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天無二日?(2/2)
「前輩何必如此呢?」
李恆搖頭,大日法相一震,將烈當空的法相鎮散,讓他揮了一空。
烈當空微微一愣,抬頭看向李恆,開口。
「你不必如此,這個決定我已經深思熟慮過了。有些道路是唯一的,只有一個人可以成就,大日本就有天無二日一說。」
李恆聞言依舊搖搖頭。
「前輩放心,我的大日法相非常尋常。」
自古天無二日?
開什麼玩笑。
太陽的版本多了去了。
前世物理宇宙的恆星太陽,此方天地存在諸多概念的玄幻大日,詭異源頭,散播恐怖的深淵黑日,又或者一切光明之源,高懸萬界之巔,置身一切頂點的至高大日。
難道這些不是太陽?
所謂天無二日,不過是這個天太小而已。
更別提他走的不是純粹的大日之道,偏向以陽代天,成就無上至高之天的路子。所謂天無二日又關他屁事?
這種唯一性限制,只能限制深陷於某個概念之人。對於真正超出概念,以自身為主的強者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比如三清代表天地的三個階段。元始為起源,道德為存在,靈寶為終結。
難道把起源,存在,終結三個概念,三個階段去掉,他們就不是三清了嗎?
對於真正的強者。
不是他們代表概念。
而是概念需要他們代表!
「非比尋常?」
烈當空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李恆依舊在顯現,將周圍照得亮如白晝的大日法相。
頓時,以他對大日之道的理解,以及自己老辣的眼睛,瞬間發現了諸多不同。這裡的不同不只是指他的法相,那是指天上的大日。
可是他只能看到不同,至於不同在哪些地方,他根本看不出來。最後只能懵逼的,冷不伶仃的蹦出一句。「我看不懂。」
烈當空有些傻了。
因為他發現李恆的大日法相不只有天上大日的諸多概念,可破魔誅邪,滌盪四方邪魔。還有一種無比高遠,令人看著望而生畏的東西,周圍天地法理在這種東西面前都要避讓。
同時他還感覺這法相貌似不是一般的重,都把周圍的空間給壓得微微彎曲了。法相內部貌似無時無刻都有數不清的反應在進行。
他雖然弄不清那反應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但能感受到其中的能量十分恐怖。
要是被打中一下,法相境不死也殘!
然後這麼多東西組合起來,他感覺這法相強是很強了,但是他怎麼感覺這法相偏離天上的大日這麼遠了?感覺就這隻有外表像。
李恆見狀微笑,拿出那張大日觀想圖。
「前輩,多謝你留下來的東西。若非這張觀想圖,我都不一定會走上大日之道。」
烈當空聞言,看著那張觀想圖愣了一下,這不是他當初離開大離之時,在北安城塞的一張圖紙嗎?原來北安城的那個也是這小子?
不過,他看了看這張觀想圖,又看了看李恆顯現的大日法相,神色越發古怪。
「這,不是一個東西吧?」
這張觀想圖中描繪的,是他之前對大日結構的理解。但他對比了一下,觀想圖中的大日結構與李恆大日法相的結構有很多不同。
他都看不出是同出一源。
李恆聞言一笑。
你看得出來才怪。
親眼見過天上大日,糾正了觀想圖中的很多錯誤,其中有些錯誤是非常基礎性的。基礎一改,那自然不像了。
他想了想,出聲解釋。
「似我者死,學我者生,這句話千古不曾更易的至理。觀想圖的大日我只是拿來參考,而不是完全依照這個來學。」
「所以說我至今都沒參悟的透。」
當然,這裡指的是大日觀想圖中所描繪出來的大日結構。他此時對大日的觀想進度也才百分之八十。
只有達到百分之百才能將其中結構學透。
烈當空聞言更是吃驚。
「你這麼早就開始走自己的道路了?」
「難怪,難怪。」他嘆息起來。
「或許這才是走大日之道所必需的東西。」
不,伱想多了,只是我有掛而已。
李恆本想這麼回答,但是他考慮了一下,這位烈當空前輩一大把年紀了,還是不說這種話來刺激他了。
「我真是老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烈當空繼續感慨。
他也能看出,李恆大日法相的結構明顯優于于他那張大日觀想圖中所描繪的大日結構。要知道,這張觀想圖可是法相級別的。
而這小子卻能修改法相級別的觀想圖。
優化自己大日法相的結果。
這小子絕對是絕世天驕。
不,就是一個怪物!
「提前走出自己的道路,進而不被大日路斷影響,那麼這就是自己的大日,自然也不會受天無二日影響......」
烈當空呢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好像明白了一切。但旋即苦笑開口。「難不成真的是老夫走錯了道路?老夫還得廢功重修啊。」
眾人聞言有些納悶。
這老頭怎麼想的?
動不動就自廢武功是吧?
「前輩不必如此。」
「我因這觀想圖受益良多。如今晚輩便償還因果,給前輩一個機緣,助您跨過所謂的大日斷路,成就法相,如何?」
李恆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