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返璞歸真?(2/2)
「這我哪知道,我只知道,事情,可能已經成了。」女子道。
「好,那麼還有一件事,這次,濱城港,這麼多人過來,究竟為了什麼事?」陸令問道。
「有人搞了反對A社的聯盟,而這個聯盟組織者的IP顯示在這裡,A社為了面子,想要過來除掉他。而A社的新主子,也想趁這個機會,重新洗牌,所以,他將計就計了。具體他還在這裡幹了啥,我們不清楚,但肯定是幹了些啥。」女子說著,有些疑惑,她看了看陸令,「所以,你一定知道些什麼,對嗎?不然你也抓不到我們。」
「對。」陸令點了點頭。
「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了,快,你有什麼秘密,告訴我!」女子一臉期待。
「等一下,我請示一下,」陸令轉頭看向燕雨,「隊長,我能說嗎?」
「不能。」燕雨搖了搖頭,「這違反規定。」
「隊長,她很配合了,我跟她說一下吧,你看她,她這個樣子,不可能告訴別人,她只是好奇心重。」陸令微微彎下身,有些祈求的味道。
「不行!」燕雨瞪大了眼睛,「你想違抗法律嗎!」
陸令嘆了口氣,和女子說道:「下次吧,下次有機會再說吧,現在,我們領導不讓說。」
女子看著燕雨,有些怒氣,但也不好說什麼,冷冷地跟陸令說道:「希望你們兌現諾言。」
「殺人的過程,你還沒有說。」燕雨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女子看著燕雨,就來氣了。
燕雨一進來,就是那種很臭屁的樣子,簡單地說,就是沒拿正臉看她,甚至看她的臉色,如同看一個技女。
「這對你有好處,你都說了這麼多了,不差這一點。」燕雨冷冷地說道。
「隊長,」陸令看著燕雨,神色有些諂媚,「我來問吧。」
燕雨哼了一聲,沒說啥。
女子的情緒有些問題,但還是說了。這會兒招供,就純粹是為了立功。
殺人的過程,和之前B提供的線索,基本上都能對上,就是在賓館殺人,然後貨櫃車運屍,躲開監控,拋屍。死者的頭顱,被埋在了郊區。
一個頭顱,並不大,埋起來很容易。
女子也參與了殺人的過程,但主要還是倆男的殺的,不過,她也承認,指紋是她親自銷毀的,因為這個過程,她很享受。
針對女子的審訊,就很快結束了,比陸令和燕雨想像的還要順利。
「陸令,」一出來,燕雨就直接看著陸令,問道,「你最近變化這麼大,是不是到了你說的社會思維第五境界了?」
這也由不得燕雨懷疑,陸令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上次,她和陸令隔著玻璃對話,她還沒什麼感觸,現在接觸了一陣子,她明顯感覺,陸令強的變態,甚至可以說有了讀心術!
「第五境?」陸令搖了搖頭,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沒有。」
「那你還是你說的『高深莫測』嗎?你不是說,我是第三境界嗎?那你如果是高深莫測,為什麼我一點都看不出來?」燕雨有些懷疑。
游少華就是典型的、初入高深莫測的刑警大隊長,燕雨和游少華接觸過很多次,很清楚這個水平的人是什麼樣子。其實,也不光是游少華,很多局長、大領導,也都是高深莫測的境界,燕雨也都有所體會。
燕雨接觸的大領導,非常多,有些人那絕對是高深莫測的資深境界,燕雨看一眼就知道這個人非常、非常不簡單,完全看不出這個人在想什麼!
但是,他們和陸令不一樣!
她完全看不出陸令有哪些高深莫測的樣子,怎麼看都怎麼普通!
說個最簡單的,就是今天進屋的時候,她還觀察了一下那個女翻譯,她感覺,那個小女孩,和陸令看起來差不多,都是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怎麼可能!
「你說是,那就是吧,其實,這不重要。」陸令搖了搖頭,「社會思維境界,在我看來,是我前些年的總結。這總結,也許正確,也許不夠完善。以我今天的狀態,再說這些境界,就顯得無趣了。」
燕雨無語了。
這叫境界提升了?
怎麼感覺更會裝逼了呢?
不過,燕雨卻生不起氣來,陸令那淡然、認真的樣子,確實很給人一種信任感!
剛剛在審訊室,那女子,一開始信任陸令,後來怕陸令,最終還是信任了陸令。陸令給人的感覺,就是寬厚、普通的鄰家男孩,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信任。
「其實,不是的。」陸令鬆了一口氣,眼神開始變化,逐漸地,眼神越來越深邃。
在燕雨的眼中,陸令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大學生,轉瞬之間,變成了一個高深莫測的成熟男子。
「我覺得,在高深莫測和返璞歸真之間,可能存在一個特殊的狀態,就是,我可以模擬返璞歸真的狀態。」陸令解釋了一句。
「你就欺負我吧.」燕雨絕望了,「你這現在撒謊,我是一點看不出來。」
陸令再次恢復了人畜無害的狀態:「好吧.老大,我確實確實進步了一點點」
「億點點?」燕雨伸出手,扒拉手指頭算了算,「你才27歲吧?」
「嗯。」陸令點了點頭,「比你大,叫學長。」
「.」燕雨再次無語,她有些無奈。
燕雨見多識廣,她知道劉儷文的一些秘密,她知道石青山有多強,她也能理解寇羽揚的一些想法,但是,她不懂陸令為什麼這麼強。
試想一下,就連燕雨,對陸令的這種強都無法理解,那些嫌疑人如何對抗呢?
「燕隊,你怎麼了?」陸令問道。
「你明明能看出來我啥意思,還問我.」燕雨躺平了。
「看不出來,我最多能感知你的情緒有些失落,其他的不知道。」陸令只有認真盯著一個人,才能看出來一些細緻的想法,面對隊友,他不願意這麼做。
這不僅是不尊重人,關鍵是還很累,沒必要啊。
「沒事,你變強了,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只是我這個隊長,要重新開始評估隊伍的一些東西。」燕雨心情好了不少,她能聽出來陸令是真心實意的。
她雖然無法阻止陸令分析她的表情,但陸令既然對隊友們「關閉」這個技能,總歸是讓人舒服的。要不然,相處起來多難受啊。
「也不是變強了,」陸令搖了搖頭,「其實,是我在向你們學習,像你們一樣純粹。真的,我以前,從未考慮過當一輩子警察,但是現在,我知道我應該做什麼了。」
「嗯。」燕雨伸出手,「好兄弟。」
燕雨不是握手那種方式,而是把手伸在頭部那麼高的位置,顯然是兄弟之間擊掌那種姿勢。
陸令一把握了上去,點了點頭:「老大。」
燕雨滿是欣慰,她當然願意看到陸令的蛻變。
只是,幾秒鐘後,燕雨臉色有一些變化,這陸令怎麼不鬆手啊?
這時候,陸令才把手鬆開,一臉的無辜。
「老大,」陸令若無其事地說道,「你說,這個想成為偵探社新的老大的人,是誰?」
「不是向斌,就是尚強他爸吧?遼省目前,我們明面上,看不透的人,也就他倆了。如果不是他倆,那就是暗中的人物了。」燕雨道。
「嗯。」陸令點了點頭。
尚強死於向曉涵之手,而實際上,與偵探社有直接關係。
向曉涵能搞成這樣樣子,也和偵探社有關係。
所以,最開始去炸偵探社,這倆人都有可能。
尚強的父親,牽扯到那件罍,到現在,警察沒有查到任何線索,似乎一切和他沒有關係。陸令深知,這玩意能出境,絕對是這個人所為,可就是沒線索。
至於向斌,陸令接觸過好多次,今年大年初一,甚至親自拜訪了一次,這個人同樣深不可測,渠道眾多。
很顯然,這個人想獲取偵探社的情報線,用於壯大自身。
偵探社是涉及全國性的組織,尚強的父親和向斌,都只是遼省的組織,如果他們想擴展外地業務,直接吃掉偵探社,絕對是一步高風險、高回報的好棋!
「你覺得誰的可能性大?」燕雨問道。
「如果讓我說,我認為是向斌,他在桂省還有勢力,而且,這一次我們在港口想抓的那五個人,顯然是涉及毐品,這都是向斌的老勢力。只是,尚強的父親,顯然更神秘,不可小覷。」陸令道。
「確實,這倆人,現在都被監控著,但是,最麻煩的就在於,他倆也都知道他倆被監控著」
「老大,你有什麼思路?」陸令問道。
有老大的快樂,一般人可體會不到!
「我還是認為,執劍者有問題,她知道一些真相,她來港口,目的絕對不是那麼簡單。找到她,問題迎刃而解。」
「只可惜,我見到她的時候,還沒有現在這樣。不然的話,我應該能看出很多東西。」陸令確實感覺有些遺憾。
他當時怎麼也沒想到,執劍者作為隊友,居然會消失不見。主要是,他見到的那兩次,都太簡單,讓他一開始認為這個事好像不難。
「你能猜到她的身份已經不易。」燕雨對此事倒是不強求,「我們觀察她爸吧,看看她到底找他爸,要做什麼。」
二人聊著天,從辦案區出來了。
把女子審出來了,算是功勞一件,剩下的兩個男的就算是不招供,也無所謂了。
濱城市局的領導,立刻組織人手,去挖無頭男的頭,並且繼續派人去審訊這倆男的。
陸令等人,離開了這裡,還沒有回到單位,就接到了寇羽揚的電話。
風衣男,也就是執劍者的父親,有動靜了!
他把工作安排好,脫離了車隊,請了幾天假,買了去瀋州的高鐵票!
要去瀋州做什麼?
而且,他可不止是一個人去,風衣男帶走了三個人。這三個人里,還有風衣男曾經幫助過的那個男子。
陸令第一次接觸風衣男的時候,正好有個大車司機過來找他,向他求救,當時風衣男直接給拒絕了,可是後來陸令查了一下,他還是幫了這個男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個人必然對風衣男感恩戴德。
從這個人來推斷,風衣男帶走的三個人,都應該是他的心腹。
這三人的身份很快就被查了出來,沒什麼特別的,都是這裡的司機,跟了風衣男至少十年。
這四個人,去瀋州幹什麼?
「必須要跟著去看看,」燕雨綜合考慮了一下:「除了劉儷文和寇羽揚,其他人都去。對方有四個人,不排除會分開做事,我們起碼也要有四個人。考慮到這些人里,除了風衣男之外,其他人都是老實巴交的司機,跟蹤壓力不大,即便分散開,我們的安全也有保證。唯一的問題就是青山,你要是跟蹤,要學著躲避。」
「別讓青山去了,讓游隊跟我們去吧。」陸令道。
「游隊?」燕雨皺眉,游隊畢竟不是她的人,而且,游隊手還有傷,完全不能動手。
「這次去,不太需要考慮武力,那三個人我都看了,確實都是普通人,沒什麼武力上的威脅。青山目標太明顯了,說實話,只要是正常人,都能看出來被他跟蹤了。」陸令道。
「那你跟游隊說吧,這麼說,我倒是沒意見。」燕雨倒是不糾結。
「那,順便把儷文也帶上吧,她會偽裝,如果要長期跟蹤,還需要她給我們化妝什麼的。」陸令道。
「那咱們這邊」燕雨還擔心寇羽揚安全,但是一想到,陸令把青山留下了,瞬間就釋然了,「你安排的很好,有道理。」
燕雨辦事效率很高,很快,五個人都買了高鐵票,奔赴高鐵站,坐的是風衣男同一班次的火車。
因為要坐高鐵,每個人都要刷身份證、人臉識別,所以現在還不能偽裝,不過在這邊,能輕鬆跟蹤這四個人,敵明我暗,倒是不可能被碰上。
風衣男突然帶了仨人去瀋州,這絕對不是工作需要。有些時候,為了工作,風衣男需要去瀋州,但每次都是他自己,畢竟去了也不是打架,帶人多了也沒什麼意義。
而且,整個遼省,濱城市是最獨立於省會之外的城市,它本身就足夠發達,什麼事自己就能解決,沒必要去省城。
這一點,就好像魯省的青鳥市。
回瀋州,是一組的大本營。特警總隊就在這邊,大家的基地也在這邊。也就是趙逸帆小隊現在在外面忙活,不然燕雨還可以把他們叫過來幫忙。
總之,回瀋州不需要做什麼額外的準備,真遇到事,想搖人,隨便能搖來一火車皮的人。
下午還在審訊室,傍晚就坐上了回瀋州的高鐵,這就是辦案,計劃趕不上變化。
在高鐵上,五人也沒有聊天,像是誰也不認識誰,各自玩各自的手機。
這樣的情境,屬於高鐵上最常見的,因而沒有引起任何人注目。
陸令和燕雨看著像一對情侶,葉文興和劉儷文看著像一對,游少華看著像一個孤郁的帥哥。
一路上,除了有一個妹子跟游少華搭訕,其他的事情,什麼也沒有發生。
車又快又穩,很快地,就抵達了瀋州市。
出了站,還沒容得大家反應過來,風衣男等四人,就分開了,分別上了四輛計程車。
燕雨等人立刻分開,跟了上去。
按照之前的計劃,燕雨負責跟蹤風衣男。陸令和風衣男見過幾次,不適合跟蹤。
陸令、游少華、葉文興,分別跟蹤一人。
考慮到燕雨的安全問題,劉儷文負責陪著燕雨。別看劉儷文戰力不行,但是兩個人搭配,總比一個人安全,更何況燕雨還帶了槍。
五個人,也打了四輛車,按照之前的規劃,分別跟了上去。
陸令跟了一個之前從未見過的司機,上了計程車,就跟司機說跟上前面的車。
「前面的車,是我女朋友,司機師傅,您跟的稍微遠一點,別被她發現了。」陸令一臉的焦急和懊惱,顯得很難過的樣子。
「小伙子從外地跟到瀋州了?夠痴情的啊?」司機倒是覺得有趣。他看了一眼陸令,就立刻能判斷出陸令不是壞人,一看就是大學生。
如果陸令看著是壞人,他肯定不會跟著前面的車。
「唉」陸令說著,就要落淚,「我女朋友她也不是瀋州人,我倆一起坐車去哈市玩,結果,車上鬧了彆扭,到了瀋州,她非要下車。這人生地不熟的,我真怕她走丟了.」
「唉,女孩啊,就是容易這樣!」司機一聽就懂了,他再次看了眼陸令,確定陸令是個淳樸、重情的大學生,點了點頭,「放心,我20年駕齡,跟不丟!」
(補上昨天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