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兄弟(2/2)
不過阿浩,之前你說的銘哥做菜真的那麼好吃?這不會是哄我吧!我記得銘哥以前………」
「阿發,這你就不知道了,銘哥早就和以前不一樣了,也許是受到了伯父去世還有陳芸那賤人的雙重打擊。
現在是頭髮剪了,每天不是鍛鍊身體,就是在擺弄他那把破吉他!還在學著寫歌!
上次鴻仔也沒時間,就我一個回來,好傢夥銘哥還真坐在他家那邊的礁石上自彈自唱,而且還很不錯,問他那是什麼他也不說!這次叫你們除了帶你們去打打牙祭,主要也是幫我把那首歌給撬出來!
我這些天可是一想到那旋律就興奮的不行!」
「阿浩哥,你不是吧?就因為這個,你把我們拉來,你知不知道發哥現在可是一天!幾萬上下的人,這不好吧!」
「狗屁,阿鴻別人不知道你,哥還不知道你嘛!你小子不就是想多吃點銘哥做的菜嗎?說起這事,我就來氣,上次我買了那麼多食材去,你什麼都沒帶,但吃的最多的就是你,你小子還有臉說!」
許是被阿浩說中了,阿鴻也就是周鴻斌,眼神有些躲閃的看向別出。
那做賊心虛的模樣,讓一旁的阿發看的忍不住想笑,但這也讓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同時也讓他不由想起他們這四兄弟曾經美好的年少時光。
雖然那會四家人都窮,各自的老子也都不怎麼樣,但那會的他們是真的快樂。
他尤其記得,當年他剛跟自己老媽去九龍投奔親戚,自己因為是從南丫島來的,可沒少受那些同學欺負,就是他們之中最大的大哥陳銘知道後,坐船到九龍幫他報仇。
雖然也沒打過,還被打的一身的傷,可當時看著渾身傷從懷裡拿出幾張自己愛吃的蜊子餅的陳銘,當時阿發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而且就算之後他們大了,兄弟感情也不錯,他們也經常到九龍找他玩,只是隨著他們也來到九龍謀生,反而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淡了不少。
不過現在看著他們絲毫沒有因為這個而疏遠自己,阿發也不由的笑了。
然後他們三兄弟就在船上不停的說著笑著,加上這呼呼的海風一吹,好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而還不知道這蹭飯的今天又來的陳銘,此時正抱著他的吉他在海邊自顧自的彈唱著《秒針》這首前世發行於21年的一首新歌,只不過此時的這首歌早已經被陳銘改編成適合吉他彈唱的版本。
而不是前世那最為中毒的DJ版本,也不是原版中,加入了大量樂器的版本。
但就算是這樣,歌曲旋律和歌詞都無不彰顯著它是那個古風歌曲盛行下,最朗朗上口的粵語歌。
甚至就算是放在這個粵語歌盛行的時代,這首歌也是難得的精品,所以就算沒有華麗的配樂,只是一把吉他,也讓人不由的絕對很不錯。
不然上次陳浩來,也不會就聽到個副歌就激動的不行。
雖然陳浩不是什麼專業的音樂人,但好的歌曲真的能打動人心。
只是當時陳銘對於歌曲改變不是很熟,就連吉他彈的也不是很好,自然不會和陳浩多說什麼,而且那都已經是好幾個月以前的事了。
但現在不同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練習,陳銘對這首歌已經是很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