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心神入虛空（2/2）

烈當空見狀也有些驚訝，但想到之前孟凌雲那無比焦急的話，頓時也能猜到了大概。

「你這馬家丫頭也是夠逞能的，這種等級的空間震動豈是你這種修為可以鎮壓的？要是在久一點，那就不是受內傷了，丟掉半條命」

烈當空如此評價，看著馬素璇不斷咳嗽，甚至咳出鮮血，並不贊同馬素璇的行為。

「前輩見笑了，但也是不得已。」

「晚輩還是能撐一會兒的，死不了。總不能因為自己受傷就拋棄了這半城的百姓吧？」

馬素璇艱難的應答。

她大抵是惜命的，尤其是和孟凌雲重新續上了關係之後，她可捨不得死。要是她提前死了，這傢伙萬一又和某個女人好上......

想到這種場景，就得氣得從棺材蹦出來。

那可不能便宜別的女人。

自己是絕對不能死的！

她剛才庇護的，可是半城的百姓，十幾萬生靈，他們並不是數字。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退，也不能退。

但是一旦到了萬不得已......

馬素璇沉思起來，發現自己做不出決定。

烈當空這邊沒有理會馬素璇的話，畢竟在他這種年紀的老人看來，這就是小孩子的倔強，沒必要過多糾纏。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這次空間震動。

他能感覺到這邊的空間震動，並不同於他見到的第一種，又或是被李恆鎮壓的第二種，而是比這兩種更具有威脅性的類型。

如果說被李恆鎮壓的空間震動是一隻兇猛的巨獸，可遍及整個平原。但終歸這隻巨獸力量還是有限的，不會一直震下去。

但是這個空間震動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精力無限的熊孩子，滔滔不絕的海浪，一浪比一浪高，一浪比一浪強。

此時的震動烈度。

甚至在隱隱撼動他的法相之力！

正好，玄道，孟凌雲等人，以及李恆也已經悠悠來到。他沒理會孟凌雲對馬素璇噓寒問暖這種年輕人的事情，連忙招呼李恆。

「感覺到了嗎？這震動不簡單。」

他偏頭看向李恆，神情凝重。

李恆點點頭。

「簡直是滔滔不絕。仿佛是造成空間震動的反應，依舊在持續進行沒有結束，源源不斷為空間震動增加新的動力。」

他也不需要玄道提醒。

剛一來到，他就已經放開心神感應這邊的空間震動，發現了其中的本質。

「沒錯，這會很麻煩。」

烈當空點點頭。

哪怕他已經進階法相，是法相境大能，自身干涉天地法理輕而易舉。但也依舊沒有小看這些空間震動，這是天地的力量，不容小覷。

雖說平日裡撕裂虛空如探囊取物。

他也很清楚，那是因為平時的虛空都很平靜，就像平靜如明鏡的水面，手掌輕輕一撥就能讓其產生各種變化，是絕佳的工具。

但如果水面並不平靜，而是滔天海嘯呢？

可能連他這種法相都得栽在這。

只要劑量夠大，當量夠大，烈度夠高，這空間震動遲早能破開他的法相之力，甚至能反噬他，將他鎮死也不一定。

當然如果烈度真能達到這種程度。

怕是整個北郡都得晃上幾晃。

「我懷疑這種現象藏著空間震動的真相。」

李恆又突然出聲。

「這樣吧，烈前輩，你暫時幫我鎮壓一下。我打算分出心神親自去到虛空，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什麼東西引起的震動。」

「你有把握嗎？」烈當空聞言皺眉。

如果是平常的虛空還好。

但如今如此強烈的空間震動，也有可能意味在虛空當中存在著空間亂流。而空間亂流這個玩意兒可不好招惹。

本尊都很難對付，更別提心神。

「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李恆淡淡一笑，沒多理會烈當空。

再這樣嘮叨下去，極有可能錯過絕佳觀測時機。他直接分出心神，跟著空間震動所產生的裂隙，鑽進了虛空當中。

瞬間，他感覺到有「大風」向他刮來。

這「大風」差點颳得他心神潰散。

他召喚出大日法相，鎮壓心神，光照周圍虛空，頓時就知曉了這「大風」的真相，居然還真有空間亂流，幸虧早有準備。

這是道從遠處刮來，奔向未知遠方的虛空亂流，李恆此刻的心神就在這亂流當中。過有了大日法相，他此刻如河中礁石，巍然不動。

不過他沒多加理會。

空間震動引發虛空亂流屬於大概率事件。

不值得大驚小怪。

他向虛空周圍張望，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什麼原因引起如此源源不斷的空間震動。

霎時間，他瞳孔驟縮。

已然看到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