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資本的活躍、陳希的大膽(2/2)
這兩件事一環扣著一環,連在一起確實是滋事體大,也就怪不得胡嗣宗自己不敢拿主意。
一個搞不好,廣州可就陳家一家獨大了。
思忖一陣後,陳雲甫沖陳希笑道:「陳公不愧是有高遠見識之人,說及的這兩件事,孤都覺得很好。」
陳希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來。
這事有門!
可隨即陳雲甫又言道:「事雖好,不過孤也不好乾綱獨斷,這樣吧,這兩件事孤把它們帶上軍政院會議討論。」
還上什麼會啊,軍政院會議,說到底還是你陳雲甫自己的一言堂,你點點頭不就行了?
陳希心裡那叫一個焦急,卻又不敢催促陳雲甫,只能佯做欣喜的躬身道謝。
「行,陳公且先去歇息吧,孤和博淵聊聊這事。」
打發走陳希,陳雲甫蹙起眉頭來看向胡嗣宗:「這事你怎麼看的。」
後者亦是作難道:「大王,茲事體大啊。」
「所以,你就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孤了。」
「這個,嘿嘿。」胡嗣宗赧然一笑:「臣是覺得陳希說的這兩件事,利弊都有而且還都不小,用好了與國有大益,用不好則與國有大害。
可大王之前在《為官理政》、《知易行難》等多本指導為官之書中也說過,我們做官的,不能僅因為政策之危害就懼而踟躕,更應該因其之利惠而大膽推行。」
「你倒是有話等著孤。」
陳雲甫起身嘆了口氣,邁步走出文淵閣,胡嗣宗連忙跟上纓於驥後。
「說到底,陳希提出的這兩件事都是咱們中國幾千年來破天荒的頭一遭,在此之前,歷朝歷代無有行此徑者,咱們現在辦,一來無法循例,二來沒有經驗,三者前路不明,孤也怕弄的天怒人怨,害民害國。」
「大王以前說過,我們這輩人,總應該有摸著石頭過河的勇氣才是,我們不做,下一輩也不做,國家兩代人都在原地踏步。」
陳雲甫登時挑起了眉毛:「好你個博淵,孤沒有看錯你,你是個幹吏。」
「都是大王這麼多年來的教誨。」
負手前行,陳雲甫的眉關死死擰住,他現在已經聽明白了胡嗣宗的心意。
這傢伙,有心干!
只是沒有自己的支持,他不敢而已。
「你要想好。」
陳雲甫突然駐足道:「孤本來是打算把你調回京來的,這事一旦推動,三五載之內,你還得留在廣東保駕護航。」
這可是從地方調入中央,從候補行走躋身軍政院,胡嗣宗能不動心?
胡嗣宗還真就不動心。
「臣願意。」
陳雲甫不復多言,拍了拍他的肩頭:「明天軍政院開會,記得來。」
遙遙身後,胡嗣宗揖拜。
「多謝大王成全。」
這事,眼下看來是說動陳雲甫了。
胡嗣宗說的也有道理,咱們這輩人都沒有摸著石頭過河的勇氣,下輩人要是也沒有。
兩代人可不就全部原地踏步。
且先議論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