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章 行政拘留(1/2)
即便是陸令也沒有想到,第二天起床之後,居然能同時看到這麼多的信息。
居然真的如陸令所說,序幕已經拉開!
第一,楊芸那邊出事了。楊芸回到老家之後,找到了律師和陳守發籤訂了離婚協議,並且已經離婚。由於陳守發是在押人員,楊芸去民政局申請了一下,民政局派了工作人員到看守所協助二人完成了離婚登記。此案中,因為陳守發對楊芸有實施加害的行為準備,所以民政局沒有考慮離婚冷靜期,直接同意了二人離婚。(普通人的配偶在監獄裡需要離婚也可以去民政局申請)
離婚後,楊芸始終心神不寧,昨天晚上突然住院了,目前狀態並不樂觀。醫生指出,如果楊芸的情緒波動進一步增大,可能存在流產風險。
孕婦在孕期是非常嬌貴的,90%以上的藥物都不能碰,尤其是安神鎮定的藥物,幾乎都不能碰。有的孕婦在孕期遇到了牙疼等情況,都特別慘,因為幾乎任何止疼藥對胎兒都不好。
總之,目前來看,楊芸的狀態很不樂觀。
第二,是魔都這邊內部的清查行動。前幾天一直聽說內部在查反腐等問題,而昨天,有三位被帶走調查,已經進入了留置程序。目前公開的消息得知,這些人和宏利集團有染,具體情況不公開,燕雨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第三,是關於腳盆雞那邊,迫於中方壓力,目前安樹文和項玉燕已經被捕,近期可能通過外交渠道遣返回國!
這倆人都是命案的犯罪嫌疑人,被捕也是正常的事情,腳盆雞那邊絲毫不打算保護這倆人。安樹文一旦回國,他在日國的財產幾乎就是0,就會被自然而然地接手。
第四,是周總父子被傳喚。經過魔都警方的調查,周總確實和此次陸令遭襲的事情有關,因此警方毫不猶豫地傳喚了周總和剛剛回國不久的小周總。從目前的審訊情況來看,這次的襲擊是周總個人行為,單純是為了報復陸令。他們並不知道陸令是警察,他們真的以為陸令是騙子。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倆人可能算是被陸令騙了。
第五,是關於燕雨做的一些基因方面的調查已經有結果了。讓人吃驚的是,這裡的核查結果和李建成說的情況真的非常一致。一方面,李家確實存在胸腺淋巴體質的遺傳疾病,會導致皮質功能減退並引起機體各器官對應激的高反應性和低耐受性;另一方面,李家的常染色體的表達確實可能導致出現「更容易生兒子」這一情況。
根據專家的推測,如果李家生了一個女兒,說明那個基因沒有得到表達,那就屬於一種變異,那麼這個女兒反而更容易出現基因病,具體有哪些問題不一定。但女兒的孩子一般不會繼續遺傳,因為這些基因多為隱形基因,只要女兒找的老公正常,基本上就沒啥問題。
而且,李夢也確實遺傳了胸腺淋巴體質,只是李夢自己不知道。專家同時指出,基因病並非無法處理,隨著科技的進步,人為編輯基因並不是科幻內容。但總的來說,現階段想做這種事,需要的資金量非常誇張,普通富豪都不可能支撐得起,因為這需要邊實驗邊操作。
信息看似多,倒也沒有特別直接的信息。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關於安樹文能被遣返的事情,但是這種事不能看現在的情況,畢竟一切都是不可控的,安樹文只要沒有回來,在此之前的所有進度都是虛的。
上午,陸令等人繼續在內網上線上開會。寇羽揚昨晚睡了一個好覺,今天早上十點鐘才起床,看到這麼多信息也是有些懵。
「陸令這次被襲擊,按照你們的意思,並非老周總的手筆,而是二股東、三股東們的報復行為嗎?」寇羽揚打開了股市,「今天早上一開盤,宏利股份就跌停了,賣盤高達17萬手,而且還在繼續增加,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股票跌一半都算是運氣好。」
「不僅如此,網絡上諸多信息都出現了,有點牆倒眾人推的感覺,」燕雨道,「甚至有機構說可能退市。」
「哪個機構敢這麼說話?」寇羽揚有些不解。
「現在都是這樣,說話不說死,就是『或可能退市』之類的詞彙唄,誰不敢說啊?」燕雨道。
「倒也是,」寇羽揚對股票還是有些了解,「可惜國內沒法直接買空,否則肯定是一堆人跟著買。不過即便如此,也會有人買場外的空。」
「就看他們具體怎麼評估吧,」燕雨倒是無所謂股票的事情,「說實話,如果不是前幾天二股東、三股東等人硬生生扛股價,現在也不會這麼跌。按理說死個老闆不至於跌成這樣,但是死了老闆之後其他人再耍花招就很讓人擔憂了。」
「估計和安樹文被捕也有關係,」陸令道,「之前那個消息靈通的中年男子都能問到一些消息,說明很多事圈內人都知道。安樹文現在被捕,恐慌性情緒蔓延是很正常的。」
「看樣子安家和魔都李家的勾結還真是深刻,」燕雨道,「陸令,你有啥要說的嗎?」
「你倆沒在一塊?」寇羽揚插了句話。
「廢話,我怕傳染她。」陸令故意咳嗽了一聲,「我現在有一種預感,楊芸那邊的情況會持續惡化。目前安樹文被抓,楊芸身邊空無一人,她身上的錢也不會太多,空等遺產是沒有太大的希冀的。她現在會進入一種越擔心就越擔心的狀態。」
「怎麼,你打算過去給她做心理輔導嗎?」燕雨問道。
「我絕對不是恰當的人選,因為楊芸不會信任我。」
「那誰能是恰當的人選?」燕雨道,「如果楊芸真的出了問題,案子反而是麻煩了。」
「楊芸舉目無親,她父母之類的全死了,大兒子李浩死了,李建通死了,陳守發想害她,而且李建通的前妻也死了。楊芸能拿出來李建通前妻的血液,意味著關於李建通前妻的死他是知情的,現在楊芸又走了歪棋,去了老家,心理狀態不崩潰才怪。」陸令指出了一個新的東西,「還有,之前楊芸拿出李建通前妻的血,我們沒有上鉤,楊芸的心理壓力會劇增。她這次離開魔都,可能也是因為這個事。搞不好李建通前妻的命案,她都參與過。」
「要是她參與過,那麼這個心理肯定會變態失常的。」
「是的,你說誰是恰當的人選,其實誰都不行。如果一定要找這樣一個人,就得找個身份特別高的產科醫生,起碼得是大醫院主任這個級別,甚至更高。由這樣的醫生出現,給她保證她肚子裡的孩子的健康,並且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描繪一個美好的未來,那她可能還有救。」
「這種人」燕雨想了想,「我都找不到。」
「是啊,所以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陸令,」寇羽揚停頓了一會兒,「案子你這邊有目標了沒?」
「吉娜那邊還是要盯著,除此之外,繼續靜觀其變。」
「看來你知道答案了。」寇羽揚道。
「唉」陸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嘆息。
陸令和燕雨都選擇了靜觀其變,卻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接下來的幾天,非常非常平靜,無論是哪個單位都沒有傳來新的消息,似乎時間就停擺了一般。燕雨說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陸令也這麼認為。
就這樣,除了陸令和青山之外,其他人迎來了警務碩士的考試。青山是考專升本,並不是現在考試,所以青山被留在了魔都。
陸令已經離開酒店,和青山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閒逛。
看著青山,陸令就在想一件事。上周他被襲擊那次,如果是他和青山在一起,那對方會不會下手?
想來是不會的,不然可能尿都被打出來了。
「陸哥你笑啥?」青山問道。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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