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這朝堂,屬於陳雲甫!(2/2)
要不,給老詹挪個位置?
雖然詹徽沒什麼能力,為人氣量又極其狹隘,可畢竟是九卿之一,還加著少保銜,朝中其父親詹同留下的門生故吏不少,沒有理由不太好動啊。
詹徽這裡也感受到了朱標那掃蕩的目光,背後冷汗涔涔的向外冒。
心裡一個勁罵著自己嘴賤。
這下好了,前腳剛給陳雲甫上眼藥,後腳就被打了臉。
這真是打臉不隔日,熟練拿捏了流量密碼啊。
「太子殿下。」
心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斃的詹徽連忙要開口自救,就被朱標開口打斷。
「詹師啊。」
這一聲詹師差點讓詹徽坐到地上,自打三年多前陳雲甫離京被貶去吳中,他再也沒聽到朱標這般稱呼,此刻復聽,心中直呼不妙。
「眼下湖廣、貴州已被陳雲甫平定,但孤心裡還是擔心,萬一日後復反可怎麼辦,所以孤打算,由你去接陳雲甫的班,保留兩省經略一職。
你呢近前監管,務必要確保兩省不再復反,為國朝解決此癬疥之疾。」
完了。
詹徽頓時如遭雷擊。
這安排聽起來是讓他詹徽去兩省摘桃子,可實際上就是發配邊疆啊。
大亂已平,所有功勞都被陳雲甫給搶占個一乾二淨,他現在去不過是拾人牙慧,更何況萬一兩省真箇復反,那他詹徽首當其衝就是第一罪臣,丟官棄職還是輕的,一大意,腦袋都會掉。
而且怎麼看,兩省土司復反的可能性都不小。
畢竟千百年來大家都習慣了,隔三差五就收到此兩地作亂的消息。
朱標如此安排,這不純純害人嗎。
「殿下,臣、臣無能,只怕去了之後,反耽誤經略使留下的大好局面,給國朝造成難以挽回之損失。」
此時此刻,抱著狗命為大的想法,詹徽慫了,他不想接也不敢接這份差事。
朱標頓時冷臉。
「詹師這是不打算為國朝效力了嗎?」
「不、不,臣只是......」
「既然詹師去意已決,無心再為國朝獻計效力,那孤也不好強留,只能灑淚揮別,准詹師致仕。」
詹徽退了一步,驚愕瞪眼。
我什麼時候說要致仕了?
更何況,你明明說的灑淚揮別可怎麼我感覺你再憋著笑呢。
「太子殿下仁義,既然詹少保執意致仕,那確實不好強留啊。」
刑部尚書邵質站了出來。
緊跟著,兵部尚書俞綸、吏部左侍郎田士恭、鴻臚寺卿黃廷、通政使蔡瑄都紛紛出列把這事硬生生給鑿死。
戶部尚書葛循和工部尚書徐本對望一眼,也都站了出來。
至此九卿中五人都開了口。
詹徽麵皮猛烈抽搐一陣,心知木已成舟,不免心生悲涼之感,作揖下拜。
「臣,謝皇太子殿下准臣乞骸骨之恩。」
「詹師雖退,日後還望要多多回京來,孤想你啊。」
朱標說著思念的話,可眼裡的冷漠卻讓詹徽明白,他的仕途,完了!
便是想要復仕,恐怕希望也是渺茫。
步履蹣跚的走出文淵閣,詹徽再次回頭留戀一眼,仰天長嘆。
這大明朝的朝堂,屬於陳雲甫了!
(十更十更!開卷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