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懶官、懶政(1/2)
「下官陳雲甫參見太子殿下金安。」
「雲甫來了,孤尚好,近便來坐吧。」
走進朱標的居臥,撲鼻而來的就是濃濃藥味,把陳雲甫頂的眉頭大皺。
想過朱標患病,可現在來看,似乎病情比自己想的要重?
大哥,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陳雲甫心頭沉重作揖,聽了朱標的話,趕忙走上近前,吉祥給搬了凳子。
「孤聽說了,父皇擢你任職左春坊,以後,孤的事就都有勞雲甫你了。」
朱標坐起身,陳雲甫忙起身取過枕頭,說道:「下官不敢當,一定盡職盡心辦好東宮的差事,能為太子殿下分憂是下官的殊榮。」
「咳咳。」朱標咳了幾聲,這才說道:「孤此番生病,但東閣的政事卻不能耽擱,你快些把東閣今日積壓的奏本都取來。」
陳雲甫遲疑一下,而後說道:「殿下,陛下聖諭,自今日始六部五寺一應事務皆交東閣,案壓五百餘件,殿下的金體......」
六部五寺劃給朱標來管的事,朱標顯然已經知道過了,所以聞言也並無什麼反應,只是催促:「那就更得辦了,不能因孤而耽誤國家。」
陳雲甫沒有辦法,只好點頭:「那下官馬上差人去取來。」
不用陳雲甫動,一旁守著的吉祥已經喚了幾名小太監去辦。
「孤知道你擔心孤的身體,可政事絕不能擱,所以日後東閣的題本你都要帶來。」
「是,下官記下了。」
陳雲甫只好認下,而後取出隨身帶來的奏本,言道:「下官來之前,剛剛履新戶部尚書的茹部堂來奏稟了戶部事。」
「就這一道疏嗎?」
朱標看了一眼,有些錯愕。
國家大事首重戶部,竟然只有一道奏本?
陳雲甫趕忙解釋:「茹部堂帶了幾十道本,下官只是記了要點,那些浮詞藻句便給省了。」
「是嗎,那你說來聽聽吧。」
似乎對陳雲甫的自作主張有些不滿意,朱標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前者規矩坐好,開始一一奏報。
「第一件事便是郭桓案的抄沒,其中現銀二百三十七萬兩、寶鈔十五萬七千錠,合三百八十萬兩,計總為六百一十七萬兩。
另,共有一千三百七十萬石糧賦、三千七百六十萬斤鹽課現已被全部充入國庫,追贓尚算及時。」
說這第一件事的時候,陳雲甫就很擔心會刺激到朱標,所以頻頻小心觀看。
果然,朱標的臉上再次升騰起不健康的紅潤,隨即劇烈咳嗽起來,那吉祥趕忙上前撫背:「太子爺息怒、保重金體為上啊。」
「該死、咳咳、該死。」
朱標切齒,後深吸幾口氣才算壓下,揮手:「繼續說吧。」
這件事不能想,越想越氣,還是跳過去的好。
陳雲甫當然也不會糾纏,繼續說道:「第二件事,寶鈔提舉司今年請示印鈔三百萬兩。」
「不可。」朱標搖頭道:「寶鈔提舉司已經連年加印了,去年寶源局又鑄了三千萬錢,今年若是再印三百萬兩,物價又要飛漲,於國無利。」
雖然明朝沒有通貨膨脹一詞,但其中的意思卻是懂的,大肆印鈔鑄幣,物價不飛漲才怪呢。
陳雲甫趕忙將朱標的批示記下,隨即繼續匯報。
「第三事,兩淮都轉運鹽使司請示,泰州分司計劃新設何垛場鹽課司、小海場鹽課司,請批三十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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