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故事中亡國的,不會是我大明朝吧!(1/2)
如果說一開始只看到一個李景隆的話,朱標或許還能沉得住氣,可隨後他就在這褰裳樓發現越來越多勛貴的熟悉面孔,要不是陳雲甫攔著,朱標非得從這閣台上衝下去。
後面,陳雲甫不得不把朱標拉進雅間中。
「皇爺,這要是讓他們看到了,到時候萬一有個沒腦子的嚷嚷一聲,您這皇帝逛青樓,不好聽更不好看啊。」
吉祥擱旁邊聽的直翻白眼,你現在才知道?
「一群混帳東西。」朱標雖然人被攔了下來,但嘴裡卻是一句也不饒,叱罵著:「國朝給他們俸祿,是想著讓他們忠君報國,他們倒好,一個個的往這青樓裡面鑽,他們哪一個不在五軍都督府任著都督、僉事的高職,難道手裡就一點事都沒有嗎。」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我大明才太平多少年,他們這些武勛就開始貪戀於勾欄之間了,混帳、全是混帳。」
陳雲甫只能不停的安撫著朱標,後者罵了一陣算是罵累了,可轉念一想又更加惱怒。
「這還只是褰裳樓一家,整個秦淮河, 青樓連著花船幾十處, 得有多少文武大臣,朕看以後上朝都不用在奉天殿了, 搬到青樓里上朝吧。」
這話說的,老大哥看來屬實是真氣著了。
陳雲甫這時小聲喚來一近衛,交代道:「你下去,把曹國公請上來, 告訴他, 就說是本輔請他,不要聲張。」
眼瞅著安撫是安撫不住了,陳雲甫才不願意替李景隆那個不爭氣的東西挨罵呢,喊過來, 先讓老大哥罵幾句順順心氣, 何況,還有別的考量。
親衛領命離開,那樓下的李景隆正看著曼妙舞姿如痴如醉, 不時和身邊的好友喝上一杯,近衛就到了近前。
「你是?」
李景隆不識,那近衛就壓低聲音,小聲言道:「國公爺,卑職是少師的護衛,少師就在二樓,想請您過去一敘。」
聽到陳雲甫竟然也來了這種地方,李景隆頓時眉開眼笑, 剛想開口, 那近衛便出聲攔住。
「少師說,不要聲張。」
「這些個文人, 就是喜歡遮遮掩掩, 不就是逛個青樓嘛,敢逛還怕別人說?」
李景隆腹誹, 但卻不疑有他, 只當是陳雲甫愛惜羽毛, 所以便施然起身, 和同桌一眾好友言道:「此處有位故友,本公去打聲招呼。」
能和李景隆同桌喝酒的自然也都是五軍府有頭有臉的侯、伯, 聞言倒也不多想,紛紛起身相送。
就這麼李景隆大搖大擺的跟著這近衛上了二樓, 來到陳雲甫所在的閣台間外,推門時已哈哈大笑起來。
「雲甫老弟既然來了,怎麼不下去到我那喝、喝、喝......」
「喝什麼?」
朱標就這麼冷冷的看著李景隆,後者直接就給跪了。
「臣,參見吾皇聖躬金安。」
好在近衛把門關的及時,沒人見到李景隆推金山倒玉柱趴地上的慫樣。
「戲唱的好聽嗎?舞跳的好看嗎?」
朱標一肚子的邪火沒地方撒,李景隆來的可謂正是時候,朱標問話的功夫,直接就把桌上的茶水兜頭潑了後者一臉。
還好水溫不算太燙。
就算是開水, 李景隆此刻也不敢喊疼啊,掛著一頭一臉的茶葉顫顫驚驚。
「臣、臣知罪。」
這都什麼事啊, 逛個青樓還能讓皇帝給逮到。
是,逛青樓是不犯法,但這事怎麼形容呢, 就像小孩子逃課偷摸去遊戲廳然後被家長抓住一樣,你說犯法他確實不犯法,但他挨揍是真挨揍啊。
現在李景隆的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堂堂五軍都督府的左都督, 放著自己的衙門不待跑青樓里來喝花酒,那這和逃課打遊戲是一點區別都沒有。
李景隆現在就盼著,自己回頭這頓板子能挨清點。
今天出門估計是忘了看黃曆,可他娘真夠點背的。
朱標冷聲問道:「到下值的時間了嗎?」
「沒有。」
「今天,是國假嗎?」
「不是。」
「青樓好玩嗎?」
「好、不好、不好玩。」李景隆連忙搖頭:「陛下,都是臣那群狐朋狗友非要拉著臣來,臣實在是礙於面子不好拒絕,這才硬著頭皮前來,臣就算是人來了,但心還在五軍府放著呢,臣都是帶著批評的眼神去看,臣是堅決抵制甚至是厭惡這種風化場所。」
他倒是會甩鍋, 反正自己是國公,把鍋甩給下面那些個世侯、世伯, 總不可能有人跟自己對著揭短。
「朕已經來很長時間了, 你是第一個進來的。」朱標毫不留情的揭穿:「怎麼,你還打算再給自己添一條欺君之罪?」
這下李景隆不敢說話了。
耷拉著腦袋,興致萎靡的說道:「臣知罪,求陛下降罰。」
朱標沒吭聲,轉頭看向陳雲甫言道:「少師,你說這種情況,朕該怎麼處罰他?」
李景隆也把眼光投向了陳雲甫,盼著後者能替他美言兩句。
後者思忖了一陣,拿起一塊手巾走到李景隆面前,替其好生擦乾淨臉龐,道了一句。
「接著玩。」
一下子,所有人都愣了。
接著玩?
這算是處罰還是獎賞。
「皇爺,您今天沒來過這裡,自然也沒見過曹國公,處罰一說從何談起呢,讓曹國公下去接著玩,以前怎麼玩,現在還怎麼玩,您看著,看看咱們大明朝的文武勛貴們,平日裡,都是怎麼一個消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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