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阮氏兄弟(2/2)
婆婆看到十幾匹綢緞布匹,這才信了幾分,然後,又上前揭開遮著銀子的綢緞,雪白的銀子晃的婆婆渾身發軟。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那婆婆嘴角裂開了花道:「那三個混小子,哪有什麼名聲,值得大官人惦念,這賀禮老婆子可不敢收,還是等這三個混小子回來,大官人再與他們分說。草屋簡陋,大官人在院中稍坐片刻,我去燒些茶水來。」
玄陽急忙拉著婆婆道:「老娘是三位哥哥親娘,自然也是我的長輩。晚輩冒然上門拜訪已是不該,怎麼還能讓老娘辛勞。老娘豈不是敢我走嗎?老娘安坐,我這幾位兄弟,倒也勤快,不用老娘動手,老娘安坐便可。」
說著,又安排護衛拿出些果品、點心,與老娘坐在院中的樹下敘話。
那幾個護衛,又是燒水,又是拿酒。幸好玄陽隨行帶了不少酒肉,不一會倒也整治出七八道酒菜,滿滿當當的擺了一大桌。
玄陽道:「老娘,三位哥哥可是輸了賭債。」
那婆婆道:「那三個混小子,喜賭好酒,平日廝混,那會做什麼好勾當。」
玄陽笑笑道:「老娘,幾位哥哥都是英雄豪傑,些許賭債都是小事,不值一提。」說完玄陽喚過一名護衛道:「你去鎮上看看,賭坊中可有阮氏三位哥哥的賭債,若有的話,一併結了,另外,再置辦些酒菜來。」那護衛應聲而去。
「哎呦呦!當不得大官人如此,當不得啊!」
玄陽道:「老娘,您勿要憂心,寬心安座便可。」
婆婆滿心歡喜,但是,仍舊不肯就坐。
玄陽道:「老娘放心,我只是與三位哥哥結交一番,您老安心就是。」
如此一說,婆婆這才坐下。
兩人正在吃喝敘話間,忽然聽到,遠處一道粗狂的聲音傳來:「郝老六,你吃了豹子膽了,敢來我家鬧騰,驚擾了老娘,爺爺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之際,三道人影閃進院中。
玄陽放眼打量,只見領頭一人;瞘兜臉兩眉豎起,略綽口四面連拳。胸前一帶蓋膽黃毛,背上兩枝橫生板肋。臂膊有千百斤氣力,眼睛射幾萬道寒光。人稱立地太歲,果然混世魔王。
正是阮家老大立地太歲阮小二,阮小二頭戴一頂破頭巾,身穿一領舊衣服,赤著雙腳,走進院子。
阮小二身後還有兩人,左邊那人;疙疸臉橫生怪肉,玲瓏眼突出雙睛。腮邊長短淡黃須,身上交加烏黑點。渾如生鐵打成,疑是頑銅鑄就。休言岳廟惡司神,果是人間剛直漢。村中喚作活閻羅,世上降生真五道。正是阮氏三兄弟中年紀最小的阮小七,這阮小七頭戴一頂遮日黑箬笠,身上穿個棋子布背心,腰繫著一條生布裙,目露凶光。
右邊那人;一雙手渾如鐵棒,兩隻眼有似銅鈴。麵皮上常有些笑容,心窩裡深藏著鴆毒。能生橫禍,善降非災。拳打來獅子心寒,腳踢處蚖蛇喪膽。何處覓行瘟使者,只此是短命二郎。正是短命二郎阮小五,阮小五斜戴著一頂破頭巾,鬢邊插朵花,披著一領舊布衫,露出胸前刺著的青鬱郁一個豹子來;裡面匾紮起褲子,上面圍著一條間道棋子布手巾。
三兄弟神色不虞,面露凶光。但是,待看清院子中的情形後,倒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