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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仙人在何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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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麼看出來的?」出來之後,趙逸帆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陸令搖了搖頭。

天色這麼暗,哪怕老婦家裡有燈,也不可能看得太清楚,畢竟這燈光很昏暗。

這情況下,一眼看出來陸令是西南人士?

「你都不知道嗎?」趙逸帆有些疑惑。

「你猜我為什麼要走?」陸令反問道。

「要做一些準備嗎?」

「不,是因為」陸令往後看了一眼,黑暗中,什麼也看不真切,「回去再說吧。」

趙逸帆點了點頭,沒有接著說啥,二人上了車,車上都沒進行溝通,一直到去了鎮上的酒店,進了已經檢查過的房間,才準備進行溝通。

陸令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兩口,接著走到窗戶旁,看了看小鎮的點點燈光:「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唉」

「此話何意?」趙逸帆虛心問道。今天遇到的這個事,趙逸帆不懂,不懂就虛心問,這可是好習慣。

「我剛剛說的這句詩,是李白的長詩,有人說,這句話,養活了一半的仙俠小說。可是,趙隊長,你覺得,仙人撫頂,是長生,還是折壽?是送伱造化,還是吸你陽壽?」陸令反問道。

「我沒見過仙人,但是我覺得是後者。送人造化也好、賜人長生也罷,都得損耗自身,這其實並不划算,不是嗎?」趙逸帆道。

很多年輕人喜歡做夢,而當警察當多了,太清楚人與人之間基礎的利益糾葛了。為了幾毛錢都能打生打死,他仙人長生了,為何會好心賜你長生?

反過來說,他如何成仙的?不搶不爭,渾然天成?

「我也這麼認為,茨威格說,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陸令嘆了口氣,「這老婦人,身體已經不行了,她現在所有的精氣神,都是強行提著的。這麼晚了,確實得讓她休息了。」

「什麼意思?」趙逸帆立刻嚴肅了起來,「真有這種歪門邪術?」

「最可怕的永遠是人。」陸令解釋了一句。

趙逸帆聽罷,表示明白:「幸虧你來了。」

「但願還不晚。」

陸令可不是藏著掖著的人,他和二組的所有人,都聚在一起開了個會。講了一下這個村子案件的嚴重性。

很顯然,這個老婦人,絕對有問題。到底是什麼問題,陸令現在還看不清楚,他能看清楚的,就是老婦人的狀態明顯不對。

「陸令,你有什麼計劃嗎?這種事我確實沒經驗,你有什麼計劃,你就直接說。」趙逸帆顯然非常尊重陸令,把陸令放在了一個很高的位置。

「需要找醫生,給這娘倆查體。她倆看似身體都很健康,但是,我還是需要具體的數據。需要從縣裡,或者市里,調一輛查體的車子過來,要能驗血的,最好全一點。我想看看這倆人的身體狀態。」陸令道。

「好,這個我去申請,有方案就是最好的。」趙逸帆一聽,陸令果然專業!

這樣的事情,從來也沒人考慮過。大家都覺得這母子身體健康,現在來看,情況可能沒那麼簡單。

這個案子,目前能看到的東西,就這麼多,開會也只是溝通了一些細節。

開完會之後,趙逸帆單獨又找到陸令,直接就問道:「你是不是懷疑,這娘倆,可能碰了毐品?」

「哦?」陸令看了一眼趙逸帆,「趙隊何出此言?」

「我聽你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吧?」趙逸帆道,「這種猜想,咱們有話可以直接聊。」

「我確實有此懷疑,但是今天看得不真切,明天,我想再探探,而且時間要長一些,起碼要半個小時以上。」陸令道,「短時間沒有意義,今晚肯定不可能了。」

「如果我沒記錯,咱們職業警察培訓的時候,最後一個月,這一整個月,你選修的內容都是毐品。」趙逸帆道。

「這你都能記住嗎?」陸令道,「趙隊長真用心。」

「可能我這個人日常有些高傲,說實話,這是一種習慣,因為我看到很多人,庸庸碌碌的,我就覺得他們在浪費人生,因而產生了內心的一種高傲的感覺。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最多高傲,但是我從不傲慢。」趙逸帆解釋道。

「我知道,趙隊,我不是說你不好。是,我最後一整個月,都在學這方面知識。我以前是學心理學的,我學過大量的精神類藥品,這些藥品,很多都屬於國家管制的毐品。我上學的時候,也接觸過類似於海落音、馬菲、冰這類東西,但是學習的角度不一樣。這次,學了整整一個月的毐品相關知識,融會貫通,受益匪淺。」陸令道。

「所以,你覺得,這倆人,是可能碰了什麼毐品嗎?」趙逸帆道,「如果你有猜想,明天我們找人來化驗血,也可以對症下藥。」

「這女人的兒子楊濤,肯定是沒問題的,」陸令搖搖頭,「問題在這女人身上。我懷疑,她不是毐品的問題這麼簡單,毐品是厲害,但是沒有這麼厲害,有一種可能,就是她身上的問題很多。趙隊,不是我不和你說,而是我覺得我的猜想是無源之水,容易對你有不好的引導。」

「我有自己的判斷,我和燕雨一樣,辦案也需要大量的信息,無論是什麼角度的。」

「那我就說了。第一方面,我懷疑她攝入了有問題的藥物,讓她精神力變得更好、頭腦更清晰,甚至身體都更有力量。這樣的毐品,非常常見,比如說冰,但是她沒有攝入冰那種後遺症。因此我懷疑有幾種藥物,比如說,哌醋甲酯類、莫達非尼類、安鈉咖等,甚至可能是混毒。」

「第二方面,我認為她可能被催眠,潛意識上出了問題,性情大變。當然,這不僅僅是催眠那麼簡單,催眠很難持續如此之久,也很難從性格上大變,所以,這應該是一種心理勸導,可能她和某人、某組織有一筆交易,她被說通了。」

「第三方面,可能有某組織、某些人,給她提供了特殊的信息渠道,讓她能獲取一些信息,以便於算命、推理等,這其實並不難,有一個消息靈通的人,就能搞定這一切。甚至,咱們隊伍里,隨便一個人,都能做到這一點。」

陸令把自己的說法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如果不是和趙逸帆很熟悉,他不會這樣推論,因為很多地方都可能是錯的,對辦案人可能形成錯誤的改變。

「這一刻,我才算真的明白,為什麼領導那邊不和我情報共享,看來情報源是保密的,」趙逸帆道,「如此一來,我們反倒是不能大張旗鼓地派醫生來了。」

「這些,你來安排就是。」陸令點了點頭。

「明天,去找這老婦溝通的時候,我會找她一根脫落的毛髮去化驗,暫時不驚動了。」趙逸帆道。

「趙隊,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你說,上面派咱們來,卻一句話不囑咐,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希望我們去深挖細查,必要的時候打草驚蛇,看看能不能抓住蛇?」陸令反問了一句。

「不行,打草驚蛇的話,我們起碼得知道蛇大體位置,知道蛇有多大,我們才好下網。現在什麼都不知道,貿然這麼做,我們準備工作不夠。」趙逸帆想的更全面一些。

「好,一切聽你安排。」陸令點了點頭。

陸令這樣出來辦案,一組是什麼聲音都沒有,也沒人給陸令打電話,似乎就當他沒存在。

晚上睡覺前,陸令想問問隊裡怎麼樣,在港口累不累,想到大家沒人想他,也就沒打電話。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後不久,小隊就開車回了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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