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酒色傷人 戒酒!(1/2)
正所謂——「寧學桃園三結義,不學瓦崗一爐香」
撇開其他方面不談,在兄弟情義這方面,劉備做的實在是無可挑剔。
只是如今形勢,前有潘鳳猛虎之軍,後有呂布惡狼之師,想要絕境逢生,幾乎是沒有可能。
正當這絕路三兄弟抱頭痛哭之際,沉吟良久的陳登,這才緩緩站出身來。
「主公,二位將軍。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太過悲傷了,如想東山再起,如今之計,則便只能用以借刀殺人之計。」陳登目色深邃,語氣陰厲決然。
泣聲漸止,劉備扭頭看向陳登,那雙眼眸中,似乎有透出了幾分看到希望的光芒,連忙追問道:「如何借刀殺人,還望元龍明說。」
陳登嘆了一口氣,道:「所謂借刀殺人之計,其實也是出於無奈之策。」
「眼下潘鳳麾下兵馬有六萬之餘為最盛,呂布五萬之餘,主公更次之,想來呂布也不願看到潘鳳一家獨大的形勢。」
「故當今之計,主公唯有依附呂布,曉之唇亡齒寒的道理,讓他出面叫停潘鳳,或許才能換來我們的一線生機,日後再見機行事,未嘗不能東山再起。」
「什麼!?」聽到陳登的話,張飛立時勃然大怒,憤然起身,一把揪起陳登的衣領,怒斥道:「他娘的,這三姓家奴不講武德,奪了我們的城池兵馬,你還叫我們去給他獻媚?你是何居心!」
「三弟,不可放肆!」
劉備見狀,急忙上前一把拽住張飛,厲聲對其進行喝止。
因為時下這個局面,得罪了誰,也千萬不能得罪了陳登。
劉備雖然眼下兵馬折損,但只要陳家的資源和財力尚在,早晚還能再拉出一支兵馬來。
而且陳登是如今劉備麾下,所剩無幾的智囊,所以千萬不能叫陳登對自己心生厭惡。
被劉備這麼一拽,張飛方才鬆開了陳登衣襟。
陳登亦是有些惱火於張飛的無禮,但終究還是沒有多少什麼,而是將目光拋到了劉備身上,拱手道:「主公,古有越王勾踐,臥薪嘗膽能吞吳,今日這點小恥辱,難道主公都不能下咽嗎?這唇亡齒寒的道理,想必主公應當明白啊!」
關羽眉頭一皺,問道:「元龍兄,我且問你,若是那呂布有心加害我大哥,又該如何?」
陳登搖了搖頭,嘆道:「以呂布的性子,他的確會急功近利做出這種事情,但有陳宮在身邊就不同了,此人行為處事瞻前顧後,主公越是做出如此不可理喻的事情,他就越會慎之又慎,絕不會輕舉妄動的。」
沉吟片刻,劉備方才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而抓著陳登的雙手,點頭道:「我自然明白元龍你的意思,既然事已至此,那便先這麼辦吧......」
說完這句話,劉備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那口氣中,包含無盡的辛酸和不甘,但更多的,又是一種無可奈何。
......
徐州,彭城。
州牧府,大堂。
呂布身坐上位之處,手裡捧著那一紙前線傳來的情報,臉上流轉著的神情,又是興奮,又是驚愕。
興奮於自己不費多少氣力,就將半壁徐州輕鬆拿下,就連徐州首府彭城,此時都在自己的治下。
想在一個月前,他還是被曹操打得不知所措的喪家之犬,今日他就又捲土重來,可再起一番風雲。
自虎牢關後的半年裡,他苦練武藝,一身武道,已經突破了武聖境界,步入武神境界。
但同時他又驚愕無比,驚愕於潘鳳竟然以絕對的弱勢,三番兩次的挫敗劉備,如情報上所列數字那般,把劉備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這個劉玄德,該不會真是個賣草鞋的草包吧......」
過了良久,呂布那英武的眉宇間,方才拂過一抹不屑的笑色。
「先生,布能取得今日的成果,還都是先生的功勞,這一碗酒,我敬你!」
呂布緩緩放下手中的情報,然後意氣風發的站起身來,朝一旁一名儒袍打扮,神色肅然的儒士,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此人就是輔佐呂布偷取兗州,又轉戰徐州,趁勢奪取劉備根基彭城的謀士——陳宮。
陳宮深吸一口氣,沒有回呂布酒水,反而居安思危道:「奉先啊,如今雖然我們奪了半壁徐州,但仍舊不可掉以輕心吶,北有潘鳳大軍虎視眈眈,西有曹操大軍伺機而動,這可比當初在兗州更為危險吶。」
呂布本想借著酒興開心開心,讓陳宮也說兩句好話來誇誇自己,結果陳宮卻又翻出了自己昔日的敗績。
這不由讓呂布心中隱隱生出不悅之情,但畢竟是陳宮輔佐自己奪下的半壁徐州,呂布便也沒有為難什麼。
只見呂布將碗中之酒一飲而盡,轉而誇口道:「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有一敗再敗的道理?管他潘鳳大軍還是曹操大軍,如今我坐東守西,盡皆視之如草芥!」
「奉先,你話未免也說過頭了!只是你白天飲酒,晚上作樂,如此下去,豈不自廢武功?」
眼見呂布非但不收斂,還更加囂張自負起來,陳宮面色一沉,當即上前訓斥起來。
呂布喘了一口氣粗氣,臉色也有些鐵青,但還是喉頭一滾,將手中酒杯放下,答應道:「先生教訓的是,酒色讓人面容憔悴,意志消沉,我自即日起,戒酒!」
聽到呂布那斬釘截鐵的立誓,陳宮這才鬆了一口氣,滿意的點了點頭。
正值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只見一個虎背熊腰,身材魁梧,面相兇狠的男子,快步入門,用一種凝重的眼神,環掃了在場諸人。
此人正是呂布麾下大將——高順。
高順環掃眾人,然後一步一頓,宛如悶雷的走到呂布案前,拱手道:「主公,劉備在府外求見!」
「劉備!他來作甚?帶了多少兵馬?」
不僅是在場眾人亦是一驚,呂布聽到這個名字,也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拍案追問道。
自己這才剛剛奪了劉備的城池兵馬,劉備就找上門來了,這還能是什麼好事嗎?
高順目色一沉,淡淡道:「未帶一兵一卒,他孤身前來,求見主公。」
什麼?劉備竟敢孤身來見呂布!
聽到這則消息,眾人一下子更是懵了,一個個臉色上都寫滿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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