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人丑就應該多戴帽子(2/2)
「你來我這兒,就是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嗎?」
「當然不是!」布拉加說道:「這是因為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所以想來,才特地來看你啊!」
尹麗莎白嗤笑一聲,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你沒什麼事情的話,就自己滾吧,我看見你那張臉就煩!」
白夜心底里認同式的點了點頭。
天天對著這張醜臉,這誰受得了?
布拉加感覺好氣哦!
明明自己是她的老公,卻在外人面前,這麼不給他面子?
布拉加被尹麗莎白懟得差點心肌梗塞,卻是真的不敢在這個時候和尹麗莎白翻臉。
「我知道了。」他不敢去觸尹麗莎白的霉頭,應了一聲,便走到白夜的面前來,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白夜說道:「既然小兄弟你是尹麗莎白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如果小兄弟你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個電話,在洛杉磯這一畝三分地,還少有我擺不平的事情。」
「ok。」
白夜接過了名片,笑著說道:
「那我就多謝大哥你了。」
布拉加:「不用謝,都是自家兄弟嘛!」
白夜:「沒錯,都是一家人,大哥你以後有什麼用得著兄弟我的,那我也肯定能幫就幫。」
和白夜說好,布拉加再看向尹麗莎白:
「既然你不想看見我,那我就走好了,不過你也記得照顧好自己,千萬別為了跟我賭氣,作出一些不值當的事情。」
他的話,似乎意有所指。
尹麗莎白最近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可悲的女人嗎?」
布拉加點了點頭:
「不是最好。」
說完了話,布拉加轉身離開了尹麗莎白家的別墅。
「夫人,沒想到你老公的脾氣,還挺好的。」
白夜拿著名片,笑道。
「他的脾氣好……呵呵!」尹麗莎白說道:「白夜,你今天晚上最好還是住在我家,不要往外亂跑了,否則的話……容易出事情。」
白夜「驚愕」:「夫人……難道你的意思是說,大哥他會選擇對我不利?」
尹麗莎白:「十有七八。」
白夜:「不會吧,他不是都在這跟你保證了,不會傷害我嗎?」
尹麗莎白說道:「他的保證有個屁用,如果真的有用的話,洛杉磯每年最少要少死幾百人了,他習慣黑吃黑的!連給他運輸洗衣粉的手下,他都會隔一段時間就清理掉一些,更何況你這個敢靠近他老婆的陌生人呢?」
白夜「驚慌失措」的問道:「那我應該怎麼辦呢?」
尹麗莎白喝了一口紅酒,表情澹澹的說道:
「最好你先在我這裡待一晚上,渡過了眼前這陣子的風頭,然後我再派人將你送出我的別墅,到時候應該就問題不大了。不過我還得提醒你一下,你在外面的什麼生意,最好還是儘快處理好,然後離開洛杉磯,否則的話……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敢保證。」
「竟然要在夫人你家裡過夜嗎?這、這多不好意思啊!」
白夜頗有些羞澀的說道:
「事情應該不至於到那種程度吧?」
「誰知道呢?」尹麗莎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紅酒喝上頭了,臉頰泛起了兩抹紅暈,說道:「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吧?如果布拉加他不顧我的威脅,就是要對付你,那吃虧的人,肯定是你啊,就算我回頭替你報仇,那麼一切都已經完了。」
白夜詫異:「如果夫人你的老公傷害了你,你真的要替我報仇?我還以為夫人你是在開玩笑呢!」
尹麗莎白:「我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當然,也不光是因為你的問題,他在外面亂搞還生出了一個私生子,已經是把我的臉面踩在了腳底下,如果他連我的朋友都要傷害,那他就是連最後一絲的體面都不給我,我憑什麼要再給他面子?」
「這樣啊……」白夜失落的說道:「我還以為我在夫人你心中的地位已經很重要了,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
尹麗莎白笑道:「你的確很討喜,可是像我們這個年紀的女人,應該很難再相信一見鍾情了,只有日久生情。」
白夜點了點頭,恍然大悟:「我懂了夫人,原來是因為我們沒有……的原因嗎?」
尹麗莎白:「……」
這個小子看問題的角度很刁鑽啊, 差點讓她無言以對!
白夜坐到了尹麗莎白的旁邊:「不過不管怎麼說,夫人你願意收留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好了。」
尹麗莎白看了一眼白夜直放在她腰肢上的大手,嫵媚的白了白夜一眼後:
「油嘴滑舌的小混蛋,你想怎麼樣?占我的便宜嗎?」
「夫人,我哪裡敢占你便宜了……」白夜欣賞著少婦尹麗莎白凹凸有致的身軀:「我就是想讓夫人你好好放鬆放鬆啊!」
「咯咯咯……」
尹麗莎白曖昧笑道:
「那你想怎麼讓我放鬆呢?」
「夫人,和你們這種成熟少婦談話,我這種純情少年就是吃虧呢!」
白夜面色一正,說道:
「我就知道夫人肯定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替你按摩,我學了一手厲害的按摩技術,就像幫幫夫人你,夫人你以為還能是什麼樣?」
「按摩?」
尹麗莎白面色稍微一愣,旋即,也根本沒有羞澀,徑直將鞋子一脫,把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交叉著靠在白夜大腿上,在白夜的面前展現了女人的慵懶姿態,嬌笑道:
「你這個小鬼,倒是會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你心裏面想什麼,你自己沒數嗎?」
白夜看著尹麗莎白那纖美的玉足,結實而修長的美腿,的確差點看直了眼,這女人身上有一種媚骨天成的感覺啊,簡直要人老命。
那慵懶無力的聲音,也差點讓人骨頭都酥了。
「我心裏面想的什麼,夫人你也知道?」白夜一隻手拿起了尹麗莎白一隻纖足,替她輕輕按了按,說道:「我只是心疼夫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