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肖像畫(1/2)
「赫莉……薇爾?」
少女皺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白:
「你在跟我開玩笑?這踏馬是帝姓?這根本就是個女人的名字吧!」
沈白嚇得差點把口水噴出來,手都有點哆嗦。
但他知道這個時刻,最重要的就是沉住氣。
——而且這可是貓兒姐在過去無盡歲月的化名之一,怎麼可能一點說法都沒有?
因此沈白還沒等少女發飆,就先下手為強,他噌的一下跳起來,臉色陰沉,仿佛隨時有可能翻臉:
「你說什麼?吾等帝族,怎麼可能在自己的帝姓上開玩笑?就算我那些為我族戰死的先輩們,從無盡的深淵中復活,我也會昂起胸膛,驕傲地說一句,我赫莉薇爾·白,行不更名做不改姓!」
「哎哎哎,你別激動啊……」
少女脖子一縮,訕笑著摸了摸後腦勺。
在畸變種中,對[帝姓]的質疑,比戴綠帽子嚴重一萬倍,相當於把你祖墳刨了,偷出骨灰,再裹上雞蛋液粘上麵包糠,下鍋炸至金黃酥脆,最後再笑眯眯地給你當早餐……
少女覺得,自己的話確實太不經大腦,對面這個年輕的同族沒有立刻動手,已經是脾氣好到「窩囊」了。
可是……自己真的沒有聽過「赫莉薇爾」這個帝姓啊?
沈白看少女犯迷糊的樣子,咳嗽一聲,嘆氣道:
「唉,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走動,世人早已將我們的傳說忘卻,不過你仔細想想,往深處想!很久很久之前的那個……」
少女瞳孔猛地一縮。
她想起來了!
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還沒有學會說話和行走,快要走到生命盡頭的祖爺爺最喜歡抱著自己傾訴。
那時, 她的家族還很強大, 祖爺爺征戰一生, 活了兩千多年,已經有些糊塗,而且自己當時還太小, 記不清祖爺爺的話。
但直到現在,少女還依稀記得, 在某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祖爺爺興奮地提到了他這輩子唯一的一次去「祖庭」的經歷。
祖爺爺說, 祖庭很大,有好多奇奇怪怪的事物, 他在那裡叩首百年,最終打動族老,允許他前去正堂祭拜。
祭拜的時間很短, 一脈帝族的首領, 虔誠地跪求一百年, 也只被允許進入正堂十秒鐘而已。
祖爺爺說, 那十秒鐘,他很快地祭拜完帝族的十位先祖, 一人一秒,是傳承了無數年的禮儀。
然而,祖爺爺那時年輕氣盛, 屢戰屢勝的輝煌戰績下養成了驕縱的性格,他提前完成, 好奇地打量了正堂一圈。
那短短的一刻,他看到了這輩子都不能忘卻的奇景。
在輝煌的正堂穹頂, 有四幅巨大的油畫。
一幅臨摹璀璨的星空、一幅是奇怪的黑色巨石、一幅描繪慘烈的戰爭。
最後一幅,是一名少女的肖像畫。
角落刻著她的名字。
赫莉薇爾。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