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躲在暗處的政敵(1/2)
「都看我幹什麼?」
陳雲甫泡好茶,抬頭發現老邵爺倆盯著自己,遂笑問道:「怎麼,孩兒臉上有什麼飯污嗎?」
「你怎麼知道是大理寺的案子。」
「刑部無大案、都察院的案子沒道理您比我先知道,所以只能是大理寺的案子了。」
這裡陳雲甫說刑部無大案可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刑部能有什麼大案子?
頂了天殺人放火、攔路搶劫。
要是那種團伙作案,占山為王號令一方的,又不歸刑部管,報給當省都司上呈通政使司。
什麼叫大案?
對陳雲甫、邵質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只有涉及政治、官員黨派的才叫大案,地方民間什麼仇殺、強盜最多算是個治安問題。
所以陳雲甫才說刑部無大案,而都察院倒是負責查官員,可都察院的案子邵質還能比陳雲甫這個左都御史先知道?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是大理寺的案子了。
「喝了酒都不影響你小子聰敏。」
「那才喝多點。」
陳雲甫微微一笑,自己要是讓幾個媳婦給撂倒,那將來還怎麼出去混。
「大舅哥說吧,你們大理寺出什麼案子了,能讓你這麼個審刑司的司丞那麼緊張,岳丈,我這大舅哥的臉上可是藏不住事啊。」
「他要能有你一半的穩重還好了呢。」
邵質說教了邵子恆一句,隨後就示意後者把事情說與陳雲甫聽。
「審刑司年底覆核了一批案宗,這其中有一個叫郭小牛的遼東囚犯說,遼東現在有官員、商人勾結在一起,趁著朝廷大量遷民開發遼東的便利,暗中販賣不少人口給蒙古人......」
「不可能!」
幾乎是瞬間,陳雲甫就開口表示不信。
「元廷已經滅亡,現在的蒙古正陷入分裂之中,他們自己都還打的不可開交呢,哪還有工夫偷偷摸摸的買奴,更何況,那個郭小牛又是個什麼身份,這麼大的事,他能知道?」
無論是出於感性還是理性,陳雲甫的直覺都告訴自己,那個郭小牛在撒謊。
「還有,他犯的什麼案子被下的獄,他的案宗不在遼東當地又怎麼會跑你們大理寺來。」
「遼東一直都還沒有按察使司,所以這幾年的案子都是直接往刑部送,刑部批辦之後便由大理寺歸檔。」
差點把這茬忘了。
陳雲甫點點頭,可還是問道:「他犯了什麼事?」
「案宗上說,這個郭小牛是個靠敲詐勒索為生的青皮無賴,判了笞刑一百,刺配十年。」
所謂刺配,就是臉上刺字配軍。
古代軍隊有正規軍自然也有非正規軍,比如之前馮勝北伐,問陳雲甫要民壯保障後勤,這個後勤的運輸工作就是配軍乾的,但大明哪有幾十萬配軍,只能攤派給老百姓。
「一個青皮無賴的話也能信?」
陳雲甫是不相信的,可這郭小牛在獄中檢舉揭發的案子又實在是太嚴重,不去查查心裡總感覺不踏實。
「那麼大的事如果真的存在,張紞不可能不報過來。」
站起身,陳雲甫在這書房裡負手轉悠,眉宇緊鎖。
「這四年,張紞在遼東政績斐然、成績很好,我懷疑,這起案子是有心人的陰謀,想要攻擊張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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