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你們每一句話,對於我來說都是一首詩(2/2)
若是林軒接下來答應了他的話,但又沒有做到的話,恐怕昨天好不容易樹立的文壇威信會瞬間垮塌,並且被冠以一個自大傲慢的稱呼。
泰晤士報記者同樣愣了愣,但立即激動起來,說道:「林先生,昨天您寫出了詩歌《生如夏花》,我發自內心感覺它很美。可我想若是一個人生命已經到了生命盡頭,美好的時光已經結束,那又應該怎麼用詩歌來感慨呢?」
不得不說,此記者這番話,說的十分刁鑽!
昨天林軒剛剛寫了即使生命短暫,也要綻放出絢麗的積極詩句。今天這個記者就讓他去寫生命時光結束後的詩。
可以說,這兩者完全就是對立的關係。
一般來說,時光消逝,代表著生命消失,代表著頹廢、沉淪……如果林軒從這方面去寫詩歌,恐怕很容易落入記者的圈套:昨天你才在讚美生命,今天你就變得頹廢了?你的意志這麼不堅定的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自己的信仰?
屆時,只要記者稍稍施展手裡的筆桿子,林軒就能夠被西方網友尤其是對林軒不懷好意的文人罵出屎來。
「瑪德,西方記者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葉有雷憤憤不平罵罵道。
即使葉聽雨也皺起眉頭。
現場詭異寂靜了下來。
所有人緊緊盯著林軒,想看他如何應對。
林軒臉上依然有著澹澹的笑容:「當時光結束,我們應該怎麼面對麼?」
泰晤士報記者點頭:「沒錯!」
「呵呵。」
林軒笑了笑,表情陡然變得嚴肅,沉聲道:「聽好了!」
他的手指向旁邊的風景,聲音在空中蕩漾:「既然你這麼說,那麼這首詩我命名為《當時光已逝》。」
「假如時光已逝,
鳥兒不再歌唱,
風兒也吹倦了,
那就用黑暗的厚幕把我蓋上,
如同黃昏時節你用睡眠的衾被裹住大地,
又輕輕合上睡蓮的花瓣。」
林軒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天地間響起。
優美的文字,宛若精靈一般在空中跳動,沁入了每個人的心靈。
僅僅只是幾句詩。
不少人就已經開始瞪大眼睛了。
真……寫出來了?
不過此刻大家還來不及震驚,因為林軒依然站在車頂,目光遠眺,聲音清亮:
「路途未完,行囊已空,
衣裳破裂污損,人已精疲力竭。
你驅散了旅客的羞愧和困窘,
使他在你仁慈的夜幕下,
如花朵般煥發生機。
在你慈愛的夜幕下甦醒。」
泰戈爾的《當時光已逝》!
林軒沒想到,瞌睡有人送枕頭。
這記者居然剛好撞到了他槍口上,送上了這麼一個好的素材。
或許這名記者做夢都沒想到,當時泰戈爾寫了《生如夏花》,恰好還寫了《當時光已逝》這首經典。
當時光已逝?就把美好留在這裡。
我們沒必要頹廢、沒必要低沉,依然可以將我們最後的美好留在人間,讓其他人煥發出生機,在我們最後的愛下生長。
林軒聲音清脆,一句句詩歌就這樣從他嘴裡說了出來,傳入了大家的耳朵。
零點看書網
呆滯。
傻眼。
大家就這樣怔怔看著坐在車頂朗誦著詩歌的林軒,大腦幾乎全都變得空白。
不敢置信。
無法想像。
在這麼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林軒居然真的說出了一首詩歌,而且以他們每個人的判斷,這首詩歌的質量似乎完全不比昨天的《生如夏花》差,每一句詩都是那麼的優美,每一句詩都讓他們心靈在顫抖。
「這……」
「怎麼可能啊?」
「他到底如何做到的?」
「我要瘋了!」
「……」
昨天晚上林軒寫出《生如夏花》,雖然大家認為他是即興創作,但至少也有幾分鐘的思考時間吧?
可今天,林軒幾乎是不假思索就念出了這首詩!
這傢伙還是人嗎?
每個人大腦都在嗡嗡作響,看向林軒的眼神都跟見了鬼似的。
嘈雜聲一片。
顯然大家都無法控制住內心的強烈震撼。
不知道過了多久。
終於,又有一名記者咽了咽口水,隨手指向天空:「林……林軒大師,如果我就這樣隨隨便便指一下天空,這樣空蕩蕩的天空,您難道也能念出一首詩?」
啪!
林軒打了個響指,脫口而出:「天空中不曾留下鳥的痕跡,但我已飛過。」
瞬間!
現場變得一片死寂。
只有車輛形式的時候發動機的轟鳴聲。
他們卻不知道,現在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將會顛覆他們每個人的認知!