頭砸了三四下桌子,岩板桌面從兩塊兒變成了四五塊,桌上的盤盤碗碗被震的叮噹作響她也渾然不覺,表情悲憤交加到了極點:「你們還記不記得彼此是什麼關係?你們是師生。李培風,你這麼做對得起誰?!你真是畜生中的畜生,要下地獄的!」
李培風緩緩呼出一口氣,低聲道:「地獄我來下,你們上天堂吧。」
「你還敢跟我逼逼賴賴……」
武問月雙眼通紅,緊咬銀牙,下顎線更加清晰,右手緊緊握著筷子似乎想以筷化劍,將李某人捅個千瘡百孔!
「明年他就畢業了。」
趙清歌迅速收拾好心情,雖然臉色微紅,但坐的筆直,表情不悅,帶著老師對學生獨有的教育口吻,或者說是居高臨下的語氣:「問月你理智一點,有話好好說,不要人身攻擊。另外,培風也見過我的父母了,她們知道這段關係……」
「你的父母他都見了?!!」
聽聞此言,武問月看向李培風的雙眸從憤恨轉為驚訝,見其默不作聲,所有情緒盡數轉化為哀傷,緊握筷子的右手緩緩鬆開,眼睛還在看著李培風流露出最後一絲期盼:「你,你真見你她父母了?」
「意外。」
李培風也很無奈:「和曼凝那次差不多,也是意外的偶遇被撞見了。」
武問月仿佛被抽走了精氣神,臉色一白,嘴巴微張,吐出一口氣,失魂落魄地自語:「意外,我真是意外的可笑。」
李培風剛要開口,趙清歌卻一把拉住他的手,搶先道:「問月,我勸伱和曼凝以後與培風保持距離,做朋友、做商業夥伴沒有問題。但做戀人你們並不合適,何況是三個人一起戀愛?那註定是沒有結果的,年華易逝,不要為了一時糊塗,耽誤了自己的大好青春。」
黃天萱呵的一聲笑了,暗自心道,你這沒有青春的雙標老女人就不怕被耽誤了?
武問月此時卻已毫無對線的想法,眼神無力地從李培風身上掃過,嗓音沙啞地開口道:「你既然這麼選了,那等曼凝回來你自己跟他說吧。我先回去了,還有工作要做……」
「不許走。」
李某人哪能這麼就讓她走了?真放走了這個狀態的武問月,他感覺對方一時想不開,連跳樓都是有可能的,於是甩開趙清歌的手,起身快步到了飯桌對面,按住了要起身的武問月,皺眉道:「你要走我也跟你去,有什麼工作我幫你做!而且我也從來沒單選過誰,要選也是多選!」
「你說什麼?」
「多選?!」
梭哈!攤牌!
李培風只能也使出這招破釜沉舟了,他對局面發展到這個地步早有預料,所以此時硬著頭皮面對神色各異的三位女孩,語氣倒也頗為坦然:「今天的這種場景,在夢境裡大家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也爭吵過無數次了,你們既然還讓我說,那現實里我再重複一遍。」
「愛是複雜的,我認為它不具備排她性,問月、曼凝和我們三個,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既然上天在冥冥之中,讓我們五個人通過夢境有了某種特別的羈絆和感情,還讓我能和你們每個人心靈相通,產生了這種神奇的能力,我就絕不忍心放棄任何一位,因為我們之間的緣分是世上絕無僅有的!」
「我看似有選擇,但實際沒得選,根本沒得選。」
李培風的臉微不可聞的紅了一下下,繼續運用繞樑之音深情款款:「人生其實很短,短到我們不能回頭。最初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不得不來,最終,我們離開這世界,是因為不得不走。」
「我深刻明白這個道理,並決定不遺餘力地表達愛和珍惜,感受生活和這份情感連結,但我不會勉強。所以,如果你們若不能接受我的想法,我固然很傷心,但也能夠理解。若有人覺得離開我,會讓你很快樂,那我就讓你離開。」
「……」
眾女沉默,臉色變幻,眼睛一直盯著李培風沉默不語。
雖然李某人說的話很好聽,但這話中的理念還是過於超前了,涉及道德、倫理、法律、哲學等等各種層面,很複雜,很深奧,很不要臉……
所以她們需要消化一會兒!
「嘔~」
黃天萱第一個忍不住開口,作勢就要吐!
「意料之中的噁心。」
武問月一臉冷漠,扒楞開肩膀上的手,眼睛一直注視著李培風,這個評價顯然也不是給黃天萱的……
「你!」
趙清歌放在桌上的右手緊握拳頭,寒著的小臉彷如掉下冰渣:「你再把你剛才的夢話說一遍?你信不信我告訴你父母?!」
「我已經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她們了。」
李培風佯裝鎮定:「以至於我爸聽完,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所以不用勞您再重複匯報一邊。」
「好!」
趙清歌臉色發青,沉默了四五秒,再次抬頭,眼神冷冽,一字一頓道:「從此以後,你不要再聯繫我,也不要再叫我導師,我見你的最後一面,就是你答辯的那天!聽懂了麼?」
您要和一刀兩斷?!
李培風眨眨眼睛,沒有回應。
太好啦,那就這麼說定了?!
武問月忍住開口幫腔的念頭,眼神從其他人的臉上一一划過,心情驟然好轉了不少。
李培風這個狗東西失了智,異想天開白日做夢,趙清歌和黃天萱指定不能接受,最後他會怎麼辦?
看似有選擇,其實根本沒得選!
只能像條無家可歸的流浪小狗一樣,乖乖滾回自己和曼凝身邊,露出烏漆嘛黑可憐巴巴的小眼神,而到時候曼凝和自己想不想要他,還不一定呢……
「行了行了,吃飯吧。」
黃天萱乾嘔的那兩下也只是作怪,看幾人冷場,百無聊賴地開口道:「吃完各回各家,留下某位男同學自己做夢……」
話未說完,眉頭一皺,黃天萱遲疑道:「當然了,不排除我們還會做通夢的可能,但我事先聲明啊,若這次又做了通夢,我肯定躲的他遠遠的,強烈建議某人也不要來找我,我有正事兒要忙,沒空和你做春夢。」
果然,不用香水是對的。
李培風心中一嘆,又拍了武問月肩膀一下:「吃飯吧。」
然後轉身走人,要回到趙清歌旁邊的椅子坐下,誰料老趙伸手一推,『卡茲』直接將椅子推回了飯桌內。
不讓我坐了?
李培風試圖再將椅子抽出來,但趙清歌冷聲道:「離我遠點,你要是坐這,我就走。」
再抬頭看向武問月,對方也正伸手把椅子往裡推……
「卡茲~」
「我建議你別吃飯了。」
武問月收回手,拿起盤中羊排,語氣平靜道:「飯後我會給曼凝打電話,說一遍今天發生的事兒,著重強調你是怎麼當著我們的面吻你導師的。而以曼凝的脾氣,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那就是收拾行李準備搬家。」
「……」
正在低頭心不在焉吃飯的趙清歌渾身一顫,仿佛想起什麼似的,立刻放下碗筷,轉身進了衛生間。
隨後,響起水聲和漱口聲。
「臉皮還真薄,但親的時候怎麼那麼享受?夢裡玩的也很……」
黃天萱欲言又止,輕笑一聲,邊優雅地吃飯,邊語氣玩味地問道:「月月,你們北華師的老師是不是都這麼道貌岸然?表里不一。」
武問月也呵呵:「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可能是搞文學的都這樣吧。」
「閉嘴行麼?」
李培風皺眉看了看她倆,轉身要進衛生間和老趙單獨聊兩句,但他剛進去,趙清歌臉色煞紅地便掩著嘴出來了,而且直奔客廳玄關處。
「導兒?」
李培風緊忙跟上,趙清歌不聞不問,到了鞋櫃前戴上口罩,找出自己的小高跟就要穿上。
「您要走?吃完再走吧,有一道菜還是您炒的。」
「噠~」
穿上一支。
「噠~」
穿上第二支。
趙清歌起身,看了他一眼,雙眸已經隱隱透著血絲,沒有怒意,只有失望和悲哀,口罩下的雙唇囁嚅著,無力地輕出了口氣:「你真是我遇見的最差勁的學生了,我也是真的不想再看見你,別煩我了,行麼?」
李培風想要說些什麼,但此刻也有些慌亂,趙清歌卻不再留戀,轉身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扭動,出門,邁步向電梯。
「我送送她。」
李培風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女孩,一咬牙,也跟上進了電梯。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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