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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指日可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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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是在家裡宅的……別碰我的藥,下來,死沉的!」

徐曼凝表示不滿,但武問月可能是感覺爬在她身上很舒服,懶洋洋地一動不動,前者又轉頭問道:「清歌和天萱的你也給了?」

李培風搖頭:「先給了你們,她們的還沒有。」

「什麼叫先給的我們,你就是沒來得及碰到她倆而已!」

徐曼凝嗤之以鼻,隨後又一臉正色:「這樣吧,你把她們兩個的給我,我返京後還打算去杭市出一趟差,到時候我順道送給她們。」

這點小心思誰看不穿啊?

李培風微笑不語,武問月也呵了一聲:「我看行,但曼凝你轉送趙清歌,天萱那我可以幫忙送。」

說完話,她便想從徐曼凝身上下來,但李培風直接翻身把她們兩個都壓住了,在驚叫聲中溫柔笑道:「兩位老婆要是嫌藥少,我再多給你們點別的。」

開y趴,開y趴。

三個人的小型趴體再次開啟。

但李培風愈加勇猛非人,徐曼凝和武問月面對他也更加不堪了,二十分鐘後再次舉起白旗,三個人抱在一起貼貼溫聲言語。

「老公。」

「嗯?」

「沒事,就是想叫你。」

「老婆。我也愛你哦。」

徐曼凝哼哼唧唧地撒嬌:「討厭,又偷聽我心裡話!」

李培風和她膩膩歪歪,武問月沒說什麼,只是抬腿踹了一腳徐曼凝,手上使勁攥了一把李培風。李某人立刻會意,將武問月抱到床中間,嘴上說:「來,你也享受享受。」

武問月摟住李培風的脖子,側躺微微仰頭閉眼索要親親,李培風瞭然配合,徐曼凝則從武問月身後將其抱住了,來了一個兩麵包夾之勢並且也探出小腦袋去親李培風:

「老公,我,我我!」

刺激有點大,李培風不太好意思地提出了要求:「我還想,你們想辦法幫幫我唄?」

天晴了又陰,三人歇了又起,小床被糟蹋成沼澤,她們仿佛相擁中止住了呼吸,互相劫持著彼此對人間所有的依戀,做各自寒冬中那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我要讓天上仙人也好生艷羨,官大如玉帝老兒也聽我一言。

坐凌霄貪長生仙家涼薄,走人間似浮萍你我情深

李培風深刻感受到了生活的意義,變強成超人都沒這個更有意思。

「你要死!」

武問月臉色緋紅,捂著嘴含糊地罵了一句便匆忙起身進了衛生間。

「啊!紙,給我紙!」

徐曼凝驚叫一聲,手足無措,只知道拍打李培風催促,待後者將紙遞過去,她火急火燎地將臉上的洗面奶擦掉了,接著便羞惱地將將紙攥成一團扔給李培風:「你故意的是不是?」

「雨露均沾嘛……」

「壞東西!」

徐曼凝嗔怒起身,跟隨武問月的腳步也進了衛生間,聽著嘩啦啦的水聲,李培風心滿意足地望向天花板。

「叮」

微信提示音響起,李培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黃天萱拍的美食照片,隨後她又問了一句話:「有沒有按時吃飯好好備孕呢?」

李培風看了一眼地上的衛生紙,慚愧之色一閃而過,但還是打字道:「當然了,我很乖的。」

黃天萱:「……你指定幹壞事了,不許背著我和她們澀澀!多吃海鮮和牛肉,聽懂了沒有?」

李培風:「懂了懂了。」

這邊剛聊完兩句,武徐二女也從衛生間出來了,兩女又躺倒床上歇息,武問月突然輕聲開口:

「那個事你跟曼凝說了沒有?」

李培風略一思索,才明白了她口中的事指的應該是依次領證的事兒。

這個解決辦法遲早要跟四個女孩說的,眼下這個時機跟徐曼凝講還算合適,徐大小姐聽完應該不會跟他翻臉,於是他便再度提出。

聽完李培風的話後,本來抱著他的徐曼凝撒開了手,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心裡顯然賊亂賊亂的,片刻後躺在床上,突然兩腳連環虛蹬,咬牙切齒地喊道:「不行!我不同意!李培風你做夢都別想!」

隨後猛地一轉頭看向武問月,目光炯炯:「月月,你同意他這麼做了?」

「我……」

李培風搶先道:「月月同意了,但前提是我能在她畢業前拿出一億元現金。親愛的,你若有什麼條件也可以提,我能滿足的一定滿足。」

徐曼凝緊盯著武問月,後者有點小緊張:「我可沒同意,我原話不是這樣的,小風你不要亂講。」

「那你原話是什麼?」

「我是說等他能拿出一個億給我做彩禮,再討論這個事,不是說拿一個億我就同意了。而且這錢必須是他自己賺的,不能是別人給的!」

武問月的解釋讓徐曼凝面色稍緩,沉默片刻,她猶豫道:「我不能接受,而且我自己還沒想好要不要結……但李培風你要跟趙清歌領證我肯定不允許!我開車創死你!!我讓你和趙清歌結冥婚!!」

李培風無奈地笑:「少說氣話,你不想和我結,又不想讓我和清歌領證…那你看怎麼才行?」

「我不知道!」

徐曼凝心煩意亂地說完,轉頭蒙上被子:「大過年的就知道給我添堵…你現在就去和你導師結婚去吧,現在就去領證!我不管你了!」

沒一會兒,被窩裡又傳來輕輕的抽泣聲,李培風捅了捅武問月,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

「總哭個什麼勁兒?」

武問月略有不耐,但還是鑽進被窩,抱住了徐曼凝幫她擦拭眼淚以表安慰。

「曼凝,要不你說說你的想法,你有什麼條件講出來,我們再一起商量。」

李培風也從另一面抱住徐曼凝低聲安慰,徐大小姐卻只是默默流淚,等到二十二號離開寧遠城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但李培風知道,很多時候,沒有回答其實已經是回答了,沒有明確的反對便代表著有可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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