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老紳士：打了個寒顫（2/2）

…………

抖！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在前往蘇瓦松鎮的火車上，老紳士突然身體一顫，眉頭微微皺起。

看著周圍偽裝成普通人的杯教徒們，以及窗外不斷向後拉的風景，他越發的感覺他們這群人正在乘坐前往地獄的死亡列車。

火車每經過一個山洞在他看來都像是在遁入死亡的深淵，讓他不得不喝一杯溫熱的血茶來穩定情緒。

雖然他沒有啟性相的能力，也不是啟的追隨者，但隨著對大局的把控逐漸脫離正軌，老紳士就越發的感覺包括他們與特搜局在內的所有人都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擺在了舞台上，而那雙看不見的手就像操偶師一樣擺弄著雙手控制他們在舞台上表演。

可無論老紳士怎麼調查，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幕後黑手，甚至因為他不斷的派人到處調查，使得杯教里的其他人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魔怔（被害妄想症）了，總想著有什麼大手子在操控他們。

除了芙莉蒂雅和那兩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神秘組織……

雖然都是惹不起的大佬，但他們並沒有表現出足以控制特搜局與杯教兩方勢力的能力，除非這兩個勢力是什麼偽造出來的……

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但實在太過離譜，根本不在老紳士的考慮範圍內。

畢竟總不可能有人為了構建舞台而整出這麼多東西吧？！

只有像法蘭克斯這樣的大國才有資格搭建這樣的舞台，然而他們有搭建舞台的資本，不代表他們能承受搭建舞台的損失，杯教這種沒有多少底蘊的就更不用說了，所以在包括特搜局在內的雙方都不認為有什麼幕後黑手。

「導師，您還在擔心有人在暗中操控我們嗎？」

羅娜麗塔坐在老紳士的對面，對於老紳士最近的焦慮情緒她很清楚。

但結果就是他們什麼都調查不出來，哪怕動用了托羅斯的[侍宴巡禮]結社的人手也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而且還是由托羅斯本人親自指揮調查的。

除了那個神神秘秘的芙莉蒂雅，杯教中就沒有一個外來的陌生面孔，甚至因為舊城區的大清洗而大量減員，現在留下來的基本都是各個結社的骨幹，渾水摸魚跟二五仔早就死光了，怎麼可能還有人能掌控他們的行動？

如果是某個偉大存在掌控全局那他們早就知道了（侍宴巡禮的密儀），更別說人員方面的『媒介』也沒有，所有決策都是他們這幾個杯教高層決定的。

「您說，會不會是法蘭克斯王室……」

「他們沒有那個底氣使用古老的遺物，更別說我們的行為一直控制在一定範圍，除了那次大爆炸，其他方面都不足以讓他們提起重視。」老紳士搖了搖頭嘆息道。

更別說那次大爆炸真的就是個『意外』，特搜局也反過來肅清了舊城區，雙方某種意義上算是打平了，維持了那破碎不堪的平衡。

所以老紳士現在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魔怔了，其實壓根沒有什麼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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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好快啊……

又要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