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被嚇住的丁季童(2/2)
「太子有話,被子是誰疊的?」
嗓音尖銳明亮,清晰的傳到守在房門外的一眾官員耳中,陳新立慌忙拉了一把身旁的丁季童。
「被子是誰疊的?」
「是...」丁季童也沒想到只不過疊個被子而已,竟然還能入了太子的眼,便覺恨得牙痒痒,可又不敢明著撒謊,只能生悶氣般的說道:「是陳雲甫。」
陳新立可沒功夫關心丁季童的心情,馬上扯著嗓子喊道:「回太子殿下話,是我們照磨司的一名皂吏,叫陳雲甫。」
屋子內的朱標自然也聽到了,微微頷首。
「把那陳雲甫叫來。」
詹徽有些微驚:「殿下,不過是疊個被子而已,區區一個皂吏豈配讓您親自接見。」
「詹師不覺得這被子疊的確實很美觀整潔嗎,孤想看看是怎麼疊的,等到了宮中,讓尚宮局也這般教給宮裡人。」
詹徽點點頭,讓人出去交代一聲。
跑腿尋人的差事自然是落到了丁季童腦袋上,這傢伙縱然是心裡一千個不願意也只能照做。
丁季童雖然知道陳雲甫是住在里仁街北三甲,但具體哪裡還真不清楚,只得打聽。
熟料才問的第一家,那門房便說道。
「你問的可是那道明小大師,他就住在這十七號,你從這一直往裡走有一家陳宅便是了。」
說到十七號的時候丁季童就隱隱覺得有些熟悉,細想想猛然睜大眼。
那不是前吏部侍郎閆文的府邸嗎?
丁季童的叔父就在吏部當差,父親在做翰林學士之前也在吏部當差,所以丁季童早前聽家裡人說起過。
北三甲十七號。
好傢夥的,這閆文的府邸怎麼到了陳雲甫那。
丁季童亂想著,突然回過神來。
「你剛才說什麼,道明小大師?」
「對啊,你不知道?」這門房上下打量了丁季童一眼,詫異道:「你不說你是他都察院的同僚嗎,這都不知道?」
「這個,呵。」丁季童尷尬道:「我也是剛到的都察院。」
「怪不得。」門房哦了一聲不疑有他,竹筒倒豆子般就把陳雲甫的底全給抖楞出來:「這位可是不簡單,你莫見他年齡小,還俗之前可是天界寺道字輩的大師,孝慈皇后仙逝,入宮守靈的人中就有這位小大師,後來更是在宮裡替孝慈皇后誦守整整半年,這宅子,可是當今陛下欽賜下來的。」
末了又咂咂嘴言道:「不僅僅是宅子,還賜下了十幾個宮女,嘿,這些個宮女個頂個長得都跟仙女一樣,我聽說,之前可都是伺候先皇后的,尚宮局從小教給出來的。」
丁季童不吭聲了,整個人幾乎傻眼。
想過陳雲甫有背景,他娘的誰想過那麼大!
皇帝賜宅子、賜宮女?
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多少有點得罪陳雲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