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全部拿下(2/2)
陳雲甫懶得理他,一馬當先的進入府衙正堂,在那屬於張宏君的知府位上坐下。
伸手一摸,倒是沒有什麼浮灰,乾淨的一塵不染。
本來是一件值得肯定的事,但結合之前張宏君一問三不知的德行,陳雲甫便知道,這也就是個面子上的形象工程。
張宏君站在階下瑟瑟發抖,不住的抬手擦拭自己額頭上的冷汗,等待著隸屬贛州府的六曹官吏趕來。
「把府志取來。」
陳雲甫喚來一名小吏吩咐,隨後就捧著府志看了起來,甚至沒打算讓這張宏君落座。
也沒讓兩人多等,能有個一刻鐘,便有十幾人腳步匆匆的小跑趕來,俱都看了一眼直打哆嗦的張宏君,隨後面向陳雲甫揖拜。
「下官等參見經略使。」
「都到齊了?」
陳雲甫這才放下贛州府的府志,掃了一圈衙內眾人言道:「哪位能給本官介紹一下贛州的情況?」
十幾人彼此對視,都忐忑不安的不敢開口。
「全是啞巴嗎!」
陳雲甫氣急了,一把將厚厚的府志砸在大案上:「吃喝的時候嘴長得比誰都大,現在是怎麼回事,被繡線縫上了不成。」
在陳雲甫的怒斥中,總算有一個八品小官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慌,連忙站出來將贛州的情況如實匯報。
包括丁口、田畝、賦稅、徭役等情況悉數上稟。
「你是戶曹的?」
「回經略使,下官湯文是、是贛州儒學教授。」
回話者一開口,陳雲甫就笑了,冷笑。
「六曹、經歷司、稅課司的官員不吭聲,倒是一個儒學教授站出來和本官說這些,呵,呵呵。」
陳雲甫累了,什麼都不想再說,看向這名叫做湯文的儒學教授。
「你和本官說說,你的這些上官、同僚平日裡都在幹什麼?」
唰拉一下,十幾個人的目光都移向了湯文。
後者額頭冒出汗來,他哪裡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公然向陳雲甫打小報告。
可陳雲甫的威勢也壓的他不敢不說啊。
眼一閉、牙一咬。
死道友不死貧道,管他個球。
「回經略使,諸堂官忙於嶂峽之會。」
「何謂嶂峽之會?」
「嶂山峽有一別院,諸堂官常往避暑。」
陳雲甫復問道:「汝緣何不去?」
「下官位卑權薄,豈配往之。」
「湯文,你休要血口噴人!」一官員大怒,指著湯文怒喝道:「什麼嶂峽之會,當著經略使的面,豈可由汝在此搬弄是非。」
「你說他搬弄是非,那好,本官現在問你,去年贛州的稅課有哪幾種各稅多少,是否有折抵?」
陳雲甫看向此人,後者支吾狡辯。
「下官是工事功曹,稅課司的事不太了解。」
「拿下。」
陳雲甫懶得再說話,揮手。
立時,兩名護軍便將此人當堂拿下。
眾皆大驚,忙問陳雲甫此是何意,又聽陳雲甫喝道。
「全部拿下!」
身為父母官,對當地的民生一竅不通,不管不問,也就怪不得贛州當地這些年匪禍不斷。
這種官再留下去,贛州還是大明的贛州嗎。
「枉食君祿,辜負聖恩,本官就是現在殺了你們也不屈,全部押送回京交付都察院。」
陳雲甫揮手,根本不管這耳邊連綿不斷的哭冤和咒罵聲,指著湯文說道。
「現在開始,你試任贛州知府。」
「啊?」
湯文指著自己鼻子不可思議的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