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沒什麼可怕的(1/2)
這名自稱是有一定計算機基礎的陝省人,名叫蔣潤。
這名字聽起來怪怪的,一般用「瑞」字的比較多,這位居然用了「潤」字。
看著也不潤啊?
青山一個人控制著蔣潤往回走,走在最前面,葉文興居於左後方,手一直放在腰間,隨時可以拔槍,陸令則在隊伍的右後方,接著看路人。
青山本身就很顯眼,又這樣押著人,任誰看到都會瞅一眼。
這種情況下,雖然三人都沒穿制服,但還是沒人懷疑他們的身份。
這種情況下,陸令再看周圍的群眾,感覺又不一樣了。
有的群眾就是一臉好奇,想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有的會偷偷拍一張照片,估計想發微信群里和大家聊會兒。
有的會躲開一點,顯然是自身安危第一位。
反應不一,但都是正常反應。
一直到回到單位,陸令也沒有發現第二個有問題的人。
派出所現在沒什麼人,陸令就把人帶回了辦案區。
蔣潤到現在,一直都是一臉的不服和憋屈。
他臉上都寫著字呢:我到底幹嘛了啊,怎麼就把我抓了啊?憑啥啊?
他有一絲心虛,因為他有些東西,經不起往深了查。但是,他表面這一套東西,日常所有的核查都沒有問題啊
他太難受了,憋屈的要死,就聽個歌,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冤!
陸令也不急,他坐在辦案區的椅子上,靜靜地看這牆上的電子鐘。
葉文興正在搗鼓電腦,準備取筆錄。
港區派出所的辦案區,很少用,屋裡一股味道。辦案區基本上都是封閉的,沒有窗戶,即便有也是只能開一個縫隙的小窄窗,通風效果很差。
葉文興去按了按排氣扇的開關,發現這屋裡壓根沒有排氣扇,只是個擺設。
沒辦法,只能敞開著大門,畢竟派出所現在也沒幾個人,更沒有其他嫌疑人可以串供。
一番操作,葉文興發現陸令還在那靜靜地坐著。
他別的不行,坐是絕對坐得住的,看陸令這樣坐著,他也就靜靜地坐著,一句話不說。
陸令其實還在體會剛才的夢境。
每個人的表情中,都有無數的細節。人的面部有44塊肌肉,理論上說,你在任何一秒鐘的表情,都是獨一無二的。
我們常用一些詞彙來形容表情,無論是哭還是笑,文字永遠只能講述部分,不可能完全說清楚。
而照片和視頻也不見得就能展現全部,因為看到的人很可能看不懂。
舉個最簡單的詞彙:苦笑。
有些經驗的人,看到別人苦笑,是明白這個人此刻不如意的。但是毫無經驗的人會真的以為對方在笑。
對人類表情、狀態的解讀能力,本身就是參差的。
陸令現在看蔣潤,那種感覺,就好像蔣潤的表情會說話。陸令不用問,似乎蔣潤已經把情緒告訴了陸令,而且這種告訴,比語言表達還要精確。
蔣潤的不解、彷徨、不服氣、害怕、沒底氣等等情緒,包括蔣潤刻意想要偽裝的情緒,都完全逃不開陸令的眼睛。
而此刻,陸令沒有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時間流逝。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犯了什麼罪?我要告你們!」幾分鐘後,蔣潤終於憋不住了,主動說道。
「我們出示警官證對伱進行盤查,你不配合盤查,逃跑。就憑此事,我傳喚你八小時,一點問題都沒有。」葉文興解釋了一句。
「我!」蔣潤脫口而出,卻是再也沒了話。
他突然發現,八小時,只需要等待八小時,就可以走了!
他的一些事,八小時可能根本不會被查出來!
公安機關傳喚,一般來說是可以傳喚12小時的,如果情況複雜,可以延長至24小時。
這是刑事訴訟法的規定。
治安傳喚是8小時,如果可能採取拘留等措施,可以延長至24小時。
像蔣潤這種,傳喚12小時也沒事,但8小時更穩妥一些。
「文興,我有點困。」陸令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葉文興也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陸哥要不你去睡一會兒?」
「我這一晚上只睡了一個小時,這會兒有點.」陸令輕輕晃了晃頭,「我得睡會兒去,這邊你安排吧。」
「好。」葉文興看出來陸令真的想睡覺,這他能說啥?
陸令不是不負責,他醒來後,身體一直處於一種很特殊的狀態,激素分泌水平也非常高。這會兒吃了點東西,那股勁過去了,格外困。
葉文興是靠得住的,陸令回了房間,定了個4小時的鬧鐘,直接睡了過去。
陸令睡覺了,葉文興就把青山喊了過來,然後他出去給燕雨打電話去了。
這要是日常在路邊抓個小偷啥的,他知道怎麼處理,今天這是平白無故地在大馬路上薅了個人回來,這到底咋辦他是真不清楚。
燕雨昨晚睡得也不多,但好歹也睡了四五個小時,接到葉文興的電話,她有些不解:「陸令把人帶回來,自己去睡覺去了?」
「他說他昨晚只睡了一個小時,這會兒頂不住了。」
「他只睡了一個小時?」燕雨有些不解,「發生什麼事了,你給我講講。」
葉文興一五一十地把早上的事情給燕雨講了一下。
「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我剛剛上班的時候,聽人說港口有槍聲,還以為是謠言。這麼說青山又立功了。」
「是,據游隊回憶,要是沒有青山,游隊他就危險了。」
「嗯,好,這個事暫且不提。陸令是怎麼發現你說的這個蔣潤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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