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指鹿為馬(2/2)
若是平時,兩囚犯這麼喊法,其他獄警一定會攔人。
可是雷耀陽的眼睛比他的做法更加骸人,震住眾人,讓他們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所有人,靜觀事態發展。
「「阿sir,你到底想什麼樣啊?」
「說說吧,狗仔明是怎麼受傷的?你們兩誰打的?」
說著雷耀陽還惦了惦手裡頭的警棍,意思很明顯不說又是一棍子,嚇的兩個犯人差點就流出前內腺液。
聽得雷耀陽直接給事情定性了,還把兇手直接就訂給了自己,兩囚犯慌忙搖頭,趕緊說道:
「阿sir,不是我們幹的啊!」
「那是誰幹的?」
「這……」
兩囚犯縮頭縮腦,欲言又止,半天說不出下文。
他倆確實知道是誰做的,不過他倆只不過是因為偷竊而進來最底層的草鞋。
正真大佬做的事情他們怎麼敢說,至於告密回大倉以後等著他們的可想而知。
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把這件事背了,最多加幾個月。
其中的一個犯人倒是機靈。
「阿sir,這件事是我們做的,是我們用石頭砸了狗仔明。」
「很好,早承認不就好了。」
至於到底是誰幹的,雷耀陽不想深究也沒必要深究。
事情解決那就是皆大歡喜!
…………
獄警這個工作,除了周日外,其他休息時間幾乎都是在宿舍與休息室,為了隨時可能的召喚。
除非你往上爬到高位,方才能夠每天隨意進出。
七十年代末年代的獄警,待遇可不算好,作為一個新人雷耀陽,宿舍並非單間,是一個四人間。
除了耀陽以外,還有兩名同事一起住。
當耀陽回來時,兩名同事早就下班,坐在宿舍中了。
「耀陽,回來啦?」
大家都是新來的,兩名同事與雷耀陽的關係倒不算壞,只不過平時各做各事,很少結交。
今天雷耀陽剛剛踏入房門,兩人便站起身來招呼,還是第一次。
「嗯!」
雷耀陽的這兩位室友。
阿雄,真名劉耀雄,外號殺手雄,一米八大個,長得是又黑又壯,臉上戾氣極深,為人豪爽,似乎極端痛恨犯人。
據小道消息說,他爸是一個癮君子,將他家給禍禍慘了。
而之所以染上毒癮,就是一名出獄的囚徒帶領。
一些矮騾子在他爸不在的時候天天調戲他的母親。
按理說,這種事怪不得人家囚徒,全是他爸的問題。
不過阿雄很執拗,就認準了囚犯害了他爸,害到他家,全都該死。
他從小的志願便是做獄警,直到月前,與雷耀同時入職赤柱。
比起雷耀陽,殺手雄的運氣要好很多,被安排進了洗衣房做看守。
阿鬼,真名徐智鬼,外號鬼見愁,一米八六的身高,頂著一個明亮的大光頭,長相兇狠。
如若他不是穿著獄警制服,恐怕更多的人會將他當成囚犯。
這阿鬼為人衝動暴戾,酷愛惹事與打架。
聽說之所以選擇做獄警,就是因為聽說獄警可以隨便打人,極為奇葩。
「陽哥,聽說你今天做了一件大事,短短兩分鐘不到的功夫,便查清監獄中的「打人致重傷事件」,給我們說說唄。」
「哦?這么小的事,你們都聽說了?」
雷耀陽這會兒也明白兩人人為什麼態度轉變如此大,微笑道。
「陽哥,這可不是小事啊!我們這些新人想出頭,那可是難如登天,聽說有些倒霉的傢伙,十年都碰不到機會。耀陽哥入職短短一個月,就在赤柱打響了名頭,這也太厲害了。」
「「好,你們既然有興趣聽,我就說說。」
這件事,倒也無所謂,雷耀陽大大咧咧坐到自己床位後,話語道:
「先說說,你們聽說的那件事是怎麼樣的?」
「耀陽哥,我聽說今天採石場有囚犯劇斗,還鬧得一個重傷,當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結果還是陽哥罩得住啊,三下五除二抓出了兇徒,解決了這件事,把壞事變好事。」
「呵!」
雷耀陽輕笑一聲,擺手道:
「你們聽到的消息,總的聽起來沒錯,可是其中有三點,卻是錯的。」
「陽哥,哪三點啊?」
兩人一臉疑惑。
「第一,我沒有看出其中貓膩,狗仔明重傷是事實,可是我並不知道他是被落石砸的,還是被人砸的。」
「第二,認罪那兩名囚犯,多半是替死鬼,我坑他們頂罪,並不是真正有證據,更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動的手。」
「第三,我一共用了六分鐘!。」
「什麼?」
雷耀陽所說的三條,除了最後一條
阿鬼、阿雄皆是大驚。
畢竟,他們聽到的,可是這件事解決完美。
怎麼到了雷耀陽這裡,似乎並不是那麼回事,只不過是雷耀陽耍了手段,硬生生給犯人安上了罪名。
「耀……陽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當然,你如果不方便講,就當我們沒問過。」
阿鬼小心翼翼,生怕惹得雷耀陽動怒。
這樣的作為,倒也能夠理解:許多工作中的貓膩,往往當事人是不願意讓外人得知的,阿鬼的問題,已經有點難為人了。
「有什麼不能說的,我耀陽做事,從來都不怕被人知道。你們既然有興趣,那我就給你們仔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