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深淵羅睺主宰(1/2)
同為混沌魔神,這股同源的氣息,鴻鈞是不會感覺錯的。
至於冥河這邊,看到帝俊那邊拿出枚令牌,在那裡裝神弄鬼的時候,頓時就忍不住了。
不管這令牌,是不是鴻鈞賜下的。
冥河都不準備管了, 現在冥河的心裏面,滿肚子都是怨氣與怒火,無處發泄。
於是乎,喚出兩柄殺戮至寶的冥河,直接朝著太陽星的方位斬了過去。
以此時冥河聖人境界的實力。
這催動兩柄殺戮至寶,一時間整個太陽星, 完全被殺戮之氣所掩蓋了起來。
無邊的殺戮之氣,化身一個個恐怖的修羅一族虛影,仿佛要撕裂整個太陽星。
這恐怖的一幕,同時也印照在了整個洪荒界之上。
看清聖人出手的力量,所有洪荒界的生靈在這一刻,不由的陷入了失聲的狀態。
這就是聖人的偉力嗎?
大羅在其手中,仿佛就如同一隻螻蟻一般。
而就在一眾洪荒大能者,以為帝俊和東皇兄弟兩,即將在聖人的攻擊之中,身死道消之時。
突然就見到一尊,龐大到難以想像的虛影,於太陽星上空顯現而出。
「退散。」只見這道龐大無比的虛影,直接散發出一道道音,頓時冥河所發出的攻擊,開始莫名的全部消散一空。
仿佛那道道音,蘊含著某種言出法隨的力量。
而此時,天外天紫霄宮之內的鴻鈞,看到那道虛影的時候,整個人徹底的不好了。
「天道,天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洪荒之中,還有尊這麼強大的混沌神魔,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這會鴻鈞,神色稍顯瘋狂的朝著天道質問道。
沒辦法啊!
好不容易撿漏,封印了實力受損嚴重的羅睺。
這現在又蹦出一個實力更強的混沌神魔,這還怎麼玩。
難不成,當場盤古開天的時候,還有不少傢伙活了下來,並沒有死去不成。
想到這點,鴻鈞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而天道,聽到鴻鈞的質問,都不想搭理這丫的。
但是又怕鴻鈞這個疑心病重的傢伙,非要去作死的試探這,試探那。
於是乎,天道直接給鴻鈞回了條信息。
【別管,別問,別想, 你惹不起, 我也惹不起。】
看到出現在自己識海之中的信息, 鴻鈞頓時就萎了下去。
本來說實話,要是天道不提醒的話,鴻鈞還真想探查下,到底是還有那個混沌魔神,隱匿在洪荒界當中。
而現在天道一說,鴻鈞頓時就歇菜了。
「這天道都惹不起,自己還是洗洗睡吧!
想必這種大佬,應該也不會在洪荒界之中,待太久。
遲早會回混沌之中的。」
自我給了自己一個心裡安慰的鴻鈞,才緩緩鬆了口氣。
鴻鈞這邊是鬆了口氣,冥河這邊看著太陽星上空,那道看不清面容,渾身上下混沌氣息纏繞的虛影。
那真的是臉都綠了。
從這道身影之上,冥河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
是比之在鴻鈞那裡,還要濃郁的多的死亡氣息。
仿佛這道虛影的主人,一個念頭就能抹殺掉,已經成就了聖人果位的自己。
想到這點,冥河直接給跪了。
畢竟剛成為聖人的他,可不想死在這裡。
不然的話,在天外天紫霄宮內,冥河也不會認命的服下隕聖丹。
而此時,位於蓬萊仙島的蘇辰,看到太陽星之外冥河的這一舉動,也是有些無趣。
本以為冥河這丫的,有點血性,會直接硬剛一波。
沒想到慫的這麼快。
【冥河:「你以為我不想啊,必死的局,拿頭打啊!」】
「滾回幽冥血海,好生修行,如若在洪荒界,肆意殺戮,本尊親自將你打入混沌,抹除真靈。」
這會,懸浮在太陽星之上的混沌令牌之上。
一道恐怖的道音,直接傳入了冥河的識海之中。
聽到自己識海之中的聲音,冥河的臉上,不由的閃過了一絲喜色。
看樣子這位不知名的大佬,放過自己了。
於是乎,冥河直接起身,朝著蘇辰令牌的方位,恭敬了行了個禮後,然後直接化作一道血色遁光,飛回了幽冥血海之中。
太陽星之外發生的這一幕,屬實是震驚了,所有的洪荒生靈。
其中三清,以及鎮元子,還有紅雲,女媧還稍微好點。
他們這會心中都清楚,應該是太初前輩出手了。
但是其餘一眾,沒有見過蘇辰的洪荒生靈,頓時就懵逼了。
西方極西之地。
「師兄,鴻鈞聖人是洪荒第一位成聖的吧,後面除了冥河應該就沒了吧!
那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這會准提神色略顯僵硬的開口問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可能洪荒之中,還有些隱藏著的大能吧!」
這時,接引也是十分的懵。
至於一眾其餘的洪荒大能者,這時也和後世的吃瓜群眾一樣,議論紛紛了起來。
沒辦法,這瓜太大了。
「畢竟鴻鈞講道的時候,可是稱他自己第一個成聖的。
這現在看這情況,這逼說謊了啊!」
這些洪荒界生靈的議論,以身合道的鴻鈞,自然是能夠感知的到。
發現這些傢伙,都在質疑自己,鴻鈞頓時就有些忍不住了。
畢竟自己好不容易,塑造了一個高大上的形象。
這要是被這群癟犢子,在議論下去,自己還要臉不。
作為聖人什麼最重要,那當然是臉皮最重要了。
於是乎,鴻鈞直接動用一絲天道權柄,發布了一條洪荒界的通告。
【慎言,於太陽星顯化的那位前輩,乃混沌之中的無上大能者,並非洪荒界的本土生靈。】
這條通告發出之後,果然整個洪荒界生靈議論的聲音,頓時降了下去。
畢竟聖人都不可輕易議論,更不用講這種更加偉岸的存在了。
胡亂探討這種存在,容易引發不詳,並且削減氣運。
與此同時,位於太陽星之外的帝俊和東皇,則是恭敬的朝著還懸浮在虛空之中的太初令牌,行了一禮。
隨即,就恭恭敬敬的把令牌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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